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車一輛大眾的朗逸,排量比較小,我開習慣了大排量的車,一腳油門下去車速立即飆升。總覺得這輛車太慢,從附近找了一個高速路入口。
上匝道的時候,旁邊的司機一個勁兒的說道:「慢點,有攝像頭,要被拍違章。」
我根本不搭理他,以高速衝了過去,司機有些不爽的說道:「大哥,拍了違章要罰款和扣分的,你負責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再給你加三千,你給我閉嘴,行不行?如果你再廢話一句,我把你踢下去,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這司機看到我們倆的身形,知道自己打不過,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心裡雖然憋屈,但也忍住了沒有說話。
我不斷提速,車子快得很快,基本上一路都是超速過去的,司機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哥,這晚上高速路上視線不好,你是不是慢點?咱不能用性命開玩笑啊。」
我沒有說話,坐在後面的老鷹一下子竄上來,捏住了司機的脖子說道:「叫你閉嘴,沒聽見?你乖乖坐著就行,再廢話一句,我捏斷你脖子。」
老鷹可比我的有震懾力多了,司機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不過看他全身發抖的樣子,估計嚇得腿都軟了吧。還好,晚上高速路上的車並不多,我一路超速直奔沙城而去。
眼看都進入了沙城界,估計再有半個小時就該下高速了,但前方忽然堵了很多車,我車速很快,趕緊踩了剎車,差點就追尾了,給旁邊的司機嚇得直冒冷汗。
車子停下來之後,我開啟車門一看,我的乖乖,媽蛋前面堵了的車子一眼看不到頭,也不知道堵了多長,估計是前面出了車禍了。
「靠!媽的,難道老天爺註定我今晚趕不到沙城嗎?」我一腳踹在車輪上,幸好我沒有用全力,否則車子肯定要被我踹得移開。
老鷹也下了車,不僅是行車道上堵了車,就連應急車道上面都堵車了,這時候管你是什麼車,哪怕是警車來了,也沒有用,根本開不動,車子就這麼一直堵著,一動都動不了,我掏出手機給聶遠打電話。
聶遠驚喜的說道:「陽哥,你到了?」
我怒氣衝衝的說道:「到個屁!飛機在德城迫降,我開車過來,剛到沙城界,就在高速路上堵住了,也不知道要堵多久,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聶遠憂心忡忡的說道:「有些不妙啊,喋血傳回來的訊息,洪門那邊居然毫無動靜,這也太不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擔心洪門肯定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我也是著急,縱然我有天大的本事,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可能直接飛到沙城去啊,只能等待著。我想了一下說道:「你要穩住,讓喋血和幽冥小組的兄弟盯緊點,洪門肯定會有動靜,實在不行,你們就撤退,記住保住性命最重要,地盤沒有了,還可以搶回來,人沒有了,就真的沒了。」
聶遠答應下來,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掏出了香菸抽了起來,在神龍學院三個月沒抽菸,憋死我了,老鷹這傢伙不抽菸,我扔了一支菸給那個司機,只能慢慢的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心急如焚,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吧,車子總算開始慢慢蠕動了,我趕緊上車去,發動了車子慢慢跟著走,這速度也是夠嗆啊,還沒步行快,走走停停的。
而就在我緩慢接近這沙城的時候,在沙城天門的堂口外面,洪門的成員就好像從天而降似的,一下子降天門的堂口團團圍住了,而領頭的就是南王和北王。
聶遠在樓上看著下面的洪門成員把堂口圍得水洩不通,整個人都不好了,緩緩說道:「完了,這下完了。」
受了傷,原本躺在床上的夏空緩緩起來,看著下方,也是有些失落的說道:「沒想到,我還是輸給了南王啊。可笑的是,我還在陳陽面前誇下海口,看來我太自負了。」
聶遠說道:「這跟你沒關係,如果僅僅是南王一個人,他不是你的對手,我們本來都要拿下沙城了,可恨的是這個西王。陽哥已經在來沙城的路上了,可以遇到了堵車,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他最後一面,夏空,現在你覺得該怎麼辦?」
夏空嘴角微翹說道:「要麼投降,要麼拼死一戰,就算死也拉幾個墊背。」聶遠大笑道:「跟我想的一樣啊,那你作何選擇?你可以選擇投降,南王應該不會為難你。畢竟你們兩人是老交情了。」
夏空白了聶遠一眼說道:「老子是這種人嗎?走吧,咱們下去,會會他們。」盡每司才。
聶遠點了一支菸叼在嘴裡,然後兩人緩緩走了到了外面的堂口外。南王看到了聶遠和夏空,立即說道:「聶遠,夏空,你們輸了,如果肯投降歸順我們洪門,必定能夠受到重用,我們門主一向愛才。」
聶遠吸著煙說道:「南王,你腦袋被門夾了嗎?都這個時候還說這種廢話,要打便打,我們天門可沒有貪生怕死之輩。」
南王搖了搖頭說道:「聶遠,我以為你很聰明,原來你也很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