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涉獵的行業非常多,警察過來查過幾次,沒有發現什麼紕漏,才算逃過一劫。
天門大酒店的會議室中,昔日天門的高層人員盡數匯聚在這裡,坐在首位的是楊曉帆和白景奇。休助畝巴。
白景奇說道:「現在的天門,可以說是不復存在了。陽哥生死不知,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不過我個人相信,陽哥並不會離我們而去,他還會回來,我已經跟天門集團那邊積極溝通,會盡量給大家安排就業等等問題,這種時候,大家更是要齊心協力,不能出現絲毫的紕漏,否則就是滅頂之災。」
大家對此並沒有什麼異議。在國家如此強硬手段的高壓之下,能夠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雖然大家看了報紙,異常氣憤。但也是無法反抗。
蓉城天門別墅區之中,眾女幾乎是無法入睡,數日時間,消瘦得不像樣子,白景奇和楊曉帆到了別墅,看到眾女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諸位嫂子,我聽傭人說你們最近一點東西都不吃,這可不行啊,身體垮了怎麼辦?」白景奇說道。
蕭玉看著白景奇,悽然的說道:「景奇,還沒有陳陽的訊息嗎?難道他真的就這樣走了?就在那前幾天,他還打電話說很快就回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結局?」
白景奇扶著蕭玉安慰道:「既然陽哥都說了會平安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的,咱們都要對他有信心啊。」
令狐月吸了吸鼻子說道:「不是沒有信心,而是報紙上都已經登出來了,這讓我們如何不擔心呢?」
楊曉帆勸說道:「你們這樣不吃不喝也不行啊,況且,我相信陽哥會回來的,一定會。」
國外,一處豪華的莊園之中,這裡佔地百畝,裡面修建著歐式風格的別墅,環境優雅美麗。一名中年男子正躺在游泳池邊,享受著日光浴,這時候一名貴婦拿著一張報紙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照南,你看,你快看看!」美婦人一臉焦慮,眼睛裡都是淚珠,將報紙抵到了中年男子手中。
中年男子接過報紙看了一眼,眉頭立即皺了起來,下一刻,報紙在他手中瞬間化為了齏粉,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照南,咱們的兒子,死了?」這名美婦人,就是段晨薇。
中年男子陳照南抓著段晨薇的手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你放心吧,咱們的兒子,誰要是感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他全家陪葬。你等一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段晨薇得到了陳照南的保證,這才算是勉強放下心來。
同一時間,遠在美國紐約的哥倫比亞大學校園中趙思雪,正拿著書本在校園中行走著,忽然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是李雅薰。
趙思雪接通了手機笑道:「薰兒,怎麼想著給姐姐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李雅薰沉默了好久不說話,趙思雪問道:「薰兒,你怎麼不說話呢?」
李雅薰吸了吸鼻子說道:「雪姐姐,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趙思雪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平時李雅薰可從來不會這樣子的,趙思雪緊張的問道:「什麼事?薰兒。」
李雅薰說:「陳陽死了。」
「什麼?」趙思雪感覺如同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都站不穩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腦子裡不斷迴盪的都是李雅薰剛才那句話,陳陽死了。電話中,李雅薰還在說著什麼,但是趙思雪統統都聽不見了,她的意識中只有陳陽死了的這個念頭,然後她發了瘋似的朝著學校外面跑去。
古武世家中,古雨萱通過手機看新聞,也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看到訊息後,她立即就給秦峰打了電話過去。
「秦長官,陳陽真的死了嗎?」古雨萱問道。
秦峰淡淡的說:「都已經見報了,難道還假得了?」
手機從古雨萱的手中滑落,她徑直朝著古晴所在的房間而去,砰的一聲推開房間門,她在古家,也只有古晴這麼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
古晴的小腹微微可見有些隆起了,古晴坐在椅子上,正吃著零食,面對突然闖進來的古雨萱,她嚇了一跳說道:「萱萱,你怎麼這麼慌張?」
古雨萱流著眼淚,撲在古晴的懷中大哭起來,「萱萱,怎麼回事?你快跟姐姐說說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古雨萱抽泣著說道:「姐,曾經有一個人對我做出了很大傷害的事,我很恨他,恨不得他死,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現在他真的死了,但我感覺好心痛,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