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並不是自己的,反悔的話,港島的委託人那邊說不過去。
委託人可是就在現場的。
心裡糾葛不休,猶豫不決,這時候,第二件拍品已經開始了競價。
「鋒哥,為什麼你非得要我舉牌呢?」
「你舉不是一樣的嘛。」
七世祖圍巾圍著自己的嘴巴跟鼻子,甕聲甕氣不解的問著金鋒。
「幸好我戴了圍巾和墨鏡,這要是被拍了照傳出去,兄弟我以後別混了。」
「下個月的克利翁舞會,名單上絕對被除名的。」
克利翁舞會全稱叫做克利翁名門少女成年舞會,是藍水星上唯一的一個最盛大的少女成人禮晚會。
它作為世界上每年一次、最受矚目的盛裝舞會之一,雲集了明星、名人、總統等的千金們。
據悉,能獲邀參加舞會的名媛,不但要出身名門、聰明、擁有高學歷,顏值更是重中之重。
逼格,更是高出了天!
想一想都令人激動啊。
全世界最有權、最有錢,最有才,最出名的豪門望族,世家貴胄的千金在這一天齊聚一堂……
一夜看盡天下美!
這是何等高的逼格!
每一年,受到邀請的世界名媛們都會攜帶自己的舞伴參加這次盛會,這些男伴們的出身更是高貴得一逼。
而,七世祖最近五年一次沒落下。
七世祖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不過金鋒卻是根本不理會這個中二的二逼青年。
「你見過老闆舉牌的嗎?」
包家鵬瞬間無語,嘴裡嘖嘖有聲,念著得得得,算你厲害我的哥。
我堂堂七世祖給你當小弟,還給你舉牌,這要是傳出去,那別說克利翁舞會被除名,怕是連朋友圈都得被全部拉黑我了。
「鋒哥,看在我把命都賠進去的份上,你就讓我把蓮花天珠請了走了吧。」
「求你了哥。」
金鋒偏轉頭看看包家鵬,冷冷說道:「明年六月,跟我去趟雪域高原,看你的緣法……」
聽到這話,包家鵬瞬間打了雞血,一下子坐直起來,蹭的下扯掉圍巾,抓下墨鏡,興奮的低吼。
「此話當真!?」
「別騙我啊鋒哥,沒蓮花天珠我會死的……」
「這是我的緣法啊鋒哥,蓮花天珠跟我絕逼的絕配。我知道,他知道,鋒哥你也知道對不對?」
金鋒指指包家鵬,淡淡說道:「你也知道緣法。明年進藏再說,有緣法明年就能戴……」
「沒緣法,再等一千零八十一天。」
包家鵬眨眨眼,一臉苦相,滿臉沮喪:「鋒哥,那能不能先給戴幾天,沾沾佛氣啊,我都快黴死了。」
金鋒卻是冷冷說道:「現在給你戴,只會害了你。」
「你確定要戴!?」
包家鵬這下被問著了,憋了半天,一揮手,低聲說道:「行行行,聽你的。明年我跟你進高原。」
包家鵬這一揮手不打緊,號碼牌卻是舉了起來。
臺前的拍賣師劉新輝頓時高亢的叫了起來。
「1402號先生出價九百九十萬。」
「各位嘉賓,清康熙青花釉裡紅五爪紅龍錘頭瓶目前出價九百九十萬!」
聽到這話,七世祖猛然轉過頭來,定眼一看,噗了一聲,惡狠狠罵了一句操。
趕緊把墨鏡圍巾全部戴上。
「我操!」
「這玩意兒我家裡好幾個,千萬別落槌啊,操蛋了!」
七世祖心裡保佑千萬拍賣師別落槌,這回出來放風陪金鋒,爺爺包玉華可是隻給了幾百萬零花錢的。
這要是把錘頭瓶給拍著了,尾款都他媽打不起,丟人丟大發了。
可世界上的事偏偏就這麼……
殘酷和湊巧。
「九百九十萬……第三次……」
「成交!」
「恭喜1402號先生,再次拿下清康熙青花釉裡紅五爪紅龍錘頭瓶。」
聽到這話,七世祖瞬間無語,低低罵了一句操!
搖著腦袋晃著,唉聲嘆氣:「尼瑪要不要這麼邪門?」
「我他媽就舉了一次牌就給拿下了!?」
「真是流年不利!」
「我就日超級狗了啊!」
「唉……」
「鋒哥,這回你可得幫我忙了……錢不夠……我打電話給爺爺去……」
「他要是問起你,你就說……你就說這是好東西,買了不虧。」
「不然,兄弟我可得離你遠去回家禁足了。」
金鋒淡淡說道:「那是唐英親自設計做的,一千萬五百萬都不虧。」
「你不拍,我都要拍!」
七世祖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起來,重重拍拍金鋒肩膀,出門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