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怕失心蠱?」
我聳了聳肩,說,「別說是你,就算你們苗王親自下蠱,我也不會怕他。」
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就要朝我動手的時候,我指了指站在山上用槍指著他的兄弟們,說,「別動,再動打死你。」
我當然只是虛張聲勢,要是想打死他的話。剛才就讓兄弟們對他動手了。
「去死吧!」
他冷笑一聲,手裡拿著的長柄勾頭像是殳的兵器晃了晃,大拇指動了一下,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尖頭竟然開啟一個小洞,猛地朝我一戳,兩隻灰濛濛的小蟲子嘶鳴著就朝著我飛了過來。
它們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到了我的眼前,可是他們飛到我近前的一瞬間,高頻率拍打的翅膀乍一下就緩和了下來。接著就直生生的落在了地上,小身體顫抖著,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我咧嘴一笑,這兩隻蠱蟲的威力應該要比之前那些小蟲子大很多,當然靈性就要強上不少,它們深知蟲王的厲害,當然猛然間就會恐懼。
九長老的瞳孔縮了縮,接著整個人渾身一顫,手裡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指著我一臉驚愕的喊道,「你……你……內體……有!」
他已經嚇得整個人都痴呆了。說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蟲王」二字。
我冷笑一聲,說,「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應該明白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我的話聲一落,他就跪了下來,誠惶誠恐的對著我磕著頭,喊道,「恭迎……」
「閉嘴!」
我大喝一聲,忙打斷了他的話,這個事情天門之內只有我和李群知道。可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畢竟現在天門之內的內奸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
隨著我的大喝聲,他果然緊緊地閉上了嘴,整個人趴伏在地上,一臉虔誠的看著我,眸子裡滿是尊敬和崇拜。
我笑了笑,示意他起來說話,他猶豫了一下這才慢吞吞的從地上起來。
「怎麼就來了你一個人?」
剛才交手的時候,我便用餘光掃了車內一眼,車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司機已經裝暈過去了,現在制服了他,我便立即開口詢問隨他一同前來的那名長老呢。
他忙低頭說道,「十長老半路上下車了,他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要自己去殺掉李群!」
我臉色頓時一變,十長老那個老雜毛真是多事兒,本想將來人一網打盡,卻沒想到中途有了變故。
我問道,「他的實力怎麼樣,蠱術比起你如何?」
九長老搖搖頭,說,「雖然他排在我的後面,可無論蠱術和身手都在我之上。」
我心中微驚,他竟然這麼厲害,怪不得九長老都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我問道,「那十長老在你們五人之中的身手和蠱術如何呢?」
他愣了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驚恐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們……五個人?」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命令他繼續說話。
他臉上的恐懼重了一分,急忙說道,「他是馬長老的嫡傳弟子,無論身手和蠱術都要高出我們許多,是我們五個人裡面最厲害的一個,已經到了暗勁中後期,蠱術更是神秘無比。」
我心中頓時浮上一絲不安,接著臉色變得煞白了起來,喝道,「快在周圍給我進行搜捕,一定要逮住他!」
李群的替身只是為了引出這夥人,可九長老說十長老是馬長老的親傳弟子,那一定是陰險狡詐之輩,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只要見到「李群」,就會立刻明白他是誘餌,到時候可就逮不住他了!
兄弟們的執行力十分出眾,我的命令剛一下達,他們就立刻動了起來,我陰沉著臉對九長老說道,「你們原定計劃在哪裡會合?」
他忙俯身說道,「在文山的‘聚香源’酒樓會面,準備今晚潛入進去幹掉李群。」
我點了點頭,擔心他騙我,將他喊到我的車上,便開始嘗試喚醒他體內的迷心蠱,可是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雖然沒有成功,可是他明確我在幹什麼,不僅沒有趁機行兇,反而嚇得渾身抖擻。
我這才想起來李群對我說過,迷心蠱只有下蠱之人和苗王才會喚醒和催眠,其他人就算蠱術再高也無能為力,除過這兩人,便只有百年難得一見的蟲王有這個能力。
九長老體內的迷心蠱是上屆苗王種下的,苗王蠱術超群,我當然不是對手,可小白簡直就是個變態的法寶,竟然還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