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體內的氣息越來越紊亂暴動起來,心中一驚,這一定是我胡亂用暗勁造成的後遺症。
我忙嘗試著走起了道家十二段錦,沒想到它的功用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一股股冰涼的氣息慢慢的從我的小腹上升,走遍了我的全身,雖然這些力量很薄弱,但是它們卻如暖玉一般。
本來赤熱的血液也變得安分了下來,我的身體暖洋洋的,猶如被晨陽包裹著一樣。
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雖然疼痛遍佈全身。但比起剛才要好上太多了,最起碼是我可以承受的住的。
十來分鐘過後,我長呼了一口氣,感覺輕鬆極了,知道耽誤的時間不少,便嘗試著起身,發現沒什麼大礙。便站了起來。
我剛站起來,我的腦袋就被一把手槍頂住了。
我想要轉身,拿著手槍的夏空頓時冷喝道,「別動!」
我笑了笑,並沒有停止這個動作,慢慢轉過去,一臉戲謔的看著他,說道。「你要殺我?」
夏空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機,冷笑道,「你以為呢?」
我揮了揮手指,笑道,「確實,巨斧幫滅在我的手裡,程一飛也是因我而死,你有萬種理由幹掉我。」
夏空一臉冷漠的說道,「既然知道如此。為何還相信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是相信你,我信得是聶遠,他是我兄弟!」
夏空冷笑一聲,道,「你就當真不怕我殺了你?」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誰不怕死?我也怕,可是我知道你不會殺我,我們的合作還沒有完成,你要當真殺我,剛才就動手了,也不會和我廢這麼多話。」
我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我們兩人的視線碰撞在空中,似乎有火花閃過。
頂在我腦袋上的槍口又往前前進了一毫米,雖然距離很短,但我還是瞬間感應到了。
我們兩人就像一對戀人一樣「深情」的望著對方,想要看穿對方的心思,可惜的是,我們誰也耐何不了誰。
良久之後,我們兩人同時大笑一聲,夏空笑著將手槍從我腦袋上挪走,笑著說道,「你贏了」。
我咧嘴一笑,這可是我最大的一次賭博,連自己的性命都當作了賭本。
其實剛才我心中也有點不確定夏空會不會開槍,畢竟我們兩人的關係十分尷尬,可我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畢竟越級幹掉一個半隻腳踏入化勁的暗勁後期高手索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夏空一臉好奇的盯著我,問道,「你怎麼確定我不會開槍?」
我笑了笑,說,「夏空是一個驕傲的人,怎麼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更何況還是他以前的敵人,現在的合作伙伴;再說,你要是就這點胸懷,這點魄力和格局的話,那我就算死在你手上也死的不虧,誰讓我相信了一個毫無本事的人。」
夏空冷笑一聲,道,「少拍馬屁了,還是快找沈進吧,他死掉,貴城就是你們天門的了。」
我點了點頭,和他一起快步往十五樓趕去,雖然我受了不輕的傷,但我的底子厚實,兩層樓的高度還難不住我。
我們很快就到了十五樓,剛一上去就看到兩道身影在我們眼前快速的閃過,正是四哥和沈進。
兩人已經大戰了長達半個小時,都受了不輕的上,可還在苦苦堅持著。女來貞號。
他本來和四哥的實力不相上下,可沈進上位已久,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了,權利和地位已經將讓他練武一途荒廢掉了,可他畢竟還是一個暗勁後期高手,四哥雖然佔據了很大的優勢,可後者強攻之末還在拼死一搏。
所以,他們的戰鬥才沒有那麼快的結束。
一道輕響傳入我的耳中,我便看到四哥一拳砸在沈進的腰腹上,將他的肋骨盡數砸斷,沈進夢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他猛地吐了一口鮮血,惡狠狠的盯著四哥,道,「陳昭南那個雜種為什麼要幫天門!」
他的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像是受到了極大地冤屈似的。
四哥沒有說話,我道,「老子英雄兒好漢,我是陳昭南的親生兒子,他不幫我幫你洪門?」
沈進大笑道,「好好好!天下會、天門,陳昭南、陳陽,還真的是命中定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