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我的人轉了過來,拿掉臉上的口罩,正是李群,他平靜的看著我說道,「陽哥,關押的這些人都是巨斧幫的。」
他以為我認為關押的人是天門的兄弟而生氣。可他不解釋還好。一開口我便全身充滿了戾氣,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大喝道,「狗雜碎!老子讓你製毒傳授蠱術,你這是在幹什麼!巨斧幫的幫眾又怎麼了,巨斧幫的人不是我們華夏的人?你們苗寨的人就是這樣對付敵人的?」
我徹底憤怒了,再大的敵人也只是敵人。我沒有忘記他們體內流淌著的是我們華夏人的鮮血,敵對的時候可以拼死拼活,可一旦結束了寧可殺了他們也不能這樣作踐他們,我雖然殺過無數人,可我也是有底線有良知的。
他這種做法與當年在北東的島國鬼子的生化部隊有什麼區別!
他不是人,是畜生!
我氣得渾身顫抖,就要繼續出手的時候,李群卻一臉平靜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您猜對了。」
我愣了愣,接著便勃然大怒,連續幾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大罵道,「苗寨是苗寨,天門是天門,誰允許你用活人做實驗了!」
李群的一張臉瞬間變成了豬頭,可還是咬著牙沉聲說道,「陽哥,我認為我沒有做錯,對付敵人,就應該不辭手段,學習蠱術非一日之功,我們的兄弟沒有底子,我又是半道茬子,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內教會他們什麼東西,我見識過馬長老的練蠱手法,用蠱之人不僅要學習蠱術,還要培育蠱蟲,需要活體實踐,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我攥緊了拳頭,這些內幕我以前都不知道,以為蠱術是多麼高明的秘術,沒想到竟然需要這種變態的方法,苗寨之人真是禽獸不如,罪該致死!
我一腳將李群踹飛,他的身子砸在了桌子邊沿上,砸的桌子跟著晃動了起來,上面的瓶子全部噼裡啪啦的倒了下來,有幾隻瓶子的瓶口被震開了,瞬間數十隻小蟲子鑽了出來,張牙舞爪的就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臉色一變,就要動手弄死這些噁心的小東西,卻沒成想它們飛到一半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蟲王似的,全部嚇得原路返回朝著瓶子裡又飛了進去。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
這時,李群趴了過來,像是瘋癲了一樣對我連續磕著頭,恭聲喊道,「小人拜見蟲王。」
我心想是不是下手太重把這個王八蛋打成傻子了,剛要說話就感覺自己的小腹動了動,裡面似乎有個小東西在蠕動。
我頓時大驚,急忙掀起衣服看了一眼,卻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
李群嚇得渾身抖擻,我大喝道,「怎麼回事!」
他這才抬起頭,雙眼中夾雜著恐懼和喜意,吞吞吐吐的說道,「陽……哥,蟲王……在您的……體內。」
我頓時大急,問道,「什麼蟲王?」
李群顫抖著聲音說道,「蟲王是蠱蟲之王,馬長老培養了數十年,近年來才成功了,據說一直在他的侄子體內生長,還屬於幼蟲,我雖然沒見過它,可是從剛才那些毒蟲的反應看來,它現在應該在您的體內。」
我頓時大驚,腦海裡閃過我在樹林裡殺的那個苗寨高手,砍下他腦袋的時候確實有一隻毛絨絨的白色蟲子跑了出來,當時它還朝我撒嬌,我害怕之餘撒開腳丫子就跑了,之後就沒當做一回事兒。
突然,我的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難道說,它後面跟上了我,偷偷的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我頓時冒起了冷汗,蠱蟲的奇異手段我是見識過的,當時馬長老手裡的小蟲子就能千里追蹤到我,更何況李群口中的蟲王,恐怕要比那隻神奇的小蟲子厲害百倍。
我當下也沒心思責怪李群,忙將他拖著拽出了房間,一直走到小樹林深處,才把他扔在地上,低喝道,「李群,你說的事情是真是假?」
李群趴在地上,說道,「陽哥,我怎麼敢欺騙您,確實是真的,但您不用擔心,蟲王對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頓時大怒道,「說清楚!」
他這才慢吞吞的說道,「蟲王只要成活,便有靈性,它是我們苗寨的聖物,上屆苗王去世之後便再也無人能培育成功,它從不傷害自己的載體,甚至會幫助載體,它既然認可了您,進入了您的身體,便是十分喜歡您,要是您願意加入苗寨,可以立刻成為苗王!」
「……」
我才沒有興趣當什麼破苗王,他說的玄之又玄,我壓根就不相信,說,「馬長老的侄子長什麼樣子。」
他略微描述了一下馬長老的侄子,我的心驟然間就沉了下去,被我殺掉的人和李群描述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看來那隻死蟲子確實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