「鋒哥……那現在怎麼辦?」
「又特麼輸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啊!」
「鋒哥……」
金鋒深深吸了一口煙,半垂著眼皮,半響才抬起頭來,雙目一睜。
兩道精光爆射而出,當即就把包家鵬給嚇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鋒哥,你……你……」
跟金鋒眼神對視的一瞬間,七世祖只感覺就像是見到了地獄厲鬼一般,全身上下如陷冰窖,三魂七魄都被金鋒的犀利眼神所驚走。
金鋒輕輕的將菸蒂砸在地上,靜靜說道:「再輸他一局就是!」
聽到這話,包家鵬怔了怔,顫聲說道:「可……可……」
「少廢話,比!」
金鋒隨手一指,曼聲說道:「挑那匹馬跟他比。」
包家鵬回頭一看,噝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雙方的賽馬被馴馬師牽到了賽馬場上,交給了包家鵬和梵興達。
兩個賽馬手互相對望了一眼,包家鵬眼睛裡滿是憤恨。
梵興達卻是呵呵冷笑兩聲,曼聲說道:「兩分鐘後,這一億就是我的了。」
「包少爺,希望你加加油,爭取讓你的馬兒吃我烏雲蓋雪的屁股。」
包家鵬冷哼一聲,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卻是牢牢的記住了金鋒的告誡,指著梵興達叫道:「走著瞧。」
涼棚之上,二十多個青年俊傑天之驕女們早已站了起來,滿懷期待,翹首靜靜企盼第四局的天價賭局。
金鋒靜靜的坐在邊緣角落,手裡拿著軍用的望眼鏡,靜靜的抽著煙,一言不發。
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女孩,文文靜靜,秀秀氣氣,靦腆怡靜,就像是鄰家的少女小妹妹。
「鋒哥……」
「龍……龍傲他……他現在好不好啊?」
身邊的女孩,赫然就是青城山別墅老戰神壽誕那天白白得了金鋒的玉螭龍佩的文家大小姐。
文文!
聽見文文主動問起龍二狗來,金鋒目不斜視,淡淡說道:「文大小姐這是要賴賬嗎?」
「我哪敢賴你的賬麼!」
「你那麼兇!」
「可我……們家最近是真的沒錢嘛。銀行利息都還不起了。」
「利維亞那邊又在打仗,工程都停擺了。」
金鋒冷冷說道:「一句沒錢就了了!?」
「是不是覺得我金鋒這個收破爛的好欺負?」
文文玉臉變色,趕緊擺手搖頭,低低說道:「沒有沒有,鋒哥,你那麼兇。餘曙光都被你收拾了……」
忽然間,文文狡黠的吐吐舌頭,嘟著嘴嬌聲說道:「可是……可是……只是……」
「傲哥說過的,玉佩……是他送我的。」
金鋒冷冷說道:「那是我的東西。」
「龍二狗沒資格給我做主。」
聲音冰冷,文文頓時嚇了一跳。
這當口,觀戰的人群中當即就有一個男人站出來,指著金鋒叫道:「我說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
「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有種衝我來啊。」
金鋒斜著眼睛看了看這個男子,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zegna男裝休閒服,一幅標準的二代打扮。
隨手一指這個男子,金鋒冷冷說道:「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男子頓時怒了,面色陰沉,嘶聲叫道:「你他媽誰啊?有種跟我單練啊。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金鋒慢慢放下望眼鏡,慢慢站起身來,冷冷說道:「單練是吧?!」
「來。」
男子說話很衝,金鋒更衝。
當即那男子面子上就掛不住了,立刻上前,抬腳直踹金鋒胸口。
勢大力沉,角度刁鑽,一看就是練過的。
那男子見到金鋒一動不動,頓時浮現一抹冷笑。
不過下一秒的時候,那男子就啊了一聲叫了起來。
金鋒一隻手捏著男子的腳踝,拇指一扣,掐住男子的腳筋,男子單腳獨立站在地上,面色痛苦,大汗淋漓。
「你……你放手!」
「鬆開我!」
「鬆開!」
「他媽的……我叫你……」
金鋒反手一記耳光扇過去,頓時就將那男子打得鼻子嘴巴全來了血,手一頓,就將男子送了出去。
頓時,男子就往後倒下去,砸在幾個人身上,慘叫連連。
這一幕出來,現場的人全都悚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