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沙有的是方法對付程一飛,他狡猾成性,可任沙也不傻,他早就知道邢志兵十分重新黃志兵,黃志兵可是邢志兵從小混混到成為老大一直跟在身邊的兄弟,聽說還救過他的命,邢志兵最相信的人就是黃志兵了,程一飛只是半道上加入的,感情自然不可相比。
果然,他的話聲一落,程一飛就有些氣急敗壞的罵道,「任沙,別得寸進尺,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現在巨斧幫已經入駐小理了,衝進雲祥殺了你也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你要想活命,就好好的幹好這次事情。」
任沙大笑一聲,說,「程一飛,我們都是道上混的,腦袋早別在褲腰帶上了,指不定那天出門就被車撞死了,屁話少說,五百萬,少一分我們合作作廢,十分鐘不到賬,我立刻殺了黃志兵!」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氣的那邊的程一飛當場就甩了手機,想了一會兒招了招手將其中一位保鏢喊過來,吩咐了他幾句,臉上佈滿了陰霾。
任沙哈哈大笑一聲,心情好了不少,看著自己的小弟大牙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叮囑了幾句便從房子裡出去了。
任沙和心裡怨恨著我們的大牙沒想到,危險的利劍已經懸在他們的頭頂上了。
天色晚了,我和黃志兵也勞累一整天了,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在我睡得正舒服的時候,房門打了開了,兩個大漢就把我又帶了出去,剛一出去,就看到那個妖嬈的女頭領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穿著一身迷彩服,寬鬆的迷彩服下她的身材還是顯得前凸後翹,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魅力,在夜色中的強光下,顯得更加性感和妖魅。
她笑了笑,揮揮手,押著我的兩個大漢就給我鬆了綁,我疑惑的看著她,沒想到她伸出手,客氣的說道,「你好,我是甘千柳。」
「我草,莫不是看上老子了,想讓老子當男寵?」我心裡一嘆,還是摸了摸她的小手,冷冰冰的,一點也不像她火熱的習性,我心裡還在打鼓的時候,她就開口了。
「交給你一個任務,我派給你十個人,從那個通道過去把任沙的沙家幫給我幹掉,這傢伙竟然敢打我軍火庫的主意,我放你們離開。」
我頓時明白過來為什麼通道的一段是沙家幫的地盤,一端卻已經到了寮國的山林裡,並且靠近沙家幫的那段洞壁是用夯土夯實的,而這邊的洞壁卻用水泥砌成的,暗想任沙這小子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連軍閥的軍火庫的主意都動起了心思。
我非常不喜歡她這種命令的口氣,不悅的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她嫣然一笑,似乎早有準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那我就殺了你的老大黃志兵。」
我頓時氣哼道,「黃志兵可是巨斧幫老三,你就算是軍閥頭子,也不敢輕易殺了他吧,惹怒了巨斧幫你也沒好果子吃。」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揮手,房間裡的田加的一個手下就被帶了出來,手往下一揮,「砰……!」一聲槍響,身材高大的保鏢就倒在了地上。
「你還有三次選擇,第四次就輪到黃志兵了。」她鼻尖輕哼一聲,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說實話,我也想幹掉任沙,要不是這貨逮住了我們,想必我們已經返回小理了,說不定能正好趕到那幫越南毒梟到達小理,更不會淪落到這種任人宰割的地步,想了想,還得答應,不然莫說黃志兵,我也得死在這裡。
我答應了下來,她笑臉如煙,丟給我一把銀白色的沙漠之鷹,又丟給我幾個彈匣,轉過身,對她身後的十名大漢烏拉烏拉的說了幾句話,我也聽不懂,就看到他們全都答應著,並眼神火熱的看著我,我猜她應該是讓他們聽我吩咐,想到這裡,我急忙說道,「我和他們無法交流啊。」
她輕笑道,「裡面的小隊長嘉文會一些你們國家的語言。」
果然,她的話聲一落,站在為首的那名個子最高的大漢往前邁出一步,大腳掌猛地跺地,一副軍人的做派,大嘴裡喝道,「請指揮!」
我掃視了一邊眼前的這十個人,點點頭,這幾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大兵,是真正的殺人利器,身上的血腥味道十足,幾乎都能嗅到他們身上帶著死人味兒。
「出發!」我長呼一口氣,命令嘉文在前面帶路,便跟在他身後帶著九人前往他們的秘密軍火庫。
「一定要凱旋而歸,回來我是你的哦。」甘千柳對著我的背影喊道。
我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在地,這個獎勵我還是不要的好,要不然說不定會染上一身的病。
我們還是從原來的路原路返回,一腳深一腳淺的踩在陡峭的草地上,走了十幾分鍾才走到了兩座大山之間連線的陡峭窄道,嘉文步子邁的很大但很穩,這些大兵常年都在叢林高山裡作戰,所以膽子很大,素質很高,走了這麼長時間經過窄道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的,我暗想啥時候天門的人都有了這種實力,洪門和青幫估計也就算得上土雞瓦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