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小隊的五十人由副組長井上治統領,全部藏在順安市西區一處不知名的酒店裡,為了隱藏身份,他們都換上了西裝,遮人耳目,所以到了這裡,我們的喋血人員都沒有發現他們。
我們一行人到了酒店近前,我讓山木、蚩尤和衛龍三人下車,我們一行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我早已下達了命令,三人快步走進酒店,一會兒,井上治帶著五十個黑龍小隊的成員就衝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三個高手。
井上治帶著人瞬間就將我們包圍了,他冷喝道,「陳陽,你們還敢來送死,山木大人果然英明,居然能把你們天門的頭目引到此處!」
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山木、蚩尤和衛龍三人陰蟄的目光透射在他的背後。
我笑了笑,說,「井上治,我既然敢來,那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信不信你崇拜的山木大人會親手將你的腦袋從脖子上扭下來。」
我的話聲一落,井上治就大喝道,「八嘎,你們這群愚蠢的支那豬,我現在就為木桑和火桑大人報仇!」
他說著大喝一聲,抽出武士刀,踱著小步領著黑龍小隊朝著我們衝了過來。團吉鳥巴。
李群大喝道,「山木,聽從陽哥的命令,將井上治的腦袋給擰下來!」
李群的話聲一落,站在後面的山木頓時發難,身體急速衝到井上治的後面,猛地一拳轟在了還在俯衝的井上治的後心處,井上治的身體立刻便在栽倒在了我的腳下,他還沒來得怒喝的時候,山木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前,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雙臂用力,就將他的腦袋猛地一扳,他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瞳孔瞬間放大,接著他的腦袋便耷拉了下來。
「咚!」
一聲脆響,山木將井上治的腦袋齊刷刷的從脖頸處扭了下來,丟在了地上,鮮血濺了他一臉,也濺了衝過來的黑龍小隊的一些人一身。
李群喝道,「山木,讓你的手下住手!」
山木頓時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用著島國的語言,低沉著聲音吼道,「住手!」
黑龍小隊的所有人全都停住了腳步,一部分人是因為山木的命令住手,還有一部分人是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驚呆了。
島國的人天生長得醜、長得矮一些,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樣子更是非常滑稽。
李群繼續命令道,「山木、蚩尤、衛龍,幹掉這些人!」
他的話聲一落,三個暗勁後期高手頓時像瘋了一樣,全部衝進了黑龍小隊的隊伍裡。
三人打出一招,便會有一個人頭落地,僅僅用手刀便能將他們的腦袋搬家,每個死掉的鬼子的脖子都露出白森森的骨骼和血肉,濺出一股股血液,射在天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美麗異常的雪花兒,像是夜晚下轟然炸開的煙花。
我們眾人雙手抱肩,全都笑意十足的看著面前這場慘烈壯觀的場面,真真正正的體會了一次傳說中的「徒手撕鬼子」。
三人暗勁發揮到了極致,厲害的一發不可收拾,全都變成了血人,眨眼的功夫,地上便佈滿了黑龍小隊成員的殘肢斷臂。
一瞬間,黑龍小隊五十人,僅存二十餘人。
李群吼道,「你們三人將他們的五肢全都撕下來!」
黑龍小隊的人不是傻子,終於意識到了他們的敵手太厲害了,也從自己的老大山木「叛變」的噩夢中驚醒了過來,全都嚇得抱頭鼠穿。
可他們怎麼可能快的過三個喪失理智的高手!
三人眨眼間便追上了自己的目標,山木抬手舉足間便將兩個人撕成了肉乾,蚩尤更是兇狠無比,不僅用這種血腥手段幹掉了四個人,還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將他脖子上的一塊肉都吞了下去,猛地喝了一口鮮血,臉上還映上了滿足的神情,連嘴裡都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惡寒從腳跟瞬間傳到了頭頂,這兩個人太兇狠了,尤其蚩尤,簡直像個野人一樣。
每個男人心中都藏著一個怪獸,只是沒有將它喚醒,一旦喚醒,每個男人都是惡魔!
我的心中閃過這句話,從蚩尤的身上第一次印證了這個事實。
我心裡暗忖,不知道我心中的惡魔被喚醒了沒有,要是我也有這麼瘋狂的一天的話,我還會是現在的我嗎?
我還沒有得出結論的時候,黑龍小隊的人已經全被三人幹掉了,滿地都是噁心的鮮血和殘肢斷臂,看上去十分恐怖,我要不是經歷了太多的大戰,都快要吐了。
我身後的兄弟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雖然早已習慣了以血為生的日子,可這樣慘烈的場面想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
我的身後,只有阿龍一個人面不改色,一臉淡定的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