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恍然大悟,當時南宮淳和蒼鷹想要殺我,十三就在那時候犧牲的,可能是楊曉帆猜測到了白景奇還活著,又從照片上看到了蒼鷹,推理出白景奇已經加入了洪門,背叛了我們天門!
我心裡一緊。現在事情還不清楚,不能早下結論,我叮囑道,「帆哥,先不要著急,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馬上趕過來,一定要此事弄清楚。」
我說完後就掛了電話,心裡忐忑不安,既希望此事為真。又希望下面的兄弟看花眼了,我心中有些疑問,加入白景奇真的加入了洪門,可他們來七盤山幹什麼,洪門的勢力並沒有擴張到此地。
我立刻命人連立刻給我訂上小理飛往瀘市的機票,帶著趙巖和幽冥一組連夜就趕了過去。莫妮卡要和狙擊隊要同行,我同意了,畢竟她的狙擊能力十分出眾,帶上她也能必備不時之需。
瀘市,益州省轄地級市,古稱「江陽」,別稱酒城、江城。位於益州省東南部,長江和沱江交匯處,川滇黔渝結合部區域性中心城市。
瀘州是長江上游重要港口,為益州省第一大港口和第三大航空港,成渝經濟區重要的商貿物流中心,常江上游重要的港口城市,世界級白酒產業基地,國內唯一擁有兩大知名白酒品牌的城市,華夏唯一的酒城。
我坐在飛機上,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中朦朦朧朧,我的心嘈雜了起來,白景奇消失後我一直抱著僥倖心理,希望他還尚存人世,在蔣青承隨口提出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活泛了起來,已經當做了白景奇還活著,要不然也不會排出那麼多人去找他,連我天門第一智囊聶遠都親自出動了,可見白景奇在我們所有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恐怕也只有我和楊曉帆能稍勝一籌了。
早晨六點的時候,飛機終於降落在了瀘市機場,早早等待的楊曉帆接待了我,看到我的一瞬間就跑上來抱住了我,眼睛溼潤的說道,「陽哥,好久不見!」
我拍拍他的肩膀,隨著天門勢力的擴張,我們的一幫好兄弟為了天門的利益全部撒開了,我和楊曉帆也快一個月不見了,現在終於見到了,心中又種別樣的情緒。
我和他上了車子,他這才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仔細端詳著這張照片,上面一共有五個人,最清晰顯眼的確實是一個揹著古劍的男子,照片應該是從背後拍攝的,所以古劍拍攝的非常清楚,我一眼便確定了這支古劍是蒼鷹的那把利器無疑了。
蒼鷹走在最後面,保護著前面五個人,右手第二個位置的背影從身高和身形看起來確實很像南宮淳,至於左邊兩個人我看了好幾眼,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覺得十分陌生,應該從來沒有碰過面。
當我看到中間的人的時候,眼睛米勒起來,心裡微微一緊,從背後看去,他的身形和個子都和白景奇相差無二!
最讓我緊張的是他的耳後有一顆痣!
這是白景奇最隱秘的特徵,整個天門恐怕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和他從高中的時候認識,到現在最起碼有三四年的交情了,他熟悉我的一切,我清楚他的所有,我怎麼會認錯!
我當時臉色大變,拿著照片的手都在顫抖,由於緊張和恐慌帶動了血液急速流動,導致胳膊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感覺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我嚥了口唾沫,嘶啞著聲音說道,「你派人調查了嗎,他們還在七盤山嗎?」
楊曉帆點點頭,低沉著聲音說,「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派了幾十名兄弟出去了,他們白天在七盤山遊玩,想必暫時還不會走。」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咬牙切齒的說道,「陽哥,萬一真的是景奇的話,我們怎麼辦?」
聽到他的話我心裡一沉,照片上的人極有可能是白景奇,但我不親眼見到他我永遠也不會相信他會背叛我們。
我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努力的想要冷靜下來,可景奇和照片上的人一直飄在我眼前,一會兒重疊,一會兒分開,我心中冒起一團無名之火,卻不知道如何發洩。
楊曉帆嘆了一口氣,冷著聲音決絕著說道,「陽哥,要是對方真的是景奇,你下不去手,我來!」
「閉嘴!」,我朝著他咆哮一聲,紅著雙眼抓著他的衣領大喝道,「夠了,相信我,他不會背叛我們,我們是兄弟!」
楊曉帆低著頭沉悶著不說話,我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放開了他的衣領,低語道,「帆哥,不要激動,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吧。」
最後我們兩人都沉默不語,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我開啟車窗,外面的微風吹了進來,我長呼一口氣才感覺舒服多了。
到了瀘市楊曉帆盤下來的產業,他早為我們準備好了下榻的酒店,因為這件事,我和楊曉帆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進了房間我躺在床上,呆滯著目光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面對敵人,我可以手段殘忍,心狠手辣,將他們趕盡殺絕,可面對兄弟,我永遠是誠心誠意的待他們,現在天門之內從開始跟著我打天下的人除了聶遠就只剩下白景奇了,他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我心裡早已經放棄了兩人還能再次見面的想法,可上天就是喜歡捉弄人,他的訊息接二連三的傳入我的耳朵裡,要不是一直被幫內事務纏身,我恐怕早就飛到洪門的地盤上去查個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