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開雙臂,攔住了大家,我站在門口說,「你要怎麼樣才會放了他?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了放過你,就不會反悔。你放了我的兄弟。」
南宮淳說,「你放我一馬,可是他們倆和你身後的那些人不會放我一馬,我確定了自己安全了,就會把人給你放回來。」
「不行!我信不過你,你必須馬上放人,否則我讓你也走不掉。」我冷喝道。
喋血老六在我旁邊小聲的說,「再不動手,他們可就真的跑了,你兄弟的命不一定保得住。」
「不行!我不能親手殺死我兄弟,我做不到。他們已經敗了一次,這次殺不了,以後還有機會,兄弟要是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我果決的說道。
老五在旁邊一聲不吭,而老六則是冷笑道,「一個換兩個高手的命,值了。」
「對你們來說值,對我來說不值!我心意已決,不能動手,除非能夠確保白景奇的安全。」我態度很強硬,沒得商量,老六聳了聳肩說,「你決定就好,反正這是你的事。」
蒼鷹跳上了旁邊的一輛車,把車子發動了,我知道南宮淳要跑,真要他跑了,會不會殺白景奇,我就不知道了。南宮淳退到了車門旁邊,一直把白景奇擋在自己的面前,然後一下子鑽了進去。
我以為他會放了白景奇,不曾想,南宮淳把白景奇弄上了車,他們的車子一下子就飛馳出去,「追!」我大喝了一聲,立即帶著兄弟們從天門總部出來,上了旁邊的車就跟著追了出去,不過南宮淳他們的車子開得很快,我們追了一會兒之後,居然跟丟了,不見了蹤影。
天門十多輛車子,在幾乎是找遍了全城,但是卻沒有找到他們的車子,跟沒有發現白景奇的蹤跡。我氣得一腳踢在車門上,把車門踢得變了形。
我握緊了拳頭,心裡怒火沖天,殺氣騰騰,對著兄弟們說道,「立即去機場和火車站,汽車站守著,另外,派兄弟出去到處看看,尤其是郊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心裡暗自發誓,如果白景奇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把南宮淳抽筋剝皮,活生生的折磨死。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白景奇還是杳無音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一晚上,天門的兄弟幾乎都出去找了,就差把整個慶城掘地三尺了,但還是沒有找到。
我打白景奇的手機,也是提示關機,南宮淳他們的蹤跡也沒有發現。我坐在辦公室,範卓進來後說道,「陽哥,兄弟們找遍了整個慶城,甚至連河裡和碼頭都去找了,沒有發現。也許,他們是帶著奇哥一起跑了。」
誰都知道我現在氣頭上,範卓跟我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點發顫,我沉聲說,「希望如此,不過,他們如果帶走了景奇,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再找找吧。」
範卓點了點頭便退出去了,洪門的人全部撤出了慶城,眼下慶城市真正的被天門給控制住了,再也沒有任何的阻力,但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願意自然是因為白景奇生死未卜。
儘管我不願意相信白景奇會就這麼死掉,但三天之後,還是沒有白景奇的一丁點訊息,我無奈之下,只好讓兄弟們暫停尋找,懷著悲痛的心情,給白景奇舉報了一個靈堂和哀悼會。
慶城暫時沒有了任何問題,我把陳林柯留下來,同時也把嶽凌從省城調往慶城,和陳林柯一起主持慶城的大局,我自己則是帶著白景奇平時的一些衣物和他慣用的那把刀,直接開車回到了陽城。
落葉要歸根,白景奇就算是死,我也得把他送回陽城去,而且還得讓他母親知道這個訊息。
喋血的老五和老六並沒有離開,我回陽城,老五去了省城,老六與我同行。這兩人的性格迥異,老六平時會嘻嘻哈哈的說話,偶爾還會開個玩笑,身上沒有一點殺氣,但老五從來都是一絲不苟,一整天都聽不到他說一句話,我派他去省城培訓喋血成員。
一路上,我的心情沉重無比,實際上,自從白景奇出事,我就沒有哪天開心過,到了陽城白景奇的家門外,我開啟車門後,手裡拿著白景奇的衣物,卻是感覺腳步很沉重,幾乎是邁不出去。
當初,白景奇跟著我混,卻沒想到,他先走一步,我猶記得上次在他家吃飯,他母親的樣子,白景奇是他母親唯一的念想,現在白景奇也死了,我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活下去。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我難以想象,當她知道白景奇死的訊息,會是何等的肝腸寸斷,尋死覓活。
我走到了別墅的外面,站了足足半個小時,才鼓起勇氣按門鈴,不一會兒,保姆來開門,一看到我就趕緊把我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