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略微有點不滿意,天門在陽城一家獨大,經營的時間最久了,可以說,天門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陽城的各個地方,影響力巨大,六個高層核心人員無故失蹤,連一點資料都查不到,我心裡自然不滿意。
做得好的,我會表揚,做得不好的,該批評那就改批評。聶遠立即站起身來說,「陽哥,對不起,這是我沒有做好,我甘願受罰。」
我嚴肅的說,「能認識到自己沒做好的地方,這就對了。問題出現了,現在大家要齊心協力的去解決,有沒有聯絡警察局那邊,我們查不到,他們難道也查不到嗎?」
聶遠說,「我已經派了兄弟去和警察局那邊接觸,但是還沒有傳回來訊息。」
聶遠做事的能力還是值得肯定的,我打了個手勢讓他坐下,緩緩說道,「兄弟們,天門如今是陽城的地下勢力主宰,難免會有人盯上我們,這一次的事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我希望所有天門的兄弟都能夠居安思危,而不失在享受之中,忘了自己的身份。」
眾人都低著頭沒敢說話,我也是看出來了,自從天門發展得越來越好,尤其是在陽城,天門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這也讓大家有些怠慢了,平時只知道享受,而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這一次的事,倒也是給眾人敲了個警鐘。
「陽哥,會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對天門動手?陽城之中不可能有誰有這膽子。」一個兄弟說道。
「沒有人有這膽子?那你倒是說說,這失蹤的六個兄弟去哪裡去了?」我嚴肅的問道。那個兄弟不敢說話了,這時候,會議室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聶遠讓進來,失去了警察局那邊的兄弟,進來後便說道,「陽哥,遠哥,警察局那邊也沒有訊息。」
眾人一籌莫展,我也是皺起了眉頭,再度想起了野村留下來的那張名片,我從兜裡掏出他的名片,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我給大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之後,用手機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通了,響了三聲之後,對方便接通了電話,我聽到了野村的聲音說,「請問您是?」
「野村先生,我是陳陽。」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野村恍然大悟的說,「原來是陳先生,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這麼晚了,陳先生打電話找我有事?」
「野村先生有所不知,我今天不見了六個兄弟,所以打電話來問問,野村先生有沒有他們的訊息?」和小鬼子我都懶得兜圈子了,直截了當的說。野村這傢伙倒也是沒有絲毫否認,直接說,「哦,你這幾位兄弟,現在我這裡作客呢,你看我,忙著招待他們,倒是忘了通知一下陳先生了。」
我心裡冷笑不已,野村這話說得好聽,但誰都不是傻子,還能聽不出好賴話嗎?
我冷聲說,「讓野村先生破費了,不知道,我這幾個兄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野村說,「他們酒喝多了在休息,不如陳先生親自過來接一下他們如何?」
野村這言外之意,就是要我去他的地方見面,我一口答應下來說,「好。野村先生說個地址,我定然會親自前來接他們。」
「陳先生果然痛快,我知道天門人多勢眾,在陽城隻手遮天,野村自知鬥不過陳先生,所以還希望陳先生一個人來就好,這人太多了,我就真的是招呼不周了,免得到時候出現什麼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結果就不好了。」野村繼續說道。
「你放心,我會一個人來的。」我冷聲說。
野村給我說了個地址,「陳先生,我等著你。」
我掛了電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這個野村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居然敢綁天門的人,但同時也說明,野村的實力非同小可,能夠神不知鬼佈局就綁了六名天門的成員,不容小覷。
「陽哥,找到了?這是怎麼回事?」聶遠問道。
我沉聲說,「他們被一個叫野村的小鬼子抓走了,這個野村我昨晚在天門大酒店見過了,想要和我談生意,被我拒絕了,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們不要和我同行,我懷疑天門總部的附近就有他們的眼線。」
「你一個人去?那也太危險了,小鬼子最近在陽城和周邊活動頻繁,誰知道他們在上面鬼主意,他們要是對你不利可怎麼辦?」聶遠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在陽城,他們還不敢亂來。你安排幾個好手,悄悄從天門總部離開來接應我便是了。」
事不宜遲,說完後,我便宣佈散會,帶了一隻槍在身上後,便開車離開了天門的總部,直奔著野村所說的地方而去。野村居然躲在大巖區,從這裡出去就是廣城,我還記得當初在大巖區打何光森的時候,順便弄死了一個廣城道上的人。
這裡已經是陽城郊區邊境,我開車出去也需要不斷的時間。但我的車子剛開出停車場,就被一輛車給擋在了門口,擋得結結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