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局長苦笑道,「錢我不收,我可以安排你去探監。」說完,這傢伙還真的把支票塞了回來。我在拘留室看到了白景奇和陳林柯。
白景奇苦笑道,「我這算是二進宮了吧,媽的!」陳林柯淡定的說,「習慣了就好,我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進局子了。陽哥,你怎麼出來了?」
我說,「你們倆都被抓了,我不出來,誰主持大局?這個付局長我見過了,是洪門的人,他其實不想和我們作對,但迫於把柄在洪門手裡,又不敢違抗。不過,你們在局子裡應該不會有事,眼下得想辦法把他調走才行,否則對我們始終不利。」
白景奇說,「局長的調任,這需要上頭做決定,我們在上面沒人,這事兒估計不太好辦。」
我和白景奇他們聊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我斷定,南宮淳還沒有離開,這一切都是他在幕後安排著,此人很厲害,加上他身邊那個用劍的男子,是個難以對付的勁敵。
混黑,並不僅僅是混黑,也許在以前,我們還可以靠著人多,錢多和計謀搞定很多事,但是隨著天門做大做強,接觸到的層面不同了,黑的也漸漸和政治扯上關係。
天門在這方面是很致命的。也許在省城,我還玩得轉,但是到了慶城,就玩不轉了。洪門背後是五大家族的楊家支援,而楊家在中央就把持著不少要職。
青幫背後是張家支援,張家同樣也是有很強大的政治背景,難以撼動,否則青幫哪裡鬥得過洪門,而我,似乎一點背景都沒有,唯一認識的,就只有國安部的秦峰了。
當然,也並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要是拿出光碟和秦峰談條件,調離一個局長,應該難度不大,但是這樣我感覺很虧啊,光碟是留著最關鍵的時候保命用的。
左思右想沒辦法,我選擇給秦峰打電話試探試探,他當初給我留下了一個私人號碼,我一打過去,秦峰給我結束通話了,一小時以後,他才主動打回來。
「陳陽,我剛才在開會,你打電話找我有事?」秦峰說道。
秦峰是聰明人,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秦峰問道。
「把慶城現任的局長調走,這傢伙是洪門的人,老是和天門作對,抓了我不少兄弟。我相信,這對你來說,是小事一樁吧。」我說道。
秦峰聽完後,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陳陽,我不是不可以幫你,這的確是小事。這樣吧,我馬上飛到慶城來,見面之後再說。」
秦峰這麼一說,我倒是大吃了一驚,沒想到我一個電話過去,他就直接要飛到慶城來,隱約間,我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的味道。他來找我,肯定不僅僅是為了這事。
我留在天門的總部,總擔心南宮淳那邊的人會來偷襲,南宮淳和那個用劍的男子實力太強悍了,真要是帶著人殺過來,我還真的抵擋不住,這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起了銀狐,她這會兒要是在我身邊就好多了。
我讓天門的兄弟們留在總部,所有堂口的兄弟全部撤回來,以免遭到了偷襲。
秦峰來得很快,剛到晚上,秦峰就給我打電話說,「陳陽,我已經到了慶城,等會兒會有人你來接你和我見面。」
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下面的兄弟就說總部樓下來有人找我,我走出去之後,兩個戴著墨鏡,穿西裝打領帶的男子說,「陳先生,請上車。」
我上了停在門口的那輛吉普車,車子裡還有兩個黑衣人,這些人氣勢沉穩,看樣子都是高手,我上車後也沒有說話,車子開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樣子,開進了一處豪宅之中才停下來。
我開啟車門下去,這裡到處都有警衛站崗,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陳先生,請跟我來。」我跟著這個男子走進了別墅之中,一進去,就看到了大廳中正在下棋的兩個男子,一個是秦峰,另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我也認識。坑有圍技。
此人是慶城市的市委書記,同時兼任了中央的一個要職,算得上是非常牛逼的大人物了。來慶城之前,我就看過慶城高層的資料,市委大佬叫秦臻,兩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又都姓秦,看來關係匪淺。
秦峰看到了我之後說道,「陳陽,來來來,過來坐。」我走到了他們旁邊,兩人這一局棋已經快要結束了,秦峰說,「會下棋嗎?來給我看看,接下來怎麼走。」
秦臻笑道,「三弟,怎麼,還找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