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林夏青。你們也難逃一死!
按照白景奇所言,我們雙方的交戰日期還有十天,我們要立刻著手拿下巨斧幫,掃清滇南巨斧幫所有勢力,奪下滇南,然後將矛頭對準苗寨,就算不能一棍子打死它,也要消滅馬長老一脈的人,不然我永遠都不能安心。
我們回到攀城,我立刻聯絡了楊曉帆和任沙,牧原有傷在身。無法參與此次行動,讓他安心養傷即可,我們現在將巨斧幫關在我們天門人員做成的籠子裡,它跑不掉。
麗城任沙已經完全拿下了,邢建章也意識到真正的滅幫之災就要降臨在他的頭上了,本地明面力量已經不再支援他了,我讓兄弟們休養生息的這幾天,上面的打壓力量也越來越大了,邢建章失去了最後一道救命稻草,巨斧幫已經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在各種壓力之下,麗城、西雙城已經全部進入了我們的囊中,巨斧幫的所有剩餘力量全部集中在了昆城。楊曉帆和任沙兩人聯手嘗試著攻打了一下,可惜都沒有什麼收穫,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將滇南其他重要城市全部佔領了,等我帶著聶遠回來再想辦法。
我知道只差一步就能滅掉巨斧幫了,可我的心裡沒有一點兒高興的念頭,最後這一步也是最難的,巨斧幫雖然已經被我們打壓的只剩最後大本營,可他們盤踞這裡數十年,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滅掉的。
聶遠離開了太長的時間,對這邊的戰況幾乎是一無所知,我將大概的情況給他講了一遍。他的思緒清晰,很快就理順了思路。
他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拖,只要再拖一段時間,巨斧幫便會頂不住壓力,從外到內自己就能垮掉,畢竟經濟和關係網已經被我們天門破壞殆盡,可是時不待我,必須儘快的消滅這顆毒瘤。
我們最終決定,我和聶遠從攀城進攻巨斧幫的東堂,任沙帶人對付西堂的人馬,楊曉帆率領曲城人馬攻打南堂口,到時候邢建章肯定會命令龍堂的人馬分佈在南堂和東堂防守我們,所以我將幽冥一組調到了攀城,其餘兩組交給楊曉帆統領。
巨斧集團外圍的產業被我們蠶食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股票急劇下滑,令狐月配合我們天門的勢力,利用巨斧集團股票低迷的時候,大肆收購他們的股票,巨斧集團的股票已經有四成掌握在了天門集團的手裡,只要一舉拿下攀城,我們便可以以最低價拿下這個滇南省內十分著名的老品牌產業。
巨斧幫無論從戰力和經濟已經大不如前,越快動手越好。
所以,戰鬥在當夜便打響了。
我一聲令下,我們三方人馬同時出擊。
我這邊浩浩蕩蕩的跟隨著三千人馬,如一把利器一樣衝向了昆城,幾百輛車子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聲,排成一條巨龍呼嘯著就朝著昆城進發了。
邢建章,該到我們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九點鐘我們便到了昆城,這一次我沒想玩任何心計,在絕對的優勢面前,沒有玩任何花招的必要。
程一飛死後,整個東堂亂成了一鍋粥,加上狐堂人馬盡失,這邊的防守力量我本以為不足為奇。
可是,在我下令開始進攻東堂堂口的時候,卻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這麼簡單。
一群群黑衣人衝了出來,每五十個人成一小隊,為首的每一個人衣服上都繡著一個徽章,竟然是長槍、小弩那一脈的神秘勢力。
巨斧幫駐守在這裡的人有兩千左右,算下來這支神秘力量派出的人居然有四十人之多。
為首的兩個人站定,一個是巨斧幫新任東堂堂主高宸,還有一名繡著徽章的中年人,顯然是他們的支援力量。
我冷笑的看著那個中年人,看來那個神秘勢力還是不願意放棄巨斧幫,為了在外面建立一片勢力,已經開始大舉出世了。
高宸冷笑一聲,喝道,「陳陽,程一飛和夏空那兩個狗雜種在哪裡,把他給我交出來,老子今天饒你一命!」
我心裡暗笑一聲,他們已經認定了程一飛和夏空叛變,可孰不知程一飛已經成了一道冤魂,永遠的消失在人間了。
站在高宸旁邊的中年人皺了皺眉頭,冷哼道,「高宸堂主,注意你的措辭。」
高宸悻悻的住了嘴,不再言語。
那個中年人眼中帶著凜冽的殺光,掃了我一眼,喝道,「你就是陳陽?一飛究竟是死是活,你最好把他交出來,我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
我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不愧是那個勢力出來的人,還真有底氣。
我冷笑著看著他說道,「你又是誰?」
他嘴角帶著一抹驕傲,淡淡的說道,「程巖,程一飛的叔叔。」縱女吐亡。
我眯了眯眸子問道,「你們整個程家都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之中,成為了別人的走狗?」
程巖聞聲一怒,大喝道,「大膽!」
我嗤笑一聲,說,「甘願做狗,又怕被人說,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