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可實在了,黎清雷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抓著龍刺的手情不自禁的鬆開了龍刺而捂住了眼睛,有血跡從手指縫間流了出來。
我剛才的那一拳,將黎清雷的眼珠子直接打爆了,我的手上還有眼珠爆裂的髒東西,黎清雷痛得在地上不斷打滾,看上去悽慘無比,我將龍刺拿在手裡緩緩說道:「看你這麼痛苦,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我走了過去,從後面一下子勒住了黎清雷的脖子,黎清雷不斷的掙扎著,我將龍刺頂在黎清雷的脖子上,就這麼面對著旁邊的林海境。
「陳陽,得饒人處且饒人,雷子已經敗給你了,眼睛也瞎了一個,他的積分,財產你都可以拿走,留下他這條命吧。」林海境皺著眉頭說道。
四周圍觀的人實在是不少,估計如此慘況也是鮮有見到。
我冷冷的說道:「剛才,我本來在猶豫,準備放過黎清雷,咱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但他卻趁機偷襲我,這種無恥小人,不值得同情。」
林海境陰沉的說道:「凡事不要做得太過了。雷子現在已經威脅不到你,你放了他,他也會被逐出神龍學院,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和你有交際。算是給我林海境一個面子,如何?」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面子,我本來該給。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今天落得如此下場的人是我,你們可會饒我一命?」
林海境一下子愣住了,回答不上來。答案毋庸置疑是否定的,他們永遠不會放過我,除非我死。我見林海境回答不上來,我自言自語的說道:「人啊,總之這樣。當自己佔盡優勢的時候,必定會對敵人趕盡殺絕,但自己處於劣勢,便對敵人擺出各種大道理。殺人者,人恆殺之,我想我們都應該有這個覺悟。」
說完後,我不再多言,手腕猛然一抖,削鐵如泥的龍刺直接刺入了黎清雷的脖子中,黎清雷全身一下子僵硬起來,然後力量開始緩緩流失。
「你!」林海境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我聳了聳肩,沒有把林海境的威脅當一回事,旋即按了一下黎清雷的腕錶。
黎清雷這個傢伙在黃字班的時候打劫了不少人,估計積分不少,腕錶上顯示的積分卻只有60多。還真是日了狗了,這不可能啊。
結果我又檢視了他擁有的財產,這傢伙居然花了70積分購買了一個高階宿舍。真他孃的奢侈啊,一個宿舍花70個積分,不過接下來,這個宿舍是我的了,我總算可以賣掉我原本那個最屌絲的宿舍,享受高階宿舍的待遇。
解決了黎清雷後,林海境憤怒的離開了,我卻感覺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全身湧起一股虛弱感,腦袋有點發暈,這就是爆發力量的後遺症,古晴就站在我的旁邊,趕緊將我扶住。
「陳陽,你怎麼了?」古晴關心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這一次得感謝露莎,要不是她來給我撐腰解圍,我估計已經死在公開區了,想想剛才江玄風和林海境那陣勢,我都有些後怕。
我笑著對露莎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露莎。沒想到,你居然是天字班的人。」
露莎擺出那足以顛倒眾生,令男人失魂落魄的笑容說道:「你要真感謝我的話,那你今晚去我那裡如何?」
「既然露莎學姐相邀,我必然會來的。」我點了點頭說道。露莎這才扭著豐滿的臀部離開,的確是個性感尤物,旁邊的李京武看著露莎離開的背影說道:「臥槽,陳陽,你他孃的是美女殺手嗎?啥時候搞定了一個天字班的美女學姐?還約你今晚去她那裡,嘖嘖,你這下可以玄字班橫著走了。」臺長廳巴。
譚東亮說:「什麼玄字班橫著走,就算去了地字班,那也是橫著走啊。有化勁強者保駕護航,誰敢懂你一根汗毛?」
這兩傢伙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卻完全沒有考慮到我旁邊的古晴,古晴說道:「你們聊吧,我先走了。」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譚東亮一拍腦門說:「完了,古晴肯定是吃醋了。嘖嘖,陳陽,你真是豔福不淺啊。」
「滾犢子!就你們愛瞎說,我跟她們只是單純的朋友,至於露莎,這件事不能說,總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有些鬱悶的罵道。
「不過,兄弟,說實話啊,古晴這丫頭也挺不錯的,外冷內熱,對你可上心了,你都不知道她剛才有多擔心你,看你怎麼消受得起。」李京武說道。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說道:「我說,你們倆要不要扶我去一下醫護室啊,難道你們沒看出來我受傷了嗎?」
「要是有兩個美女為我爭風吃醋,這點傷算個毛啊,我肯定不會覺得疼。對了,你的答應叫我們兩招啊,咱們兄弟在神龍學院也是憋得慌,大家都是男人,你應該懂的!」李京武說道。
我只能表示無語了,桃花運太旺並不一定是好事,那可能會變成桃花劫的。我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說道:「你們誰送我去醫護室,這匕首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