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阿龍提前趕到了機場,在見到我的一瞬間就半跪在地上說道,「陽哥,讓我跟著您吧。」
我笑了笑答應了他,我很看好這小子,把他帶在身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我哪知道他這一去就狼入虎口,我差點再也見不到他了。
我們乘坐的是下午五點攀城到疆省省會烏市的航班,當天下午七點半便到了烏市,這裡沒有我們天門的勢力,加上臨近邊境,地勢遙遠,我們喋血人員還沒有滲透到這邊來,所以我們只能自行處理食宿問題。
俄國烏蘭小鎮在疆省阿勒城北部,烏市到阿勒城的距離只有五百多公里,我不願意停留,命人租賃了四輛車子,加滿油採集了一些食物和必備物品,這邊的天氣比之益州和滇南那邊都要冷上一點兒,更何況俄國那邊的氣候差異與我國更甚,所以特地命人購買了一些軍大衣禦寒。
我們的傢伙在離開的時候便留下了,畢竟我們要越境,就算我有國安的身份,也不能太頻繁的動用這個招牌,萬一引起秦峰的注意,他會立刻聯想到綁架司徒凝的人是聶遠,到時候我們可就危險了,畢竟這是首長交代的任務,他就算想幫我也沒那個膽子。
至於武器,阿勒城屬於邊境線,這裡整天紛爭不斷,不怕購買不到武器。
五百多公里大概也就是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我們這邊人生地不熟,也不能像在益州和滇南那邊隨便的超速,萬一被人盯上就不好了,反正聶遠現在很安全,再著急也不差這麼一點兒時間。
車子順利的進入了阿勒城高速公路路卡,我看到路面上停擺著大批的警車,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警察在仔細的檢查著過往的車輛的角角落落,我皺起了眉頭,心尖浮上一絲不妙的感覺。
第779章出事
疆省一直很亂,所以國家的打壓力度很強烈,可是這裡的居住民身份有些特殊。國家又時常懷著柔懷之心,最終導致這裡紛爭不斷,戰亂不停,甚至當年還有過大動亂,要不是上一任的首長以雷霆手段鎮壓,指不定會出什麼大事兒。
阿勒城這邊處於邊境,自然而然的盤查會嚴一些,可是我們剛到這邊,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讓我不得不謹慎起來。
聶遠這麼長時間沒有返回了,就是因為洪門之人追殺勢頭很猛,也許這時候已經鎖定了他們的位置。只不過俄國是戰斧的天下,他們的觸角還伸不過去,我猜想阿勒城已經不安全了,洪門的人極有可能已經盯上這裡了。
楊家老頭的面子比天大,首長髮了話,各個部門全都動了起來,我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走路,一著不慎就會被要了性命,一定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趙巖投過來一個眼神詢問我怎麼辦,我搖了搖頭,說,「沒事,通知兄弟們都別輕舉妄動。我們是來經商的,又不是來鬧事的,讓他們查。」
趙巖維諾了一下,吞吞吐吐的想要說話可猶豫著就是說不出口,我頓時心裡一驚。忙問道。「你們是不是揹著我買武器了?」
趙巖臉色一紅,看到我動怒了,急忙點了點頭想要解釋,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這些兄弟整天無法無天,被我慣壞了,都是些猴急的傢伙,剛來這邊就偷偷的購買了武器。他剛臉上閃過一絲慌張,我就知道這幫傢伙沒一個安分的。
我揮了揮手,說,「沒事,不用緊張,也許只是例行盤查。」
我嘴上這樣安慰他們,可是心裡卻已經沉了下去,看來此行註定要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心想回去一定要把這些傢伙收拾一頓,讓他們收斂收斂,要不然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還真以為我們天門是天王老子了,這種驕橫的心態可不能有。
很快,盤查就到了我們跟前,一個眉目清秀的女警花敲了敲車窗,趙巖搖了下來,嘴裡冒著花花說道,「嗨,美女,有何貴幹啊?」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坐好,這些傢伙當了幾十年的單身狗,見到個女人就沒一點兒正經。
這個女警察明顯是個實習小警察,估計是剛從警察學院畢業的,趙巖話聲一落,她的俏臉微紅著,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瞪了趙巖一眼,輕喝道,「下車,接受檢查!」
我揮揮手,示意我身邊的周智和石眾都下了車,這才看清楚了這個女警察的容貌。
瓜子臉,柳葉眉,白皙的臉蛋上有一絲紅暈,煞是可愛,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出頭的樣子,但是一身警服穿在身上,卻凸顯的凹凸有致,警群下襬只到膝蓋部位,膝蓋肉呼呼的,一點兒也看不出膝蓋骨,可是下面一雙小腿兒筆直纖細,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的雙腿吹斷似的。
阿勒城的氣溫已經有點低了,她冷得雙腿都有些哆嗦,可小手裡還是拿著警棍,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看來在她心裡已經認定了我們是壞人了。
我們下車後,她用檢查儀在我們身上掃了一遍,確定我們身上沒有危險武器後就彎著腰進車檢查,趙巖吹了一聲口哨,說道,「喂,小姑娘,拉條警犬過來找找看吧,我怕你的小鼻子不夠靈敏,我們車上可是藏了好多好多白粉嘞,萬一你粗心大意放過了我們,你的上司要給你小鞋穿的話,可不心疼壞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