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天門只要拿下曲城便可令昆城四面楚歌,讓巨斧幫成為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老虎,想張開嘴咬人都無從下手!
於是,我將下一步的戰略部署瞬間便轉移到了曲城的巨斧幫堂口。
喋血人員現在發展到了好幾百人,自從我決定拿下滇南,吃掉巨斧幫的時候,便著手命令喋血的人開始滲透滇南境內的任何一座城市,尤其以昆城周邊的城市悠閒,短短一個月過去,喋血人員幾乎滲透徹底了滇南的所有城市,這位我們天門接下來的動作做好了所有前期鋪墊。
曲城是昆城東南方向的屏障,是巨斧幫大本營的東邊最牢固的屏障。
我到了攀城之後,將攀城與安城和了樂城三個地方的所有事務全部交由牧原決斷,留下麻繁和祝平,他們在這邊歷練了一段時間。已經成長了不少,在沒有大亂的前提下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了,再說他們是是嶽凌派來的,我用著也放心。
牧原留在這邊鎮守三城,虎視眈眈的望著巨斧幫,他們就算趁著我們侵吞曲城打過來的話,也不會有問題,我只從這邊抽掉了一千人,經過一個月的發展,攀城的力量又增長了不少,幾乎達到了三千之眾,兩千人鎮守攀城。守住地盤應該沒問題,如果巨斧幫真要對此地大動干戈。他們的後營必然空虛,到時候任沙可就派上用場了。我們機房力量同時出動,來一次大規模的決戰,不怕巨斧幫不倒,要是邢建章真有這麼傻,倒還給我省事了。
幽冥一組、二組、三組全員出動率先一步趕往曲城,接應滲透進去的喋血成員。
我帶著周智和趙巖親自前往了米縣,看望了好久不見的蔡毅,想邀他一起去曲城作戰,我苦口婆心的勸了一通,可最後他還是婉言拒絕了,曾經被我和趙巖救過的衛欣也沒給我們一個好臉色,真是將翻臉不認人的演繹了個徹底,我最終無奈,只好離開了。
我們走出蔡毅那間米鋪的時候,他追了出來,我心裡一喜,莫不是他改變了主意,剛要說話,他就揮揮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最後呼了口氣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似的說道,「陳陽,為了報答你們對小欣的救命之恩,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說,「什麼秘密?」
「曲城巨斧幫堂口的堂主是程一飛的徒弟,叫夏空,此人身手平平,但是十分機警聰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程一飛將曲城交給他就是讓他當守門人,他是程一飛的接班人,決不可小覷,當年洪門的一個大人物在他手上吃過大虧。」,他臉上閃過一絲晦澀,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心裡一驚,蔡毅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他和巨斧幫,甚至與洪門有過瓜葛?貞乒引劃。
我感覺自己一直看不透他,他雖然表面看起來憨厚老實,為人也仗義,可是總感覺這只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可一個人能演戲到這種程度,豈會簡單,本就是看上了他的與眾不同,想把他拴在我們天門之中,可是現在看來暫時不可能了。
我心裡有了計較,笑了笑,說,「難為你了吧?謝謝,我知道了,下次我們一定共飲幾杯。」
他撓了撓頭,說,「那我就等你凱旋的好訊息了。」
我們道了別我便上了車,回到仁區大酒店,所有的人員已經全部準備就緒,周智、桑明、靳闖、麻繁、公壤、顧瑀一干人等全部站在門口等著我,他們身後是我從攀城和其他各地調選的兩千人馬,我大手一揮,喝道,「出發!」
頓時上百輛金盃轎車的發動機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我乘坐的是周智開著的桑塔納5000轎車,看著駕駛艙這位年輕的小兄弟,他的臉色淡定,神色堅定,一段時間不見,越發的成熟穩住了,似乎身上多了一點兒聶遠的氣息,卻又不完全相同。
我笑了笑,說,「周智,你覺得我們多長時間能拿下曲城?」
周智咧嘴一笑,說,「少則一晚,多則五天!」
我頓時好奇了起來,忙問道,「具體說說?」
周智臉色一肅,語氣恭敬的說道,「曲城是滇南第二大城,又處要位,堂口巨斧幫員眾兩千有餘,戰力龐大,加上多年經營關係,與本地明面高官之間聯絡緊密,如果雙方共同抵禦,就算這次陽哥帶領的人員很多,實力很強,可他們也不是繡花枕頭,滇南第一大幫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笑了笑,沒有反對,繼續問道,「那你說說為何時間差如此之多?」
周智知道我在考驗他,卻並不慌張,有板有眼的說道,「陽哥這次下這麼大功夫,必然是勢在必得,如果我們天門的力量勢如破竹,今晚拿掉曲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陽哥年輕有為,聰明絕頂,可我想曲城的領導者必然也不差,要不然巨斧幫幫主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一個城市交給他。」
我點點頭,他分析的不錯,其中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還不知道曲城的巨斧幫堂口掌控人是誰。
喋血成員是我天門特殊存在的部門,他們只聽命與我,只按照我們幾個核心人物的吩咐辦事,周智的地位還不到這個地步,不知道耶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