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這種活動聚會沒有什麼興趣,都是一些本市有錢有勢的人聚在一起,互相吹捧,炫富,我對此很反感,搖頭說,「什麼聚會?我沒啥興趣,你自己去唄。」
令狐月有些不悅的說,「這個活動是由陽城電視臺聯合了省經濟頻道弄的,對了,我們天門集團也是承辦方之一,其實也相當於是一個頒獎典禮,會在活動現場頒發陽城年度經濟人物的獎盃,還有年度最具潛力經濟人物等等獎勵,去的可都是本市有權有勢的人和一些社會名媛,活動現場很多美女的,你不想去見識一下?」
我撇嘴說,「好像說得我沒見過美女似的,我眼前不就有一位陽城人人都垂涎欲滴的冰山總裁嗎?我用得著去惦記別人?」
令狐月說,「你也知道很多人對我垂涎欲滴啊?那你還不去做個護花使者?就這麼說定了,晚上陪我去,正好我缺個男伴。」坑廳司圾。
令狐月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倒也不好意思推脫,便答應了陪她去。儘管,現在陽城我是隻手遮天,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我敢說,我的一句話,也許比市委大佬樊明的話更加有用。
但,其實真正真知道我存在的人少之又少。天門是聲名遠播,但凡和道上有點關係的都知道天門的老大人稱鬼見愁,但極大多數人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至於天門集團,以前的說話人是林鋒,現在是令狐月,我在陽城是真正屬於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算下來,自從天門統一陽城,我待在這裡的時間都是屈指可數的。
頒獎典禮是在晚上八點準時開始,六點公司下班,令狐月就和我一起出去了,我說,「這麼早,我們是先去吃點東西嗎?」
令狐月說,「得先去給你買身衣裳啊,你看你這一身打扮,去參加頒獎典禮,你覺得合適嗎?」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說,「有啥不合適的?」
我平時穿著很隨時,尤其是夏天,基本上就是一件短袖,一條短褲和一雙拖鞋,不管是在家還是出門,都這樣。令狐月不由分說,硬是拉著我去商場,給我買了一身衣服讓我換上。
西服我不是沒有,只是那玩意兒我不喜歡穿,非必要時候,我是堅決不穿的。換了一身名貴的西服,令狐月親自給我挑選了一根領帶和一雙皮鞋,讓我站在鏡子面前,令狐月說道,「嘖嘖,陳陽,你穿上這一身衣服,整個人都變樣了。」
我翻了翻白眼,和令狐月就在商場裡面吃了點麥當勞,想想我們這兩人,一個是陽城黑白通吃,隻手遮天的老大,一個是天門集團的總裁,居然在麥當勞裡面吃漢堡,要是被本地的那些電視媒體知道,估計得上頭條了。
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后,令狐月回去換了一身白色的晚禮服,頭髮精心打理過,臉上畫著淡妝,剛下樓來,倒是讓我大吃了一驚。
蕭玉偏愛紅色,令狐月則是偏愛白色,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令狐月走到我的面前說,「漂亮嗎?」
我笑道,「你這是要奪走其他人的關注度啊,這樣真的好嗎?」令狐月菸嘴輕笑道,「今晚美女很多的,我要是不打扮一下,那就真的是給天門丟臉了。」
令狐月主動挽著我的手臂,我們這才開車去參加頒獎典禮。這頒獎典禮舉行的地方還是我們天門的地盤,陽城最高檔最豪華的天門大酒店。
在陽城,只要是沾上天門兩個字的,大家都知道後臺硬,不簡單。我們的車子到了酒店外面,令狐月一下車,立即就有一群記者圍了上來,把令狐月當成了一塊香餑餑,亂七八糟的問題狂轟濫炸的襲來。
我擋在了令狐月前面說道,「請大家讓讓,我們趕時間。」我一隻手拉住令狐月的手,一隻手在前面開路,這些記者被擠到了兩邊,進了酒店之後,令狐月笑道,「幸好把你帶來了,否則我得被他們煩死。」
我說道,「這人怕出名豬怕壯,誰讓你現在名氣這麼大呢?陽城最富有的女總裁,不採訪你採訪誰?」
我們進去後,立即就有人來招呼我們,頒獎典禮在10樓舉行,我們到了會場的時候,這裡面已經有很多人了,男的無一不是西裝革履,女的自然也是穿得珠光寶氣,明豔動人。
令狐月一到會場,立即就成了全場的焦點,不少人都紛紛過來和她打招呼,令狐月都從容的應對著。她成了焦點,自然而然的,我也被大家所關注,不少人看著我的眼神都有些疑惑。
和眾人打完了招呼後,我們倆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侍者立即就送上了香檳,令狐月給了我一杯香檳說,「乾杯。」
時不時的,還是會有人過來打招呼,我真有些後悔跑來參加這個蛋疼的頒獎典禮。
我們閒聊著,距離頒獎典禮開始還有差不多半小時,我煙癮上來了,便自己跑到了衛生間去抽菸,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男子坐在令狐月的旁邊,和她聊著天,不過令狐月似乎興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