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暗覺不妙,吳立人一直心懷寬容,不肯下手要了馬長老的命,可馬長老此人心狠手辣,抓住機會一點兒都不留情。
趁他病要他命。
馬長老絕對受了重傷。
我拋給阿龍一個眼神,他立刻就按下了手中聯絡外面兄弟的儀器按鈕,頓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
我心裡一喜,我的兄弟們都衝了進來。
我也顧不得檢視吳立人是否還活著,瞬間就衝出了議事廳,馬長老一派的人馬想要阻攔我,都被文哲一脈的人攔了下來,他們頓時大戰了一起,可他們勢弱,凌霜參與了進去,才化解了他們一方的壓力。
我出去的一瞬間,兩名兄弟的身體就朝著我飛了過來,我忙躍起將兩人接住,幫助他們卸了力,看到馬長老披頭散髮,嘴角帶著血嘖被我們天門的兄弟包圍在中央,可他像一個戰神一樣橫衝直撞,瞬間就有幾個兄弟斃了命。
幸好,我們的兄弟都是悍不畏死的戰士,就算他武功再高,兄弟們也穩住了陣腳,利用人海戰術纏住他,他並沒有重開一個缺口,所以沒有逃走。
「馬三花,納命來!」
我大喝一聲,拔出古劍,輕輕一躍,就衝到了馬長老的後面,對著他的後背猛地斬了一劍,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時間躲開,瞬間就被古劍斬中了。
古劍的一半劍身斬入了他的後背上,他的身體一個踉蹌就朝著前面栽了過去,頓時幾十名兄弟圍了上來,拿著手裡的鐵鏈子層層纏繞,在他周身快速跑動,很快他的身體就被幾條鐵鏈纏成了一隻人肉粽子。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看著我,想要說話,就被捆住他的一個兄弟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他一張蒼老的臉頓時映上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為了抓住他,我們這邊參與進去戰鬥的兄弟每一個人都受了很重的傷,地上躺著上百個兄弟,他們全身的骨骼幾乎都被他打碎了,有的人下半輩子甚至只能和輪椅度過了。
我心裡恨得牙癢癢,可並沒有第一時間幹掉他,冷冷的看著他,笑道,「馬長老,你該醒醒了,族長美夢做不成功了!」
馬長老冷笑一聲,道,「小東西,要殺要刮隨你,你這種狗仗人勢的廢物,我懶得和你廢話!」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並不生氣,讓兄弟們捆著他帶進議事廳,這時候裡面打得不可開交,熱鬧極了。
我大喝一聲,道,「都住手,罪魁禍首已經伏法,要是誰還死心不改,硬要忠於馬長老,那就只有送死的一條路了!」
果然,我的話聲一落,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馬長老一派的人馬臉上陰晴不定,肯定在考慮著要不要這時候對我發難,救下他,繼續和文哲祭司一較高下,一舉拿下苗寨。
幸好,吳立人老爺子僵硬的身體微微動了動,在他身上作怪的可惡的小蟲子瞬間就全部掉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應該是已經死掉了。
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看了馬長老一眼,說道,「小馬,我已經給你機會了,可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執行家法了。」
他的話聲一落,馬長老一脈的人馬頓時就改變了臉色,全部跪倒在地,口口聲聲的喊著他們鬼迷心竅,不應該聽從馬長老的蠱惑犯上作亂,求老太爺贖罪。
吳立人老爺子冷冷的掃了眾人一眼,喝道,「你們都是苗寨的高層,怎麼能像小孩夜啼一樣,都起來吧,這些事情等凌遲迴來讓他決斷,我早已不問世事多年,沒有資格處罰你們。」
他說完後便不理睬那些人,看著怒目圓瞪的馬長老嘆口氣,道,「小馬,你已經一把歲數了,做這些有用嗎,落個這個下場,背信棄義,欺師滅祖,不仁不義,任何一個罪名按照族規都要你受盡折磨啊。」
馬長老冷笑一聲,破口大罵道,「老東西,你別再假慈悲了,我早已經想到有這一天了,你動手吧!」
吳立人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喝道,「瞿火,你是苗寨祭司,如何給他定罪!」
瞿火的臉上再也沒有從容不迫,心驚膽戰的說道,「三項罪名全部成立,馬長老身為護族長老,理應加重處罰,受盡千蟲萬毒折磨,按照族規,應該扔進‘蟲窟’三……個月。」
吳立人喝道,「那就按族規來吧,老頭子我親自去,找出凌遲,讓他看看,苗寨的事情他不上心,搞的烏煙瘴氣,成何體統!」
我心裡一喜,吳立人老爺子看來是動了真怒了,這下馬長老就算有十條命也活不了了。
第836章蟲窟
老爺子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境界更是達到了常人所不能理解之境,連化勁的馬長老都幾招不不敵。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瞿火走在最前面,我有心詢問瞿文曉的訊息,可現在正事要緊,我只能吩咐九長老帶著阿龍他們先去找瞿文曉,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我怕馬壠得知馬長老已經伏法,狗急跳牆,會傷害瞿文曉。
苗族「蟲窟」身處這一片竹屋的山洞內,我們走了足足二十分鐘才穿過了竹屋,走進了大山裡,後面的路面越來越難走,大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