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為什麼叫人屠,就是這傢伙年輕的時候殺人無數,心狠手辣,在他手上從來不留活口,所以才得了人屠這個稱號。銀狐如此挑釁,老傢伙氣得吹鬍子瞪眼,身體鬼魅般衝了上來。看著架勢,是要將銀狐斃於掌下。
我大聲吼道:「銀狐小心!」
銀狐本來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如果因為我而丟了性命,我會內疚一輩子的,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別說是人屠,就是隨便來個人,我現在也打不過了。
我目眥欲裂,恨自己實力不夠強大,連累他人!
當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陣音樂響了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連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這音樂聲很大,也很突兀,完全是出乎意料。人屠停了下來,他的手掌停在銀狐的頭頂上方,若是再晚片刻,銀狐就沒命了。
音樂聲是從人屠身上響起的,他皺了一下眉頭,撤回了手掌,從身上掏出一個老人手機,音樂還在不斷響著。人屠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說道:「孫女兒,給爺爺打電話有什麼事?」
然而接下來,人屠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變得殺氣凜然,暴戾無比,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令人膽顫心驚,我是第一次見到身上擁有如此濃重殺氣的人。
看來這人屠的名字真不是白叫的。人屠冷聲說道:「你是誰?我孫女兒的手機怎麼在你的手上。」聽到這裡,我便知道我們得救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
對方說了什麼我聽不清楚,人屠接著怒吼道:「放肆!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傷我孫女兒一根毫毛,老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滅你九族!」
這老東西還真是夠狠的,動不動就要滅人九族,不過我知道他只是放狠話而已。接著,我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陣風掃過,我的脖子便被人屠給掐住了,他枯槁的手上力氣很大,幾乎要把我的脖子給捏碎了。
「放了我的孫女兒,否則我立馬殺了你們的老大!」人屠說道。
隔得近些,我總算能夠挺清楚手機中的聲音了,是老五的聲音說道:「看你是覺得我們老大的命重要還是你的孫女兒的命重要。人屠,你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孫女兒,她要死了,你葉家可就絕後了!」
人屠捏住我脖子的手緩緩鬆開,東王這時候也過來了問道:「師父,怎麼了?」
人屠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老五說道:「你想怎麼樣才肯放人?」
老五說:「我不相信怎麼樣?我覺得,你至少應該先放了陳陽,和他好好談條件。」人屠把目光一下子瞄準了我,又一次掐住了我的脖子說:「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敢動我的孫女兒,信不信我把你的骨頭一根根全部捏碎。」
我現在有了人質,說話也有底氣了,我面不改色的說道:「你對我說話最好是客氣點。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殺我,你孫女兒也是必死無疑,你覺得這筆買賣划算嗎?」巨坑有圾。
人屠咬牙切齒的說道:「這麼多年來,還沒有哪個敢如此威脅我,你是第一個。好,很好!說罷,你想怎麼樣?」
我說道:「叫洪門的人停手,咱們再繼續談。」人屠看了東王一眼,東王似乎有些猶豫,人屠嗯了一聲,東王這才下令洪門停手。
我說道:「我的是所有洪門的人都停手,不止是他們。」
東王冷喝道:「陳陽,你做夢。」人屠說道:「照他說得做。」
東王沒辦法,迫於人屠的壓力,只好再次下令。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人屠,本來你好好的安享晚年就是沒事兒都沒有,可是你偏偏要出來攪風攪雨,都這麼大把年紀了,和我們這群年輕人揮胳膊動腿,你真是好意思。」
人屠殺氣騰騰的說道:「豎子,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快放了我的孫女。」
我對人屠的威脅視而不見,輕鬆的說道:「要我放人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咱們要等價交換。」
人屠追問道:「怎麼等價交換,你說清楚點,老夫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說道:「我要南都!」人屠還沒說話,東王就立即反駁道:「不可能。陳陽,你別痴心妄想,你這個手下敗將還想談條件,南都已經落入我洪門之手,你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事。」
我聳了聳肩說道:「無所謂。人屠老爺子,你自己衡量吧,用一個南都換你孫女兒的命,你很划算。如果是換做我,別說一個南都,就算是十個南都我也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