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在旁邊說:「門主無需自責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怎麼抵擋洪門才是。你受了傷,洪門又空降了東天王和另外兩個高手,這下子軍心振奮,今晚怕是就會對我們下手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緩緩吐了一口氣說道:「這也是我擔心的。不是猛龍不過江,東天王一來,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南都。為今之計,只能放棄一個街區,把力量集中起來了,以東天王的自負,應該不會選擇硬拼的方式,那樣即便是洪門贏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張輝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好不容易才搶回來的地盤,又這麼讓出去,還真是不甘心啊。」
我躺在床上,虛弱的說道:「地盤沒有了可以再搶,人沒有了,哪裡那麼好找?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下令吧,放棄南街,所有青幫成員撤到東街來,嚴防死守。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張輝點了點頭說:「這個道理我也明白,只是心裡憋屈而已。我這就去辦。」
等他們離開病房後,我有些昏昏欲睡,但我沒敢睡,一邊暗自運轉道家十二段錦的口訣調氣理血,一邊在腦子裡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我這傷,沒有半個月好不了,半個月時間,足夠東王把南都打下來了,絕對不能如此坐以待斃。這還只是洪門四大天王的一個,第一次交鋒,我們就一敗塗地,以後還拿什麼和司徒鋒胤本人鬥?
所以,這一次南都之爭,我們只能贏,不能輸。我一旦輸了,輸掉的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性命,只怕到時候整個天門都會遭受滅頂之災。
司徒鋒胤是絕對不會放過天門的。
按照我的指示,青幫的幫眾撤到了東街,力量擰成一股繩,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東天王居然沒有讓洪門去佔領南街,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他既沒有趁機來攻打東街,趁我病,要我命,也不要我們讓出來的地盤,我一時間沒有猜到他玩什麼把戲。經過一夜的調理,我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不過還是不能下床。
一大早,張輝紅著眼睛跑來彙報訊息,這傢伙昨晚肯定一宿沒有睡覺,擔心洪門來犯。
張輝離開後,蔣青承的電話便打了進來,看著他的來電,我都不太好意思接了。眼看南都都唾手可得了,卻又發生如此大的變故,實在是羞於見人。
第926章難道是他?
我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把電話接通,手機中傳來蔣青承的聲音說:「兄弟,我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張輝想必是給蔣青承彙報了關於南都的情況,而蔣青承打電話來並沒有先問損失如何。而是關心我的傷,這讓我感到很窩心。至少證明,蔣青承是真的把我當成了兄弟。
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愧疚。「蔣大哥,對不起,這一次都怪我太大意了。」
蔣青承說道:「這怎麼能怪你呢?沒想到東天王親自來了。這不能怪你,看來司徒鋒胤已經失去了耐性。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為了南都,為了青幫,反倒是讓你損失了不少兄弟,你自己也受了傷。我這個做大哥的,心裡愧疚啊。」巨乒有弟。
我沉聲說道:「蔣大哥,咱們就先別客氣了,眼下南都的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了。東天王帶著一個化勁強者坐鎮,並且東天王本書就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對上他,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蔣青承嘆了一口氣說:「我明白的。洪門能人多,底蘊深厚,背後還有楊家支援,佔盡了優勢。陳陽,南都之事,你不必執著,即便是丟失了南都。那也怪不得誰。我已經做好了這個心裡準備。」
我有些固執的說道:「不行。我說過,一定會守住南都,就一定要做到。蔣大哥,我盡力而為,南都不僅僅是關係到青幫的存亡,更關係到我天門。咱們現在是一榮俱榮啊。」
和蔣青承聊了一會兒之後,我又打電話給聶遠,聶遠還不知道我受傷的事情,我把昨晚的事都說了一遍,聶遠立即說道:「陽哥,你怎麼樣了?我馬上坐飛機過來。」
我笑罵道:「我死不了的。你過來難道我就能好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提醒你和夏空。小心南王啊。東王身邊都有如此高手,南王那邊肯定也不簡單。你們那邊目前更是沒有太厲害的人坐鎮,千萬要小心。」
「陽哥,我們會小心的。」聶遠滿口答應下來。掛了電話,可把我給難住了,天門如今可用之人實在是不多,尤其是面對這麼多高手的時候,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龍鷹和青虎了。這兩個老頭子都是化勁強者啊。
只不過,他們根本不想插手我和洪門之間的爭鬥,怕是不肯幫我對付東天王。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試一試。
要讓龍鷹和青虎出手,就必須要從小語身上下手了,我給小語打了電話,她很快便接了電話說道:「哥哥。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我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