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東區之後發現雙方已經交上火了,石眾手裡快速的飛出著小石子,打誰誰懷孕,小石子只要打中敵人要害,立刻斃命,手法犀利的不得了,我點點頭,這小子堪稱一員大將。
忽然,巨斧幫的一個大漢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正是帶頭鬧事的劉飛,此人用雙刀,揮舞的密不透風,瞬間我天門的四五個兄弟就倒了下去,我頓時大怒,衝上去拔出長劍就朝著他砍了一劍,裝模作樣的大喝道,「劉飛,我已經禮待與你,為何還要反我天門!」
劉飛獰笑一聲,道,「陳陽,老子知道你是個小人,我真是大意,沒想到你安排人盯著我們,提早暴露了我們的計劃!」
我冷笑一聲,說,「你恐怕壓根就沒有想要成為我們的兄弟,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必留情!」
我的話題一轉,大喝一聲道,「兄弟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們知道悔改,我陳陽保證既往不咎!」
我雖然嘴裡這樣說,可是手裡的古劍已經對著劉飛斬了出去,他是帶頭的人物,身份只比向偉略低一點兒,之前就是他口口聲聲說要見到程一飛才能做決定,想必也只是為了拖延時間,這小子倒挺機靈。
我一記猛戳,劉飛雙刀架在前面格擋,卻沒想到我為了快速解決戰鬥用上了暗勁,他的身體猛地便被我向後彈飛了,我瞬時往前猛地一躍,斬掉想要幫他擋住我的兩人,古劍瞬間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咧嘴一笑,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劉飛獰笑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手雷,就要拉開拉壞,我猛地縮了縮眸子,一劍便刺了個透心涼,忙將手雷抓在手裡,大喝道,「叛徒劉飛已死,其他人再不投降,立斬不饒!」
可是其他人還是一心在和我們的兄弟戰鬥在一起,誓死不行,既然這樣,那就無需留情,我們一千多人馬,頓時就讓他們變成了刀下鬼。
戰鬥結束後,攀城其他的巨斧幫投降之人才慌忙趕了過來,正好我們的人在清理現場,我指著地上躺著的天門的兄弟,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說道,「我陳陽寬宏大量,不願意多殺性命,想要你們加入天門共享榮華富貴,可是劉飛眾人企圖倒戈相向,暗中勾結邢建章,想要作為內應,對咱們下狠手,對於這種牆頭草我天門定斬不饒!」
他們雖然加起來人數眾多,但夏空就跟在我身邊,還拿著染著他手下的刀,一臉冰冷的盯著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誠惶誠恐的點著頭,保證一心一意為天門效勞。
八百多毒瘤就這麼被我們順利的滅掉了,可是我方也損失了近五百人手,我看著兄弟們的屍體心中一陣絞痛,我已經做到最大努力了,可還是要不斷的犧牲兄弟,我心痛的同時又很無奈。
我看時機成熟了,便控制夏空對眾人說道,「我的師父程一飛已經被那個狗雜種殺害了,陽哥親自將他下葬,我就再旁邊,本不想將這個悲痛的訊息告訴你們,可還有人對巨斧幫,對邢建章心存忠義,兄弟們,邢建章那個忘恩負義的混蛋這時候已經派兵來攻打攀城了!」
夏空的聲音一落,他們頓時臉色陰晴不定,我知道他們不信,笑著說,「走,兄弟們,既然已經加入天門,那就是我們的兄弟,為了不讓你們其中有些人覺得我會把你們當槍使,讓你們和巨斧幫的來犯之人作戰,這一次的戰鬥你們從旁觀戰即可!」
邢建章的出兵正好隨了我的心意,我帶著一幫人馬浩浩蕩蕩的便往西區趕去,哪裡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
第776章斬敵首
這時候我也把令將這顆棋子啟用了,他也中了迷心蠱,我控制他在隊伍裡「妖言惑眾」。大肆呼喊著要為程一飛報仇,投降的這些人馬的情緒頓時被帶動了起來。
他們都是主力,長期和巨斧幫元老一派不合,長期被打壓,程一飛在的話還能鎮得住,可是一聽到信仰的程一飛死掉,剛才又見識了一番我們天門對心懷不軌的人的屠殺,他們的心裡終於也有了點鬆動,只要再接下來的戰鬥中,我們再做出一副誓死保護他們的樣子,不怕他們不對我天門忠心。
邢建章派出的領頭人物是張莽。據說是龍堂的一個高層,這次對攀城的進攻就是他苦苦求來的,我們趕到西區的時候,兩方人馬打得不可開交,張莽用兩把板斧,揮舞的密不透風,我一眼望過去,此人膀大腰圓,胳膊粗的跟樹幹一樣。力大無窮。招式雖然拙劣,但是招招帶著殺機,一斧頭下去,我方就有一個人倒下去。
「石眾,給我幹掉他!」,我頓時一怒,大喝道。
石眾領命,飛快的甩出幾顆石子,命中了張莽,可是後者反應賊快。竟然用板斧擋住了,大手一揮,命令他方的人馬聽了下來,滿臉殺氣的看著站在我旁邊的夏空,怒罵道,「夏空,老子早覺得程一飛心懷不軌,天門的人如土雞瓦狗,爺爺一波突擊,就打得他們人仰馬翻,他卻調動了五千人馬只拿下了一個可憐的攀城便止步不前,原來早和天門暗中勾結,幸好黃師爺苦勸幫主讓我來探個明白,我真是後悔沒有親手殺掉程一飛那個狗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