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中有一點我倒現在還不確定,白景奇憑什麼能為我們天門爭取一個月的時間,又為什麼要為我們天門爭取這一個月的時間?
他是真的背叛還是假裝投降。
這一切的一切我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現在又聽到了這麼一個令我驚詫的驚天大訊息,真是撲朔迷離啊。
我笑了笑,說,「然後呢?」
松古一臉的遺憾,說道,「蔣桑太驕傲了,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給我,所以我一聽到陳桑回到了蓉城,便快車加鞭的趕來了,希望您和我們合作。拜託了!」
我心中一動,看來山口組在華夏隱藏的勢力不容小覷,這些島國探子不知道深入了我們天門地盤的那個角落,我回來才一天而已,天門之內也只有很少人知道,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得到了訊息,我還真有點佩服這些奸細獲取情報的能力。
我沒有糾正他語言中的錯誤,揮了揮手,說,「松古,我沒有什麼野心,只想守著天門的這點兒地盤,並不想擴張,合作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我說完不再停留,上了車子,阿龍踩著油門車子就離開了此地,留下了一臉詫異的松古和一臉委屈的金輝。
我上了車之後立刻給林鋒打了電話,將金輝外貿公司告知他,讓他必須儘快給我查清楚這個公司的來頭,如果有機會,可以將這個公司打垮!
我不允許任何外來勢力或者外來資金力量在我天門的地盤上生根發芽!
我吩咐阿龍將車子開到天門大酒店,此事事關重大,山口組的人已經來到了益州,我們大本營竟然事先沒有得到訊息,看來這幫人都學會養尊處優了,需要敲打敲打他們了。
我一到酒店,就看到陳林柯和嶽凌在下面候著,他們想要上來打招呼,我陰沉著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著我上去。
一進會議室,我讓阿龍關上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山口組的人已經站在我面前了,你們知道嗎?」
陳林柯和嶽凌頓時一愣,接著就半跪在了地上,一臉驚詫的說道,「陽哥,我們並沒有得到訊息啊。」
我頓時大怒,罵道,「喋血呢?喋血的人都是吃乾飯的?」
嶽凌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說話,陳林柯苦笑道,「陽哥,這段時間咱們天門一直在對付巨斧幫和黑龍會,喋血的人員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這兩個幫派上面,加上聶遠消失了很長的時間,喋血內部又出了奸細,聶遠回來就進行大肆整頓,現在還沒有恢復元氣啊。」
我長呼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也有點太過震怒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起來,吩咐他們坐下,這才說道,「剛在山口組的松古找上我,希望天門和山口組合作,共同對付洪門和黑龍會,還有金輝外貿公司的金輝,你們聽過沒有?」
陳林柯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色大變,道,「陽哥,這麼說,黑龍會和洪門結盟了?」
我點了點頭,他們兩人的臉色都變得難堪了起來。
嶽凌沉思了一下,說,「陽哥,這個金輝我注意很久了,他本來只是個二線公司的老闆,公司值幾個億,但是這段時間卻在蓉城混的很開,與很多高官都搞上了關係,前兩天還開了新聞釋出會,聲稱要進一步開拓市場,加深與島國公司的合作。」
我皺了皺眉頭,說,「難道金輝的公司一直和島國的公司在合作?」
嶽凌點點頭,忙解釋道,「嗯,金輝的外婆就是個島國女子,所以他們家族常年和島國的人來往十分密切,加上此人交際能力十分強大,溜鬚拍馬的功夫更是堪稱一絕,所以人脈很廣,我也知道他的身邊來了島國人,可沒當回事,只是以為是他家的親戚。」
我愣了愣,怪不得天門之內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原來金輝還有這層背景啊。
我不禁輕笑了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華夏男人娶了個島國女子,也不知道金輝的外公是何方神聖,竟然這麼厲害,早知道就把千惠子留下來送給趙巖,讓他嚐嚐味道好了。
陳林柯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我注意到了這點,問道,「林哥,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他斟酌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陽哥,首先需要確定此事是否為真,其次黑龍會居心叵測,山口組也沒有這麼好心會和我們天門合作,島國之人絕不可信。」
我點點頭,他說的有道理,我也是被這幫毫無作為的兄弟氣昏了頭。
我就要掏出手機給蔣青承打去電話詢問此事的時候,聶遠的電話打了進來,我便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