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長刀"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他身後的飛雄幫幫眾也快速的扔掉了手裡的兵器,好像索命的武器在這一刻已經成為了能要他們命的東西,就連同為國家部門之人的市局警察也都臉色蒼白,身體哆嗦。手裡的槍都快拿不穩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馮習這時候的臉色也陰晴不定,連自己小腿受傷帶來的疼痛都忘記了,長大著嘴巴,驚詫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似乎還沒有從夢中驚醒一樣。
中校跑步到了我跟前,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手揚起到太陽穴位置,敬了個禮,大喊道,"報告長官,我是攀城軍區獨立一團三營營長趙鐵柱,奉命前來支援長官!"
我點點頭,咧嘴一笑,秦峰這小子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我早就知道段繁那個老東西沒有那麼容易妥協,肯定要暗中使壞,所以提前通知了秦峰,讓他用國安的身份幫我調動一隊人馬來抗衡市局的人,沒想到這小子手筆如此大,竟然給我調來了整整一臉人馬,看來以後有機會還是要多扯扯國安這張虎皮。
我回了個軍禮,對他說道,"趙鐵柱中校,我命令你帶領手下下了這些披著人皮不幹人事的警察的槍,如有反抗,立即擊斃,決不留情!"
"是!"趙鐵柱大喝一聲,隨即轉身對他手下的大兵呵斥道,"全體都有,馬上下了他們的槍!"
他的話聲一落,手下的大兵就蠻橫的衝上去將市局警員手裡的槍奪走了,有幾個硬起的警員不甘心抓著槍不放,大兵們便毫不留情的用槍栓在他們身上狠狠的捅了幾下,這下才都變乖了起來,全部將手槍扔到了地方,雙手抱頭,老實的蹲了下去,雄飛後臺再硬也不敢在蠻不講理的大兵們面前囂張,呵斥著手底下的人全部學著警察蹲了下去,頓時一片長刀短槍扔在地上的聲音響了起來。
馮習不愧是市局的一把手,他很快從震驚中甦醒了過來,臉色一變,呵斥道,"趙中校,軍警互不干擾,你有什麼權利下我們的槍,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你不怕擔上干擾警務的重罪嗎?!"
他的話聲一落,趙鐵柱的臉色就黑了下來,要不是我的身份高於他,估計他當場就要動手了,可憐的馮習敢這麼硬氣,肯定還在心裡想著有管京恆在上面罩著他,一定會給他討一個說話,他不知管京恆說不定此事過後都要受到牽連呢。
我用手槍的槍把砸在他的頭上,砸出一個大包,大罵道,"老子國安辦事,你不也是要插腳麼,現在屁話怎麼這麼多了!"
我說完後,他便怒氣衝衝的瞪著我氣的說不出話來,我冷笑一聲,吩咐趙鐵柱將市局的所有人遣散,讓他們開著自己的車馬上滾蛋,馮習我是不可能放過了,總要給他安一個妨礙國安局公務的罪名,將他交給趙鐵柱帶回去,先行扣押起來,我這麼做也算是敲山震虎,市局的一把手被抓起來了,相信整個攀城再也不敢有人膽敢幹涉天門的事情了。
軍人和警察全部離開後,酒店周圍就剩我們和飛雄幫的人了,雄飛這時候已經一臉的頹廢,他的保護傘已經全部離開了,他想憑藉自己手底下這些廢物和我鬥,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冷笑著,連上帶著殺氣,說,"雄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服,這樣,你、周檢還有空北,你們三個人一起上,只要傷到我,老子立馬退兵,要是傷不到我,那你們就全部去死吧。"
成王敗寇,我是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只要他們輸了,我不可能允許他們活著離開,我這麼做也是考慮到今晚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飛雄幫還有幾百戰力,要是把他們全部弄殘弄死的畫,勢必會引來國家部門的鎮壓,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弄死他們三個頭腦人物,到時候這些廢物全部遣散掉,飛雄幫也就徹底不存在了。
雄飛聞言頓時大怒,我一打三口氣大的驚人,他們三人自認為都是好手,當下臉色全部冷了下來,雄飛用的兵器是一把普通的大刀,空北用的是一條鐵鏈子,而周檢用的竟然是一把軟劍,我頓時有些驚訝,兵器之中最難練得就是軟劍,力道不能控制的恰當的話,不僅不會有威力,而且還會傷了自己,既然周檢這麼自信,想必他有自己的長處。
酒店門口的地方很大,足夠我們四人動手了,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戰鬥的機會了,贏,活著;輸,死亡;所以他們都一臉的肅殺,冷冷的看著我,在找著機會準備出手。
我懶得和他們耗時間,當下便動了,手裡的斬馬刀揮舞的密不透風,幾乎在我周圍的空氣中形成了一圈隱形的光幕,他們三人大喝著就朝著我奔來,雄飛的長刀夾雜著風聲砍向我,空北手裡的奪命索也揮舞著朝我甩來,周檢引蟄著臉色,手裡的軟劍"啾啾"發出尖銳的聲音,同時刺向我的心口。
我冷笑連連,一個旋轉,躲過周檢的劍刺,一刀掄向猛衝過來的空北,他的奪命索纏住了斬馬刀刀身,一用力就想把我拽過去,我沒有反抗,藉著力勢就朝著他栽了過去,一彎腰又躲過雄飛的大刀,一腳踹出就揣在了空北的小腹上。
他頓時疼得呲牙咧嘴,就要後撤,我的手臂猛地用力,又將他的身體拽到了我的身邊,刀身在空中轉了一圈,奪命索就到了我的手裡,我猛地甩出去,將奪命索纏在了空北的脖子上,用力一拉,他整個人被勒的呼吸不暢,憋得臉色鐵青,周檢和雄飛頓時臉色大變,就要衝上來救援。
我豈能給他們機會,雙腳蹬在地上,身體高高躍起,一個前空翻就到了空北的背後,手腕用力,猛地一拽,就將他的身體拽的飛了起來,大力拋動下,他的身體朝著酒店的旋轉玻璃門上撞去,"砰"的一聲撞在旋轉玻璃門上,厚達一寸的玻璃頓時破碎,他的身體就夾在金屬框架中隨著門在旋轉,一會兒便變得血肉模糊,顯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