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沒有硬拼拿下雲祥,要不然天門的兄弟得多流好多血才能拿下這個並不算大但是複雜得出奇的地盤。
現在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救出任沙就是為了讓他作為天門在雲祥的代言人,從背後給巨斧幫騷擾和打擊,我帶領天門的兄弟開始和巨斧幫正面作戰。兩面夾擊,才能將巨斧幫這個大鱷扼殺在滇南境內。
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等待雲祥的勢力和巨斧幫展開大戰,最後我獲得漁翁之利,為了讓任沙樹立威信,我讓他跟著眾人作戰,我跟在他身邊保護他,到時候幽冥的兄弟在關鍵時刻發難。將兩方人馬全部整死,任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雲祥的老大,天門的代言人!
我選擇任沙的主要原因是我在之前就看透了,雲祥這個地盤只有本地人當大哥才能站穩腳跟,要不然這些彪悍的人馬整天都會惹是生非,就算佔領了這裡,也永遠安穩不下來。
巨斧幫的人比我想象中還要來的更早一些,他們也許是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兩個勢力的戰場選擇在了雲祥的大山上,火鐮率領著李雲飛和任沙。帶著一幫兄弟等候多時,巨斧幫的車子才搖搖晃晃的開了過來。
我沒想到兩方勢力交戰竟然如此簡單,詢問了一下任沙,才明白了過來。
他的答案竟然是火鐮覺得殺完人沒處埋,橫屍遍野屍體發臭後會引起疾病,我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裡的人確實有點怪,我的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巨斧幫的人趕到了約定的地點,足足五十輛車子,金盃車上跳下來一個個精壯的漢子,手裡拿著砍刀,腰間也彆著手槍,全部虎視眈眈的看著面前黑壓壓的雲祥幫眾,雲祥的明面上的人和他們對等,但是身材幾乎有一半都比他們粗一圈,不過他們臉上卻一點怯意都沒有,顯然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當巨斧幫五百大漢站定的時候,為首的桑塔納轎車上才走下來一個人,一隻腳邁出來的時候,我便知道是誰來了。
黃志兵,竟然是我的老熟人!
我擔心他認出我會壞事,急忙躲在了任沙的後面。
他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脖子上戴著一串真金項鍊,在陽光下照射的金燦燦的,別人瞭解他,我和他一起並肩戰鬥過,知道他粗中有細,並不是一個白痴,要不然也不會當上巨斧幫的三幫主。
他手裡提著一把砍刀,架在脖子上,大大咧咧的走到前方,喝道,「雲祥的老大們都給三爺我滾出來,砍下你們的頭為我們的兄弟報了仇,你們後邊的這些看戲的廢物們,老子網開一面,放你們一馬!」
我心裡忍不住笑了笑,黃志兵這傢伙平時囂張慣了,這麼大的陣仗竟然搞得像是兩個小孩子在打架一樣。
火鐮站在最前面冷笑一聲,道,「黃志兵,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誰!」
黃志兵不屑的撇了撇火鐮,笑道,「火鐮老雜毛,都五十多歲的人,還不回家抱孫子餵奶,跑出來幹嘛,讓人乾笑話嗎?」
他一說完就大笑了起來,身後一臉肅殺的巨斧幫幫眾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們應該是黃志兵手下的「熊堂」的人員,估計和黃志兵一個德行。
火鐮頓時臉色大變,氣罵道,「黃志兵,你個狗東西,仗著巨斧幫敢來我們雲祥撒野,今天說什麼也得把你們留在這裡!」
黃志兵冷笑道,「就憑你們這五百人,還不夠我們熊堂一次衝擊就玩完了,唉,沒意思,早知道老子不來了。」
他的一番奚落氣的雲祥的人全部大怒,火鐮也忍不住了,冷笑道,「你以為我們雲祥就這麼弱嗎!」
他的話聲一落,大手一揮,埋伏在大山兩邊的山頂上的雲祥其他勢力就全部衝了出來,又是足足五百人,他們站在上面有調皮的人還朝著黃志兵扔了幾塊碎石,明顯不把傲嬌的黃三爺放在眼裡。
黃志兵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詫,可隨機便恢復了,臉上帶著濃濃的殺氣,反笑道,「老雜毛,用計殺了可以和你抗衡的封會就以為雲祥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冷喝道,「李雲飛,還不動手!」呆畝陣扛。
他的話聲一落,站在火鐮身邊的李雲飛突然拔出手槍就要朝著火鐮扳動扳機,我眼疾手快,急忙扔出一顆碎石頭打在李雲飛的手腕上,他痛哼一聲,手腕吃力手槍就要掉到地上,在這時,我偷偷的推了一把任沙,他瞬間撲到了李雲飛的身邊,將他按倒在地上,卻「無意」間沒有去管李雲飛手裡握著的手槍,李雲飛也是殺心大起,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危抬手就朝著一臉驚措的火鐮扣動了扳機,子彈咆哮著就打在了火鐮的胸口,接著他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