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說:「你可以來試試。」
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領,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手腕再次傳來鑽心劇痛,痛得我冷汗直冒。這傢伙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張元的大哥,你居然殺了我的親弟弟,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呢?」
我緊緊咬著腮幫說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這傢伙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把我鬆開說道:「倒是有點膽量。難怪能殺了張元。其實,我弄死他,我一點都不會生氣,反倒應該感謝你。」
這傢伙也不管我,在旁邊來回走動,然後掏出一包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支後看著我說道:「要不要來一支?」
我沒好氣的說道:「廢什麼話!你想幹什麼就直說。」
這傢伙倒也不生氣,抽出一支菸放在我的嘴邊,我也不客氣,他親手幫我把煙點燃,自己吐了一個菸圈後說道:「其實我才應該是張家的繼承人,我是現任家主的大兒子,而張元只不過是仗著他媽那個婊子得寵而已,把我的繼承權都搶去了,真是死得好啊!他不死,我又怎麼奪回繼承權呢?陳陽,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共每狀弟。
我漫不經心的說道:「放我下來休息一會兒。」這樣被吊著的感覺真他媽的難受,這傢伙搖頭說道:「你既然能殺張元,說明至少都是暗勁後期小圓滿的實力,我可沒有把握打贏你。我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親手弄死張元,只可惜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對你還是挺佩服的,膽量夠大,敢殺張家的繼承人,聽說現在袁家和秦家都在為你這件事奔走,正在和我們張家以及陳家談判。你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讓袁家和秦家這樣護你?」
這傢伙無意間透露了一些訊息給我,秦家和袁家對我知根知底,我老爸曾經和秦家也是有比較深的淵源,但我不知道他們護我,究竟是因為我老爸,還是因為我手上的光碟。
我苦笑著說道:「對於我的背景,你們應該很清楚吧。」我其實也是在試探,看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這傢伙說道:「我們當然早就查過你的資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倒是令人有些吃驚。你現在是天門的門主,兼任青幫的榮譽副幫主,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倒也算得上是英雄出少年了!你原名歐陽,因為在省城殺了人,所以改名為陳陽。而這個救你的人,是原天下會東堂的堂主趙半閒,趙半閒後來居然把天下會原本在蓉城的產業都轉到了你的名下,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張家查到了這裡,估計對我的身份也大致能猜到個七八分了,對此我更加憂慮,我老爸和五大家族中的四家都是死敵,我是身份一旦暴露了,這尼瑪四大家族聯手都要弄死我,那時候只怕袁家和秦家再怎麼樣都護不住我了。
我淡淡的說道:「什麼天下會,我不知道。趙半閒我倒是知道,他想把女兒嫁給我,天下酒店就是送我的禮物,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可不相信,趙思雪和陳照南的兒子有指腹為婚的事人人皆知。
他掐滅了菸頭之後說道:「現在不少人都在懷疑,你是不是原本天下會會長陳照南的兒子。」
我暗自心驚,卻是面不改色的說道:「陳照南?他是誰?」這傢伙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又給我點了一支菸後便離開了,地下室中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垂著腦袋,心裡暗自想道:「老爸,你在什麼地方?你兒子都快死了你造不?我勒個擦的,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兒子啊。」
我不知道的是,我被關押在地下室這期間,張元的哥哥倒是沒有騙我,袁家和秦家找到了張、陳兩家談判。袁家這邊出面的自然是袁正國,而秦家出面的則是秦峰的老爸秦奉賢,也正是秦家現在的掌舵人,也是國安部的副部長,兼任警察部總部長。
也只有他們兩位,才有資格去和五大家族的家主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