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定藏在裡面!
終於,在我的身體快要落下去的時候,我用上渾身的力量。伸出左臂五根手指陷入了十塊裡面,然後藉助著手腕上的力量,雙腿在瀑布後面的山壁上快速的點了幾下。有驚無險的躍到了平臺上。
忽然,一道勁風傳來,一支羽箭朝著我的腦袋飛了過來。
我猛地在空中翻轉了一下躲過了這支箭雨,可與此同時,七八隻小蟲子到了我的近前,瞬間就攀附上了我的身體,對著我張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我冷笑一聲,將這些可惡的小東西甩飛,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嗚嗚嗚」的女聲。
文曉,是她的聲音!
我頓時勃然大怒,喝道,「馬壠,你這個小雜碎,快放了她,不然老子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大喝的同時身體已經急速衝進了山洞裡。
山洞很黑,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構造,可馬壠的武功估計也就是暗勁中期,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他的蠱術對我自然也是沒用,雖然小白並不出來,但有它在體內,我對蠱術可以算的是完全免疫的。
我衝了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青年陰沉著臉冷冷的注視著我,他將瞿文曉抓在手裡,用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脖子。
瞿文曉的白潔的脖子上頂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馬壠可能太緊張了,竟然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輕輕的血痕。
我終於見到了這個讓我魂牽夢繞,性格開朗,敢愛敢恨不惜為我獻身的女徒弟,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本來精緻的五官看起來也似乎衰老了一點點,渾身纖瘦的不成樣子,就連那雙大長腿也變得纖細了不少。
我心裡一痛,眼角溼潤著看著她。
她本來無神的眸子裡終於多了一絲神采,眼底裡出現了一點兒明亮。
她備受煎熬,終於等到我了。
我低聲說道,「文曉,我來了。」
我雖然來遲了,可幸好還有機會挽救,她的嘴巴被馬壠捂著說不出話,可一聲「嗚嗚嗚」已經道盡了一切委屈。
我怕馬壠狗急跳牆傷害她,忙舉起了雙手,說道,「馬壠,我保證,只要你不傷害她,我一定放你走!」
馬壠陰沉著臉,獰笑一聲,道,「你就是陳陽吧,就是那個讓這個賤女人念念不忘的野男人?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難道外面的男人比我們苗寨的男人多長了一條腿不成,這個婊子出去轉了一圈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我狠的牙癢癢,這個狗雜碎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女人,可現在文曉在他的手上,我不敢亂來,陰沉著臉喝道,「馬壠,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放了她,我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馬壠陰笑一聲,道,「我爺爺已經讓你們害死了,我沒有了依靠,就算放了這個賤人,他們還能放過我?」
我忙勸道,「你放心,我說一不二,只要你放了文曉,不傷害她,我一定讓苗王對你既往不咎,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絕無一人敢阻攔於你。」
馬壠大笑一聲,吼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說這種連小孩子都不信的話騙我,別說你在欺詐我,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如願以償!」
「瞿文曉,老子和你青梅竹馬,從小就喜歡你,可是陸白哪個王八蛋搶先了一步,竟然讓大長老那個老東西和瞿祭司早訂下了婚約,我只能一直眼睜睜的看著陸白那個小人在我面前炫耀,我卻只能躲在角落裡偷偷的看著你,本以為大長老一死,你就能安心的嫁給我,卻沒想到你卻已經成了一隻破鞋,你這個賤人,老子現在就讓你死!」
他一臉悲憤的喊完,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藥丸,瞬間就塞進了瞿文曉的嘴裡,臉上帶上濃濃的殺機,竟然就要對文曉下毒手!
「你敢!」
我頓時大怒,沒想到這個狗雜種如此決絕,竟然沒有一絲求生的念頭,他這是要和文曉同歸於盡!
我的身體頓時一動,立刻就到了他的面前,手裡的古劍剎那間拔出來,猛地往下一揮,他根本沒有躲閃,身體一劍就被我從鼻子處劈成了兩半,鮮血濺了我和瞿文曉一身。
可是已經遲了,他手裡的匕首在我先一步就劃過了瞿文曉的脖子,她白淨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我忙將瞿文曉攬在懷裡,拿掉堵住她嘴巴的布條,按住她的傷口,溼潤著雙眼喊道,「文曉,我來了,你撐住,我現在就帶你去治傷。」
瞿文曉的臉上帶著一絲悲涼,動了動嘴皮子,可是傷口觸及了她的呼吸管,她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她的身體越來越涼,我的手似乎都凍僵了。
我不敢耽擱,抱著她就從瀑布後面衝了出去,臨近巨石的時候幾個翻滾卸了力,對著已經趕來的眾人咆哮道,「救她,快救救她!」
我的話聲一落,九長老就快步跑了上來,就要接過瞿文曉,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便維諾著說道,「陳先生,您彆著急,文曉小姐不會有性命危險,您先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