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短髮女子,她也看著我,我說道:「你確定讓我送你回酒店?難道你不怕我對你怎麼樣麼?」
江冰兒說道:「你能怎麼樣?」
我笑了笑。不過看江冰兒真的是醉了,我要是不送她回去,估計她自己一個人肯定走不回去,說不定便宜了別人,那還不如便宜我自己,反正白景奇他們都去玩了。雖然我家裡女人挺多,但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好事,我並不會覺得牴觸。
我把江冰兒扶了起來,她整個人的體重幾乎都掛在我的身上。一股清新的香味兒混合著淡淡的酒味兒撲鼻而來,江冰兒身體勻稱,不胖不瘦。算得上是八分女吧。
出了酒吧,江冰兒指著斜對面的一家酒店說道:「我就住那裡,709號房間。」
我扶著她過了馬路,然後走進酒店,到了房間門口,江冰兒掏出房卡刷了一下,我開啟房間門進去,把江冰兒放在床上,江冰兒卻順勢勾住了我的脖子,將我也拉到床上。兩人貼得緊緊的。
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冰兒,我說道:「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江冰兒根本不說話。獻上了紅唇,我們開始接吻,隨著體溫不斷身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我從床頭櫃上拿出一個安全套,然後進入了江冰兒的身體中。
江冰兒嚶嚀了一聲,然後緊緊的摟著我,房間中頓時春意盎然。
這丫頭應該並沒有經歷過太多這種事情,我動了一會兒,正在最激烈的時候,江冰兒將手緩緩伸進了枕頭下面,我也沒有在意,然而忽然間,她雙腿用力的將我夾住,一隻手從枕頭下面抽出了一把槍。
她這一系列動作又快又隱秘,如果是一般人,或者即便是個高手,在這種時候也會毫無防備,被她一槍擊殺,我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掰,江冰兒手中的槍就被打落到了床上。
江冰兒臉色嬌紅,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微醺,反而是帶著殺氣和震驚。
「你!」江冰兒大驚失色,用力掙扎起來,另一隻手一掌打向我的腦袋,依然是被我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我有些邪惡的笑了笑說道:「想殺我?只怕你還沒有這個能力!」
江冰兒不斷掙扎,但是徒勞無功,我的力氣可比她大多了,我不顧江冰兒的掙扎,繼續著我的動作,江冰兒破口大罵道:「畜生,放開我!」叉臺長血。
我冷笑道:「想殺我,那你就要付出代價。」我也不顧江冰兒的辱罵,反而是加大了力氣,江冰兒已經罵不出來了,只是緊緊咬著嘴唇,忍著痛苦被我蹂躪。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結束了戰鬥,抓起旁邊的槍,直接從江冰兒的身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到了地上,江冰兒也是翻身而起。
「畜生,我要殺你了!」說罷,她也不管自己沒有穿衣服就對我發動了攻擊,凌空一記飛腳踢過來,我往後退了一步,江冰兒繼續發起攻擊,我們倆就在房間裡這樣展開了戰鬥。
江冰兒的身手並不弱,跟雲姐應該是不相上下的,交手了幾招之後,就被我反而制服,我從她的身手勒住了她的脖子,江冰兒無法再掙扎。
「都說最毒人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誰派你來的?」我問道。
江冰兒一聲冷哼說道:「我打不過,你殺了我吧!」
我殺氣凜然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難道你覺得因為我剛才和你上了床,就會手軟?」
江冰兒說道:「你這個滿手血腥的畜生,有什麼不敢的!」我大笑了起來說道:「我滿手血腥,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殺了不少人吧。不過你也是蠻拼的,為了殺我,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出賣,看你的樣子,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是誰派你來的?你如實交代,我也許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江冰兒說道:「我沒有完成組織的任務,任務失敗,本來就是死路一條,被你殺還是自殺,這沒有什麼分別。」
組織?我愣了一下,旋即說道:「你是龍魂組織派來的?」
江冰兒沒想到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倘然的說道:「那又怎麼樣?你動手吧!」
我猶豫了一下,鬆開了江冰兒,將她直接扔到了床上,江冰兒倒也沒有反抗,就這麼躺在床上,我撿起旁邊的手槍指著江冰兒,她閉上了眼睛。等了好久,江冰兒發現我並沒有開槍,她又睜開了眼睛說道:「怎麼?下不了手?」
我將手槍的彈夾退了出來,把手槍扔在地上說道:「念你是受了龍魂組織的命令,我今天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跟著你的組織,並沒有什麼好處。你回去後跟我向你的上級帶一句話,想殺我陳陽就放馬過來,不要以為我怕你們。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把我惹急了,我殺到你們的老窩去!」
說罷,我把自己的衣服拿了起來穿好。江冰兒這時候忽然說道:「你是怎麼發現我要殺你的?」
我看了一眼江冰兒說道:「我承認你的演技還算不錯,但我一向不相信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跟你來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是誰派來殺我的,至於跟你上床,權當是發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