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麼會怪你,你是我兄弟啊。」,我眼角在這一刻已經溼潤了。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捨,正要說話的時候,南宮淳見縫插針的說道,「姑爺,我們今天來是有正事要辦的……」
他還沒說完就被白景奇冷聲打斷了,「南宮淳,請你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屬下,一條狗而已,主人還沒說話,你狂吠什麼!」
白景奇俊美的臉上殺氣騰騰。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南宮淳的臉色陰晴不定,可最後仍是低下了頭,顯然認慫了,白景奇還真厲害,短短一個月,就敢如此辱罵南宮淳。後者在洪門的地位也不低,他能有這個能力,說明他深得那個女人的愛戀,甚至已經得到了洪門門主的認可,我還真有點替他驕傲嘞。
我長呼了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說,「她真的這麼好,為了她你可以忘掉燻兒?將我們這幫兄弟棄之不顧?」
他點點頭,一臉的鄭重。我心裡頓時失望透頂了。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既然你做出了選擇,為何還要回來。」
他的臉上帶著落寞,掃了我和楊曉帆一眼。說,「為了看兄弟們最後一眼,今日一別,我們便是敵人了。」
我悶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楊曉帆紅著眼睛大罵道,「白景奇,你還是人嗎?我們為了你傷心了多長時間,陽哥從蔣青承嘴裡聽到你訊息的時候,別提有多高興多激動,你可倒好,攀上高枝了,回來耀武揚威嗎?」
白景奇皺了皺眉,隨即說道,「我沒有見過聶遠。」
他說完後掃了一眼身後的四人,蒼鷹板著臉沒有什麼神色變化,站在左手第一個那個被我打敗的年輕人沒說話,倒是站在左手第二位置的個子很低,臉色白皙,年齡看起來還不夠成年的小青年的臉色變了變,吞吞吐吐的說道,「白大哥,姐姐說他們都是壞人,不用告訴你。」
他還要解釋的時候,白景奇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低下了頭,看起來很怕白景奇似的。貞雜溝才。
我立刻明白了這個男孩的身份,他是洪門門主的兒子!
我冷哼一聲,說,「景奇,來看望兄弟,連小舅子都跟著監視你,看來你眼中那個對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這個青年頓時漲紅著臉喊道,「你說什麼,姐姐沒有讓我跟蹤大哥,我是來保護他的!」
我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這種油頭粉面的小屁孩估計連我天門的任何一個兄弟都打不過,一看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連理由都找的這麼蹩腳。
白景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頓時咧嘴一笑,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很不錯,這個少年應該非常喜歡白景奇這個姐夫。
白景奇話題一轉,說,「私事已了,該談正事了。」
我冷哼道,「你說了就了了?我們多年的兄弟感情就這樣結束了?」
我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卻沒想到他頓時勃然大怒,朝著我咆哮道,「陳陽!你住嘴!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做兄弟!我們認識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癟三,可沒想到你有鹹魚翻身的一天,我愛上一個女人,你就和我搶,方夢怡,蕭玉,那個你不是後來者!」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是啊,在女人方面,我確實虧欠過他,可他說過不會和我計較這些,她們兩個都是陰差陽錯的愛上了我,對於感情,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控制的,我把他當兄弟,他說的每一句話我當然深信不疑,可沒想到他心中對我的積怨竟然如此之深。
他根本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繼續咆哮道,「你仗著陳昭南,仗著天下會那幫老不死的餘孽勢力,很快的就建立起了龐大的勢力,可我呢,我一個可以戲耍你的人卻要聽從你的命令,站在你的背後,永遠要活在你的光環之下,憑什麼!」
我頓時又驚又怒,驚得是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怒的是他竟然對我說這番話,可我這時竟然發不出一絲怒火,生氣略帶乞求的說道,「你既然這麼不情願,為什麼不告訴我,不就是一個位置嗎,我完全可以讓給你,我們是兄弟,誰做老大不一樣。」
「夠了!」,白景奇怒喝道,「陳陽,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永遠帶著虛偽面具的人,只會假惺惺的做好人,在你心裡,所有人為你付出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你有一個厲害的老子,有一幫仰慕你信服你的兄弟,在你眼裡,我們就是你的一隻狗,你何時在乎過我們的性命!」
我搖頭苦笑,原來在他眼中我是這麼一個陰險歹毒,十惡不赦的人,我張了張嘴,最後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目光呆滯的看著他,一個月的時間,他怎麼就完全變了個樣子。
以前那個活力十足,賤賤的白景奇哪裡去了?為兄弟肝腦塗地,不惜性命的仗義之人那裡去了?
難道他就這麼嚮往權勢嗎!
他大笑一聲,指著我嘲笑道,「哈哈,陳陽,別在演戲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十足的小人,口口聲聲說在乎我,把我當兄弟一樣看待,可你看看你身後的這些人,如果你真的急迫的想要見我,完全信任我的話,用得著帶這麼多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