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豁然站了起來,一雙眼睛中殺氣森森,握緊了拳頭說,「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跟我提野村,要不是你,月兒能出事嗎?」
古雨萱似乎被我的氣勢嚇到了,愣了一下才說,「我只是按規矩辦事,是你不按規矩辦,現在出了事,都怪你,誰讓你放走野村的!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我會如實彙報,你要負全責。」
我冷冷的說,「隨便你,你愛怎麼彙報就怎麼彙報,古雨萱,我還告訴你,月兒沒事便罷了,她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要不是古雨萱一開始出來攪局,把國安部的身份亮出來了,事情就都不一樣,我寧願放走野村,也不寧願令狐月出事。
「你敢恐嚇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古雨萱豎起了眉毛說道。眼見我們兩人要動手了,楊曉帆趕緊拉住了我的,老五也站出來擋住古雨萱。
「陽哥,冷靜點,她畢竟是國安部的人,令狐月應該會沒事的。」楊曉帆安慰著我。
我們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開啟了,我趕緊走了過去問道,「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說,「沒事了,送來的很及時,否則會休克死亡的。現在子彈已經取出來,不過病人還在昏迷中,我們會馬上把她轉移到病房中,不過最好是暫時別打擾到她,等她醒過來再說。」
聽見醫生說沒事了,我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了下去,很快,令狐月就被推了出來,戴著氧氣罩,臉色蒼白,打著點滴,我倒也沒有打擾她,看著她被送到病房中。
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楊曉帆也在旁邊說,「總算是沒事了,野村跑了?」
我眯著眼睛說,「跑?他跑得掉嗎?在我車上!」我拍了一下楊曉帆,然後走到休息室去,對古雨萱說,「喂,野村沒跑,在我車上。」
「什麼?在你車上,快帶我去!」古雨萱站起身來說。令狐月沒事了,我的氣消了一大半,帶著古雨萱一起下樓去,開啟車門,準備把野村拉下車,剛摸到他的手,入手冰冷,我皺起了眉頭,難道野村被我活活給打死了?
我把野村從車上弄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像死了!」古雨萱驚訝道,「死了?」野村的確蒼不忍睹,整張臉都徹底變形了,眼睛也被我打爆了一隻,鼻子,五官徹底扭曲,我當時只想著發洩,沒想到野村如此不經打,被我活活打死了。
不過我倒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死了也活該,算是便宜他了,沒能把他大卸八塊有些遺憾。古雨萱試探了一下鼻息,這才站起身來,指著我說,「陳陽,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聳了聳肩說,「他太不經打了,我就打了幾拳,誰知道就死了呢。」古雨萱跺了跺腳說,「你……你幹得好事!你等著!」陣肝私圾。
最後古雨萱也沒能把我怎麼著,野村的死,也就代表著黑旗會要完蛋了,楊曉帆已經打電話通知聶遠那邊動手,在天門的掃蕩下,黑旗會慘敗,聶遠趁勝追擊,直接追到了廣城來。
因為令狐月重傷未醒,我們暫時也沒辦法返回陽城,我對楊曉帆說,「既然都到了廣城,那就順便把廣城的地盤給拿下吧。」
楊曉帆笑著說,「我正有此意,要不然我們可就白忙活了。」
我看著地上野村的屍體,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中。野村之前說的話,也許是說者無意,但聽者有心,這一次小鬼子的事絕對不是偶然事件,更像是蓄謀已久的一個大陰謀,令我有些不安。
我當時不知道的是,野村的死還只是一個開始,我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和陰謀之中,差點讓我萬劫不復,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一直在令狐月的病房外面守著,第二天早上,令狐月才醒過來,看到我的第一眼,令狐月說,「陳陽,我沒死?」
「是的,你沒死。」我握著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說道。這時候,我手機振動起來,我套出來一看是秦峰打過來的,想必是古雨萱去告狀了。
我剛接通了電話,秦峰就罵了起來,「陳陽,你搞什麼情況?這麼一件事,就讓你給辦砸了!你……」我直接把手機放在旁邊,我則是拿起了水果刀給令狐月削蘋果,削好了一個蘋果之後,我才拿起手機,聽到秦峰在喂喂喂,陳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我忍住笑意說,「聽著呢,就是訊號不大好。這次的事,我很抱歉,不過也不能全怪我,你派了個二貨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我這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病房門就被踹開了,古雨萱兩眼噴火的看著我,我感覺一股殺氣似乎要把我碎屍萬段。
我趕緊掛了電話反將一軍說,「你懂不懂禮貌啊?這裡有病人,你不知道啊!」
第574章保姆養成計劃
古雨萱的手裡提著水果,那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氣,我知道,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趕緊說,「這裡是病房,你別鬧啊,要打架就出去打。」
古雨萱猛的一下子把手裡的水果砸了過來,轉身便離開了。令狐月說,「陳陽,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