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的成員早就在宜城潛伏了很久。注意著洪門的一舉一動,當然,我也相信,白景奇勢必在我的周圍也安插了不少眼線,注意著我的行動。
就在我佈置各種計劃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而我看過內容之後,陷入了深深地思考當眾,簡訊的內容並不多。但卻將白景奇在宜城的佈局說得很清楚。
白景奇將洪門的人分成了好幾股,準備打我的伏擊,而宜城則是變成一座空城。我不知道發簡訊給我的人是誰,一開始我以為是喋血的人,但我將電話撥回去,卻提示對方是空號。
我陷入了思考中,如果簡訊的內容屬實,那麼我帶著人撲過去,正好中計,白景奇在宜城設了陷阱,就像上次我打他的伏擊一樣,我這一去勢必會被甕中捉鱉,儘管天門人數眾多,但肯定也會損失慘重。
但如果這條訊息是假的呢?畢竟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洪門的內幕,又為什麼要提供給我。按照上面的資訊,如果我反其道而行,反埋伏洪門的人,勢必能夠將其一網打盡,白景奇這一招兵行險著,非常危險,我估計他也是在賭,打算跟我殊死一搏。
我有些猶豫不決,只得命令喋血的成員盯死洪門那邊的動靜,但喋血成員卻告訴我,洪門暫時一切正常,並沒有什麼異動,這就讓我心裡有些打鼓了。
莫非這根本就是一條虛假資訊,是故意誤導我的?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收到簡訊之前,白景奇召開了會議。
在會上,白景奇說道:「天門目前五千人馬已經虎視眈眈的要對宜城進攻了,咱們現在人手不足,這一場戰鬥如果硬拼的話,恐怕損失慘重,所以我決定兵行險著。」
「南王,你有什麼計劃?儘管說出來。」洪門的人說道。
白景奇攤開了指著地圖說道:「天門如果進攻過來,只有這三條路可以選擇,上一次咱們被天門打了個伏擊,這一次必須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咱們也打他的埋伏。現在,我打算把大家分成五支對付,三支對付打埋伏,而另外兩隊則是王家界繞開,直奔天門的大後方,後院起火,天門勢必大亂,只能讓後撤退,畢竟恩城挨著慶城,這是天門在北湖省最重要的地方,他們不會捨得丟失這裡。」
這時候,下面的人開始討論了起來,有人立即說道:「南王,現在咱們的人手不多,分成了五個隊伍,一個隊伍只有幾百人,恐怕有些不太好啊,萬一被陳陽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我們可就有全軍覆沒的危險啊。」
「不錯!陳陽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不可不防啊。」
白景奇則是冷冷的說道:「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瞭解陳陽,他絕對想不到我們會這麼做,他現在人多,肯定會強攻。」
這時候,另外有個人小聲的說道:「你要是瞭解陳陽,就不會連輸給他兩次了。」
這人說得很小聲,但是白景奇聽力驚人,聽到了這聲音,順手抓起了旁邊的菸灰缸,以極速的速度砸了過去,砰的一聲,說話的那個人被砸得頭破血流,旁邊的人都愣住了。
白景奇說道:「這裡我最大,我是南王,我的命令,你們只能服從,你以為我打不過陳陽?」
白景奇緩緩走了過去,將被他砸中的那個人提了起來,那個人腦袋上滿是血,但他卻咬牙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六盤山戰意,南都戰役,你都輸給了陳陽,導致我們洪門死傷數千兄弟,丟失了大量的地盤,你這一次憑什麼還敢如此武斷?雖然你是南王,但這裡卻不是你的一言堂,我要把這件事彙報給門主,讓門主定奪。」
白景奇眼中殺氣爆發,冷哼道:「好!好得很!你要去給門主彙報是吧?那你只能變成鬼去了。」說罷,白景奇猛的一腳踹在此人的身上,旁邊是落地窗的,他被白景奇踹得直接撞碎了落地窗,然後掉到了樓下去。
在座的人都嚇壞了,一個個站了起來,白景奇拍了拍手,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這就是不聽命令,違抗我的下場,你們還有誰質疑我的計劃,還有誰要向門主彙報的?」
眾人互相看了看,立即說道:「我們一定按照南王的吩咐做事,不敢質疑。」
白景奇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記住,這一場戰贏了,就是大功勞,回去後,門主必然賞賜有加。我的計劃萬無一失,若是計劃失敗,我第一個死在你們前面,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眾人驚若寒蟬,都不敢反駁白景奇的話,回憶結束後,白景奇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一會兒,司徒凝闖了進來說道:「景奇,我聽說你殺了孫堂主?」
白景奇淡淡的說道:「你下次進來,一定要先敲門。」司徒凝重複的說道:「我問你,是不是殺了孫堂主,他是洪門的老人,犯了什麼事,你要殺他!」
白景奇緩緩說道:「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