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大哥,你不用多想,你們兩千人,他們還敢打你們?他們要動手,你們就報警,你放心,我一定保護你們的安全,出了啥事兒,我一個人扛著,你們賺的都是血汗錢,兄弟是厚道人,不會坑你們的,要不然也不會事先就給你每人五百行動費了吧?」
中年男人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小跑著和他的人商量了一會,接著就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堅毅,粗著嗓子,吐了口唾沫,說道,「就按你說的辦,我們豁出去了!」
他話聲一落,吼了一嗓子,身後的兩千農民工就咆哮著朝著第伍的車隊衝了過來!
洪門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在他們的眼中這些人只是一群只會用蠻力賺錢的底層人民,但在我的眼中,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戰力!
我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切,心裡壞笑一聲,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幾番交談下,便從節比市找來了兩千名在工地上幹活的下苦工人。
他們是這個城市的建造者,每天不知道流多少汗水才能賺到一百塊,每個人的身體都挺硬朗,雖然肯定不會是洪門人的對手,但足夠震懾他們一會了。
要是二十個人或者二百個人,洪門還不會顧忌,可是這裡足足有兩千人,我就不信洪門的人敢動手!
果然,我臨時僱傭的這些農民工為了錢,不要命的往前衝,很快就衝到了洪門的車隊哪裡,將洪門的人全部給圍住了,手裡拿著的有板磚,鐵鏈子,鋼筋,各式武器都有,對著洪門的車隊就砸了過去。
洪門的人不少人頓時大怒,都咆哮著反抗,頓時場面混亂不堪。
我頓時心中大笑,這一下,我倒要看看第伍如何應對!
我已經吩咐手下帶了幾十架攝像機,只要洪門的人動手了,攝像機就會將他們毆打農民工人的「犯罪證據」記錄下來,這麼大的場面,鬧出的動靜顯然是節比市的一把手都有些承受不住,萬一出現了人命,整個桂陽省從上到下的政界都要遭受一次大動盪!
不出我的所料,第伍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吼著,「不要動手,全部撤退!」
可是雙方都已經打紅了眼,洪門的人看到這些農民工的氣勢被他們打壓了下來,頓時反撲了起來,眨眼間就有幾十名農民工倒在了地上,身上多了一些血口子,第伍的喊話聲並沒有能將紅門失去理智的人阻攔住。
我忙吩咐自家兄弟也參與到其中,協助農民工兄弟對洪門的人大打出手,並吩咐其他人將受傷的人員救回來,我來的時候專門帶了醫護人員,立刻對他們進行包紮和治療。
這些農民工雖然只是我用錢僱傭來的,可他們每個人也是一條性命,我和他們沒有什麼感情,但他們也是我們華夏的好兒郎,不能讓他們為了一點兒小錢就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幸好,洪門的人看似氣勢極大,可都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和我們天門的人不一樣,要是真的鬧出了幾條人命,司徒鋒胤也壓不住,所以就算倒下的人,也只是受了很輕的傷。
任沙帶著人在車隊的人群中來回穿梭,氣勢兇猛不可一世,如砍瓜切菜般的將洪門的一個個狗頭砍落在地,可憐洪門的人一世好漢,在我們兩方人馬的夾擊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每當我們的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些底層人民就發揮了華夏民族天生就有的仗義,這些好漢往我們的人前面一擋,洪門的人手裡的刀子就不敢砍下去,可我們的人卻毫不留情,吃出吃奶的勁兒用刀子在洪門的人身上招呼。
人多力量大。
我們兩方人馬同仇敵愾,氣勢無法被擋,洪門的人的氣勢頓時蔫了下來。
第伍大急,忙呵斥道,「你們都住手,陳陽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他的話聲一落,就有幾塊板磚朝著他甩了過去,要不是他是個高手,肯定被砸的鼻青臉腫。
帶頭的中年人破口大罵道,「小東西,我們不是那種不仗義的人,答應了陳先生,我們就不會因為一些破錢助紂為孽!兄弟們,給我打,狠狠的打!」
一瞬間,農民工兄弟手裡的好多武器全部朝著第伍招呼了過去,可憐這個以前的小混混遇到了仗義相助的農民工毫無脾氣。
他將朝他扔過來的武器躲閃掉,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我拋給了他一個笑臉,他怒不可揭的大喊道,「撤退,都給我撤退!」
他的話聲一落,洪門的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已經領教過這些發怒的底層人民的本領了,當下不敢做大全都便戰邊退,想要乘坐車子逃離現場。
我們的人受了第伍不少鳥氣,豈能任他們離開,頓時咆哮著包圍了車隊,不少車輛被砸了個粉碎,連人帶車都給打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