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在哭泣,多麼希望自己永遠沒有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一絲幻想,希望我和她的故事永遠停留在她離開之前的那段時間。
可是,剛才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幕是如此的逼真,讓我不得不相信,可我又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一時之間,我的腦袋漲得快要爆炸了,我像發狂的雄獅一樣失去了理智,對著半空中吊著的水晶吊燈就連續開了幾槍,大喝道,「夏空你個狗雜碎,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師傅,我愛你哦。」
忽然,瞿文曉的聲音驚醒了渾渾噩噩的我,我頓時清醒了起來,她就站在我面前,我急忙身手去抓,卻抓了個空,這才發現是幻覺。
我醒悟了過來,有點不對,她是我的女人,為了我願意犧牲掉自己的處子之身,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變心,她要麼是被逼的,要麼就是畫面上的那個人不是她!
我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巨斧幫和苗寨之人結盟,哪怕是馬長老的閨女也不可能和一個外人談戀愛,更何況家庭背景應該不低的瞿文曉,我清楚的記得瞿文曉告訴過我苗寨子女不允許和外人產生感情,否則後果很嚴重!
雖然她沒說具體的後果,但絕對是到了死人的地步。
我急忙從地上起來,大喝道,「給我找,找到夏空,老子要把他碎屍萬段,誰找到他,賞金一千萬,殺了他,一個億!」
說著我就衝出了會所大門,兄弟們都看我臉色不好了起來,聽到了我的喊聲,看我出來了都急忙上車就要隨我離開。
我拿出電話就要給眾兄弟們打電話,讓他們哪怕翻遍曲城的每個角落,也要把夏空這小子找到,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是瞿文曉的話,她可就危險了!
可號碼撥到一半的時候,周圍頓時大量了起來,接著一道道刺眼的光芒朝我們射了過來,接著一陣陣轟鳴聲響了起來。
我心裡一緊,急忙下車便看到了一輛輛卡車朝著我們開了過來,車子停在我們的車隊外面,將退路全部堵住了。
兄弟們頓時一急,就要拔槍動手,我急忙攔住了他們,因為這些車子的車牌前面的字母可都是紅色的。
軍方的人!
為首的一輛阿斯頓馬丁上走下來一個人,正是我的新仇人夏空,他一眼便鎖定了我,嘴角帶著笑,說,「陳陽,哎呀,你的腦袋上怎麼戴著一頂綠幽幽的帽子,太難看了,嘖嘖,沒想到天門門主竟然還有這種嗜好。」
我心裡基本上確定了這是夏空的詭計,故意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身後那幫一臉肅殺的軍伍之人,笑呵呵的說道,「總比你這種沒人疼沒人愛的野種強,生下來就沒有父母,不會是你媽拉屎的時候一個臭屁把你從菊花裡蹦出來的吧。」
他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招數對付我,我當然不會留情,嘴上根本沒想過積德,對付敵人直接橫刀只插他的痛痛處,不怕他不動真怒。
果然,我的話聲一落,他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整張臉都變得扭曲和猙獰起來,一雙本來透著睿智的眼睛也赤紅著惡狠狠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該死!」
「那就讓我們看看誰先死吧!」,我大喝一聲,一揮手就把早偷偷摸摸捏在手裡的飛鏢甩了出來,我知道他的身手不怎麼樣,憑我的暗器功夫肯定能打中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弄死他再說,此人太過陰暗和狡詐,是我天門拿下曲城最大的攔路虎,萬萬留不得。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站在他旁邊瘦弱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的身體猛地往前邁出一步,身體一轉竟然單手就抓住了我的飛鏢,並且一臉鎮定,顯得毫不費力!
高手,又他媽的是個高手!
我頓時火冒三丈,巨斧幫哪裡來的這麼多國術高手,從他的身形和實力看來,他至少也是暗勁初期的高手,似乎暗勁一點兒也不弱於我。
我頓時將這個中年人當成了苗寨的人,整顆心都冷了下來,看來收拾苗寨迫在眉睫了,不把這隻大怪物弄死,指不定他們還會派出多少人來對付我。
中年人捏住飛鏢猛地用力,飛鏢就變了形,接著他的手腕一抖,被他捏成了鐵團形狀的飛鏢就朝著我飛了過來,所過之處幾乎連空氣都撕裂了一個細小的縫隙。
我的臉色一變,身體一震,背在身後的古劍輕吟一聲瞬間出鞘,我反手一抓就將飛到近前的飛鏢劈成了兩半。
夏空拍著手掌,讚歎道,「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