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怒著就將插在地上的斬馬刀提了出來,惡狠狠的盯著他,心中失望不已,我期待已久,一直懷念的兄弟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我有眼無珠!
他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閃爍著目光冷笑道,「難道陳門主惱羞成怒,要把我們留在這裡?陳門主的為人一向不是光明磊落,英雄氣概嘛,怎麼,被我戳穿,演不下去了,要露出獠牙了?」
「白景奇,你該死!你們今天還想離開這裡嗎!」,楊曉帆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緊了緊手裡的砍刀,咧著嘴冷哼道。
白景奇仰天長笑道,「哈哈,終於暴露了你們的本性,來吧,陳陽,有本事你就來殺了我,我保證絕不還手。」
他的話聲一落,站在他旁邊的那個小青年就擋在了他的前面,板著小臉,一雙清亮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懼色,喝道,「我看誰敢傷害白大哥!」
楊曉帆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我身後的趙巖和幽冥一組的成員衝了上來將他們包圍住了,殺氣騰騰的看著他們,等待著我的指令。
我似乎整個人都蒼老了幾歲,低沉著聲音說,「既然你認定了洪門,那我也不強求。」,我搖頭苦笑了一聲,揮了揮手,說,「讓他走。」
「陽哥!」,楊曉帆頓時急得漲紅了臉,臉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讓他走!」,我朝著楊曉帆咆哮一聲,看他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胸前,喝道,「你聾了嗎!沒聽到我的話嗎!」
楊曉帆悶哼一聲,身體往後退了兩步,咬著牙看了我一眼,紅著眼說,「聽到了。」,然後便揮手示意讓趙巖他們讓了開來。
白景奇臉上帶著戲謔之色掃了我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圍圈,我嘆了口氣,說,「白景奇,今日一別,他日我絕不留情!」
白景奇雖然在這一刻還是選擇了離開,可那個與我肝膽相照的兄弟永遠活在我們天門兄弟的心中,天門之中他永遠是西堂堂主!
白景奇輕笑一聲,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南宮淳一行人想要離開,我冷聲喝道,「等等!」
他聽到我的喝聲停住了腳步,轉了過來,冷笑道,「怎麼,要變卦了。」
此刻,我心灰意冷,看都沒看他一眼,冷笑道,「我答應放你離開,可沒答應讓這些洪門的雜碎離開,既然敢明目張膽的來到我們天門的地盤上,不把你們留下來,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天門人人可欺!」
我剛一說完,南宮淳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白少您先行一步,這些小崽子還困不住我們。」
他的話聲一落,伴隨在他左右的蒼鷹變動了,背後的古劍瞬間出鞘,劍身輕顫發出一道清鳴聲,一臉肅殺之氣的看著我,楊曉帆他們想要向前作戰,我冷喝道,「都讓我,我親自來!」
我的命令在天門之內無人敢不從,他們頓時全部散了開來,楊曉帆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退到了一旁,頓時周圍空了出來,我一人手握著斬馬刀的刀把,像一個孤單英雄似的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四個洪門的位高之人。
南宮淳咧嘴一笑,說,「陳陽,你已經快要眾叛親離了,我要是你就選擇從這七盤山上跳下去,陪你那位蒼鷹親手殺掉的老十三,兄弟為了你犧牲,你卻獨活了這麼久,真是厚顏無恥!」
「聒噪!」,我根本沒有將他的侮辱之眼放在心上,大喝一聲,道,「南宮淳,蒼鷹,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吧!」
我的話聲一落,整個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隨即手上用力,插在地上的斬馬刀同時提起,由上而下俯衝著就朝著南宮淳的腦袋砍了下去。
上次和南宮淳交戰的時候,他只用了一種國術,那便是炮拳。
一拳轟出陣勢驚人,威力巨大,堪稱「雷霆之勢!」
斬馬刀瞬間到了他的腦門上,他冷笑連連,身體猛地一轉,躲過了我的第一刀,隨即反手成拳,一記炮拳砸在刀身上,頓時斬馬刀發出一陣轟鳴聲。
我心裡一動,這個廢物,幾個月時間過去了,也沒發現手上功夫有所見長,我雙肩猛地用力,斬馬刀霎時一扭,擺平刀背,對著他就橫掃了過去。
他反應極快,雙腳快速的移動了一下,又是一拳砸在了刀背上,隱隱間震得我的手臂有些微麻,我大喝一聲,沉住氣,用上暗勁猛地帶動著斬馬刀頓時往他身上砍去,他還想要用拳抵擋,我殺氣騰騰的喝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