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去看著他,認真的說道,「自從我認識三哥的那一天,我便把你當做大哥。你永遠是我的三哥,這輩子都不會變。」
當然,這句話也有些誇張的成分,我第一次認識黃三爺的時候,是在雲姐的客棧,我對黃三爺的好感。是從後來漸漸的接觸中慢慢誕生的。
我張了張嘴想勸他加入天門,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感覺這樣像是在侮辱一個偉岸的男人,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他。
他咧嘴笑了笑,說,「我也是。」
他說完後便閉上了眼睛。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抓住了地上的砍刀朝著他的身上捅了進去。
「三哥!」,我忙撲了上去,想攔住他,可已經遲了,砍刀的刀身沒入了他的身體,他的口裡吐著鮮血,咧著嘴看著我,臉上帶著解脫之後的輕鬆表情,說道。「歐陽……,這輩子做不成兄弟,我們來世再做兄弟吧。」
說完後他便再次閉上了眼睛,這次卻是永遠也睜不開了。
我將砍刀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鮮血濺了我一臉,熱乎乎,黏黏的,我擦了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三哥,對不起,來世我們一定會是兄弟。」,我幫他整理好衣服,將他的血淋淋的傷口按住,低著頭低聲咀嚼道。
在這一刻,我的心裡有種全所未有的淒涼,一將終成萬古枯,說的便是這個道理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便從地上起來,看到李群和喬雲已經帶著人趕了上來,我笑了笑說,「李群,這次你功不可沒。」
李群欠著身子答道,「陽哥,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點點頭,李群便是我所說的殺手鐧,他雖然學習的蠱術並不怎麼高明,但是施毒手段還算可以,用他作為奇招在兩方交戰的時候暗中下毒,是最簡單消滅巨斧幫「熊堂」有生力量最簡單的辦法。
經過剛才的血戰,熊堂的一千人馬已經損失了一半,雲祥這邊的人也剩了不到五百人,現在所有人都被李群剛才暗中撒的毒粉迷暈了,雲祥這邊的風特別大,加上在山頂,風力十足,我早就讓李群埋伏在旁邊的山頂上,毒粉灑出來的一瞬間,大風便帶動著毒粉飄了過來,他們吸進了鼻子裡,瞬間就暈了過去,這也是為什麼我剛才帶著任沙跳下去的原因。
「把雲祥這邊的人救醒吧,讓他們殺掉巨斧幫熊堂的人為火鐮報仇吧。」,我斟酌了一下對李群說道,後者點頭便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我又想到了什麼,忙制止了他,對任沙說道,「任沙,這事兒還是你親自辦吧,畢竟以後這裡要交給你,你帶著他們奮勇殺敵,最後還救了他們,他們會更加臣服於你。」
「是,陽哥!」,任沙咧嘴一笑,接過了李群手裡的解藥便俯身去弄醒雲祥本地的人員去了。
一聲陽哥,代表著任沙終於歸入我天門之內了。
過了五分鐘之後,任沙將所有云祥本地剩餘的人全部救醒了,在場的所有老大除過任沙都已經全死掉了,任沙手底下的兄弟雖然早已經全軍覆滅了,可是這次戰鬥他居功至偉,不僅親手幫火鐮報了仇,還把他們救活了,眾人都感激的看著任沙,半跪在地上,喊道,「沙哥,以後兄弟們就跟著你們混了!」
任沙咧嘴一笑,搖搖頭道,「兄弟們,救你們的不是我,而是陽哥,他是天門的門主,我已經是天門的一份子了,在場人要是願意加入天門跟著陽哥幹大事,跟著我拋頭顱灑熱血,就留下來,不願意的可以離開,我任沙保證絕無人刁難你們!」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轉過來看了我一眼,徵求我的意見,我點點頭,同意了他的做法,他朝我點點頭,畢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他們當然會有一種特殊的情懷。
我以為會有很多人離開,沒想到所有人全部齊刷刷的單膝著地,異口同聲的喊道,「沙哥,我們不走,我們要和巨斧幫拼到底,一定要打出我們雲祥的氣勢!」
任沙臉色一變,怒喝道,「不是打出我們的雲祥氣勢,是我們加入天門後,向陽哥,向天門的兄弟,向我們的敵人打出我們的氣勢!」
「是!」他們氣喝道,然後朝著我喊道,「陽哥,我們以後就是您的手下了,您指哪我們就打哪,絕不含糊!」
我笑了笑,他們很明顯還很仇視我,不過我並不在意,畢竟這裡的風土人情和內陸不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認識到加入天門之後帶給他們的沒有屈辱,只有至高無上的榮耀!
他們這句話倒說的一點也不違心,從剛才和巨斧幫戰鬥的情況看的出來,他們都是勇猛之士,比起天門的兄弟來一點兒也不遜色,要是把這些人統一訓練,將來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說不定會震驚整個滇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