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天門面前站著的不僅僅是洪門、青幫、五大家族,還有劉易斯那個神秘勢力,甚至更為強大的敵人,我們還不夠強大,這些陰謀者還沒有浮出水面,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我的壓力恐怕要比現在大上不少。
夏空微微一笑,說道,「天門現在已經有益州和滇南兩個大省了,為何非得要和洪門去爭呢,偏於一方過著舒服的日子豈不更好?」
我冷笑一聲,道,「我就算放棄爭鬥,可他們能放棄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只有腳下有足夠的地盤、手裡有硬氣的武器,才不會懼怕任何人。」
夏空當然知道這些,只是隨便和我聊了兩句,便聲稱自己要休息,然後他便離開了。
我本想派人監視著他,聶遠搖搖頭拒絕了,說,「陽哥,夏空此人吃軟不吃硬,他是一個驕傲的人,也是個講義氣的人,他既然說了要親自幹完最後一件事,那便無疑了,我們選擇相信他,他也會相信我們。」
我點了點頭放棄了之前的念頭,夏空的能力卓越,是個十分難得人才,我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將他為我所用。
我已經捨不得殺他了!
正在這時,唐志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我忙接了起來,裡面就傳來他略帶疲乏的聲音,「陽哥,我們和洪門的人大戰良久之後,任沙所部的人撤退攻打節比市去了,對付他的人一股腦全部撲到了我們這邊,我們不敵,最後只好撤退了,剛才一直在大山裡,沒有訊號,相聯絡您也沒辦法。」
我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我忙問道,「那你們現在在哪裡?」
唐志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們撤退之後,第伍留了一半人對付我們,安順市我們呆不下去,可我又不想帶人回到七盤山,所以便帶著人鑽進了大山裡,洪門的人並沒有追來,我剛查了一下座標,我們現在經過已經翻過了貴城,快到了義遵城了。」
我心裡一跳,這個傢伙還是太年輕氣盛,不撤出安順市必然是因為覺得我們他打了敗仗,臉上無光,現在既然兄弟們都沒有事,我也不想責怪他了。女住狀號。
我的心裡閃過一個美妙的念頭,聶遠就將地圖展了開來,指著貴城和義遵城中間連綿不絕的大山位置說道,「我猜唐志他們已經到了這裡,可以翻過大山到義遵城,也可以折回來到達節比市,現在有兩個選擇,陽哥,怎麼辦?」
我點了點頭,確定了唐志的位置,不出聶遠所料,唐志所眾的位置十分巧妙,進可去義遵,退可回安順市,還可斜插著去貴城。
我知道聶遠說的兩個選擇是什麼。
第一種,讓唐志和石眾帶著人支援我們這邊,回到節比,我們繼續和安順市的第伍所部對持。
第二種,唐志帶人襲擊義遵,來一招出其不意!
我掃了一眼地圖,看到了一件十分巧妙的事情。
七盤山、安順、節比和義遵如一張大網一樣將貴城北面、西面和南面三方包圍住了,現在有兩個城市已經屬於我們天門所有,要是唐志一擊得逞的話,貴城的防線便會有三座城市被我們拿下!
然後,拿下安順市,我們便可以四面出擊,圍困貴城!
我思忖了一會兒,問道,「小遠,洪門義遵堂口有多少人?」
聶遠笑了笑,眯著眸子,嘴角露出一絲貪婪,說道,「南王座下四堂主陸游鎮守,兩千人馬左右!」
我頓時大喜,問道,「我想讓唐志帶人去襲擊義遵,你覺得如何?」
聶遠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戰術確實十分好,可我就是擔心今天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貴城的其他堂口早就有了警惕,要是唐志一鼓作氣拿下義遵還好,要是拿不下,他們該何去何從?」
聶遠的顧慮是有道理的,唐志他們一眾人沒有一個成熟的領導,萬一出了亂子,可就是全軍覆滅的大亂子,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我說道,「這樣,讓他先去攻打義遵,要是不行就撤回節比市,我們這邊距離義遵也不是很遠,可以隨時支援他們,我們的人也在趕來,現在這邊亂成了一鍋粥,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機會試一試,時機稍縱即逝!」
聶遠還在猶豫的時候,我便對唐志下達了攻打義遵的命令,沒想到這個傢伙咧著嘴說道,「陽哥,您放心,就算不能成功也可以退回來,我派了一些早就去調查了,他們打來電話說義遵城並沒有什麼動靜,想必陸游萬萬不會想到我們有膽子去攻打他的堂口。」
我囑咐他一定要小心,洪門的各大天王之下的任何一個堂主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無論才能和身手,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唐志為人還算機警和沉穩,他點頭答應,我才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