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餘曙光,淡淡說道:「餘總沒想到我們幾兄弟會來這裡吧?」
餘曙光面對這一桌的賓客,倒也大氣十足。
自己畢竟是曾家的外戚,戰神老太爺的幹孫子,在這麼重大的日子和場合,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曾家的顏面。
從秘書手裡拿過一杯紅酒,輕輕掃了金鋒一眼,垂下眼皮,再看看暴跳如雷的龍傲,嘴裡露出一抹和藹的笑,酒杯舉起輕輕虛點,笑著跟賓客們客套了幾句,輕輕小酌了一口。
賓客們頓時感到了莫大的面子與榮耀,雖然桌上個個都是不差錢的主,但比起餘曙光來,卻是差得何止一星半點。
人安和集團可是一等一的房地產大企業,在全國甚至東南亞都是數一數二。
業界內的第一巨象,說的就是安和集團。
再加上餘曙光是戰神老太爺唯一的幹孫子,整個神州,沒有誰敢對他不敬。
敬完了賓客們的酒,餘曙光右手託著高腳杯,無名指上十克拉的鑽戒在炫白的燈下熠熠生輝。
輕蔑的笑著,看了看金鋒,輕聲說道:「你說對了,我,還沒真沒想到,你們幾個小垃圾雜種會來這裡。」
「有種!」
金鋒同樣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靜靜說道:「有種肯定是有種的。不然,你也不會變殘廢了。」
殘廢這句話,對餘曙光就是一種痛苦的詞語,直刺餘曙光的心房。
餘曙光當即面色狂變,鐵青一片。
腦袋垂下來,呼吸急促,胸口明顯的看得見起伏,猛然抬頭,猙獰畢露。
但僅僅一秒不到的時間,餘曙光卻是笑了起來。
一怒一笑,臉上肌肉抽搐著,樣子異常怪異而恐怖。
右手拿著的紅酒杯輕輕顫抖,無聲的笑了幾下,眼睛一亮,輕然舉杯,跟另一桌向自己敬酒的賓客遙空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酒,餘曙光閉上一隻眼睛,鼻孔一呼一吸鼓得老大。
猛地間,餘曙光歪著頭,兩道兇惡無比的眼劍直打金鋒,帶著一抹猙獰的笑容。
「我上輩子是不是殺你全家了?」
「你就這麼跟我過不去!?」
金鋒依舊保持著淡淡木然的微笑,眼睛微微眯著,語調不急不慢,靜靜說道。
「你說得對。我就是要跟你過不去。」
餘曙光腦地忽然伸到金鋒跟前,嘶聲叫道:「你是不是想死?」
金鋒臉上掛著一抹哂笑,嘶聲回應:「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
聽到金鋒這話,餘曙光微微抬頭,眼中露出無盡的狠毒,臉上卻是笑意吟吟。
輕輕偏著腦袋,淡淡說道:「你想怎麼樣?」
金鋒右臂有些顫抖,那是龍傲在死命的掙扎,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嘴裡靜靜說道。
「我要李旖雪。」
餘曙光眼睛裡閃過一抹戲謔和冷漠,身子前傾,附在金鋒耳邊,輕聲說道:「你做夢。」
金鋒神色淡漠,左眉一挑,低聲說道:「我沒做夢。你的幹爺爺是戰神,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欺男霸女,為非作歹的渣滓。」
「而你,兩樣都符合。」
「標準的人渣。」
餘曙光面色陡變,偏頭死死的盯著金鋒,猙獰的臉上滿是兇殘和殺意。
過了幾秒,餘曙光嘴裡抽著冷笑,端起酒杯指著金鋒,身子往後仰著,一幅囂張跋扈狂拽到極點的模樣。
誇張的表情和滿臉的笑容,旁邊的賓客看了,還以為餘總跟金鋒談笑風生愉快的聊著某個好笑的段子。
過了好幾秒,餘曙光上前一步,跟金鋒咫尺面對面,低低說道:「知道為什麼老太爺要收我做他唯一的幹孫子嗎?」
「你說的對。我幹爺爺除了嫉惡如仇,他還知恩圖報。我爸爸為了他的兒子死了……」
「老太爺就收我做他的幹孫子。」
金鋒冷笑說道:「友情提醒你一句,你爸是你爸,你是你……」
「曾家的一條狗拉出來都比你有身份。」
餘曙光雙目爆出兩道怨毒的精光,恨聲叫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沒當場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