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腦子裡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了,根本沒有絲毫留情,活生生的將他的四肢砍了下來,他瞬間變成了人棍,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我趕緊脫下了衣服裹住文靜的上身,扯了地上的衣服將她下身也嚴密的裹了起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這一幕,我甚至非常的痛恨自己。
「文靜,對不起!」我只能如此說道。
文靜整個人就好像是失魂落魄了一樣,目光空洞的看著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彷彿是一具行屍走肉。我知道,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遭遇了這樣子的傷害,比死更難受,我最害怕,最不想見到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我抱著文靜走出了房間,那個帥氣的男子依然在外面站著,他手裡拿著一把唐刀。
「沒想到她還是個處女,好久沒有碰過如此清純的女人了,這妞很潤。陳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幫你把她給破了,你是要感謝我呢,還是感謝我呢?」英俊男子邪邪的說道。
我雙眼血紅,輕輕把文靜放在旁邊,握緊了大砍刀說道:「我會殺了你,不,我要殺你全家,讓你生不如死。」
如果這個傢伙僅僅只是抓住了文靜,我可能還不會如此生氣,但是他居然敢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來,我就不能放過他了。
英俊男子哈哈大笑著說道:「殺我?恐怕憑你的實力還差得遠。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張元,張家的繼承人,帝都五大公子之一。」
這傢伙自報了家門,我總算是搞清楚了他的來歷,只是沒想到,堂堂的張家公子,居然會幹這種事,實在是十惡不赦,罪該萬死。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就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也得死!」
我不再和他廢話,提著砍刀便直接衝了上去,張元也是抽出了刀鞘中的唐刀,頓時一道寒光乍現,鐺的一聲,唐刀和看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我們四目相對,我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玩味,而他從我的眼睛裡能看到的估計就只有殺氣和怒火了。
我雙手握刀,憤怒令我失去了理智,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本能支配著,兩隻手握緊了砍刀,大開大合,毫無章法的亂砍著,殺掉他是我腦海中唯一還清醒著的念頭。
張元不愧是張家繼承人,帝都的五大公子,身手出類拔萃,唐刀在他的手上虎虎生風,刀法凌厲刁鑽,沒過幾招,我的身上就被他的唐刀劃出了幾條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張元甩了甩手中的唐刀說道:「你的身手,不過爾爾,我還真以為你有多麼厲害。」
我也不多廢話,繼續提刀和他拼殺,儘管受了傷,剛才也消耗了不少體力,但是憤怒的力量讓我不知疲倦,不知傷痛,只有殺!殺!殺!
張元施展的刀法非常精妙,我感覺得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畢竟這傢伙是暗勁後期小圓滿的實力,暗勁比我的強橫,再配合如此刁鑽狠辣的刀法,堪稱無敵。
打了十餘個回合,我沒能傷到他分毫,反而自己身上掛了些彩,張元就好像貓戲老鼠一般戲耍著我。我不知疲倦的再次揮刀而上,漸漸的我進入了一個很是奇怪的狀態,手中的砍刀似乎越來越輕,越來越隨心所欲,每一刀劈砍出去,都帶著八卦掌的味道。
張元一不留神,腰上就被我砍中了一刀,鮮血流了出來,但看樣子傷得並不深。張元摸了一把腰間的血跡,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你居然敢傷我?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去地下!」他不退反進的衝了上來,力道和速度都比剛才有所提升,看樣子這傢伙之前一直沒有全力出手,而是有所保留。
張元出了全力,我就更加感覺力不從心了,砍刀不能傷到他,反而被他一腳給踹飛出去,落到了文靜的旁邊。張元陰冷的說道:「暗勁中期,你的暗勁居然如此霸道和綿長,我倒是對你有些興趣了。不過,你要明白,暗勁中期和後期那是天壤之別,你還妄想越級殺我嗎?」
我不甘心的大吼一聲,就地一滾,再次衝了上去,砍刀不斷砍向張元的下身,張元猛然後退拉開了距離,唐刀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我。
我眼皮一跳,趕緊用砍刀擋了一下,一股強橫的暗勁便透過了砍刀攻向我的手臂,我整條手臂發麻,虎口被震得裂開了一條口子,險些就抓不住砍刀了。
帝都五大公子的名號果真不是吹噓出來的,我知道,再這麼打下去,我也打不贏張元,最後反倒會死在他的手上。
我已經忘了疼痛,被趴在地上,又立即起身再次撲了上去,張元冷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血來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張元刀刀致命兇險,不過我這時候也根本就放棄了防禦,只是不斷進攻,張元若是砍我一刀,我手中的砍刀必然也要在他身上留下點痕跡,所以他反而有些畏手畏腳了,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