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幾乎是一閃而逝,我本來瞄準的是對方的脖子,但結果位置偏了,只命中了他的肩膀,倒不是我瞄準度不行,而是對方速度實在是不慢,何種情況,非常考驗經驗。
他手臂中了槍,手中的忍刀也就一下子落到了地上,我用鐵鏈一套,就把這個忍刀給拿到了手上,我趕緊交換了一下,一隻手拿刀,一隻手拿鐵鏈。
這四個忍者一直是一句話都不說,現在有兩個都受了點輕傷,但似乎他們並沒有放棄的打算,依舊是和我纏鬥著。
這下子,我也沒有用鐵鏈了,直接把鐵鏈纏在腰間,甩了甩手中的忍刀,這種忍刀並不是特別長,也不夠重,拿在手我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實在不是我擅長的兵器。和我的御用斬馬刀一比,高下立判,不過總歸是比片刀好用一點。
我直接欺身而上,我這下一齣手,在刀法方面可是沒有保留,全力出手之下,這幾個忍者明顯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一個閃身往旁邊黑暗的地方退,試圖把我引過去。
第454章燙手的山芋
在黑暗中,肯定這些忍者的適應能力比我更強,畢竟他們是吃這一碗專業飯的,我也不傻,他們往後退,我便閉跟過去了,而是直接退了回來。
這時候,又是手裡劍飛出來,我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心裡想道,這幾個忍者是傻逼麼?明知道手裡劍根本傷不了我,還用這種辦法。
我這一次並沒有閃躲,而是用手中的忍刀直接擋住了手裡劍,那一枚手裡劍在忍刀上轉了幾圈之後落到了地上,緊接著,又飛出來幾枚手裡劍,我心裡冷笑,看你們有多少手裡劍可以扔。
我索性是把鐵鏈再次取下來,鐵鏈一揮舞起來,直接就把手裡劍給盡數擋住了,不一會兒,我腳下已經有了五枚手裡劍,他們再也不發手裡劍出來了,估計是沒有了。
我撿起地上的手裡劍說,「沒了?現在,還給你們。」我第一次使用手裡劍這玩意兒,不過這些手上的東西倒是觸類旁通的,我拿在手裡稍微掂量了兩下,就找到了感覺,然後猛的扔了出去。
我扔出去的手裡劍,旋轉的速度很快,飛行的速度也快,那才真的是眨眼間的事,手裡劍就飛到了忍者那邊,我並沒有停,接二連三的把五枚手裡劍都扔了出去,我聽到了嘶的聲音,說明又有人受傷了。
忍者只要受了傷,流了血,就很難藏匿身形了,因為他們身上的血腥味是回出賣他的。
高手對於血腥味都是非常敏感的。我扔完了手裡劍,這時候,我看到遠處有車燈照射而來,估計應該是天門的兄弟到了,我擔心這些忍者會跑,就趕緊追了過去,但也只是看到了黑影閃了一下,人就不見了。
我沒再繼續追下去,因為這裡有兩個忍者受了重傷,躺在了地上,其中一個人是胸口中了手裡劍,另一個人則是肚子上,手裡劍幾乎已經完全刺入了他的肚子裡,他根本不敢動,一動,手裡劍就要刺進肚子裡,把他的腸子都給絞碎。
砰砰砰關閉車門的聲音響起,其中有一輛車的燈光照射過來,白景奇和楊曉帆同時下車走過來說,「陽哥,你沒事吧?」
我搖頭說,「沒事。」楊曉帆和白景奇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白景奇問道,「這是什麼人?打扮有點怪異啊。」
我笑著問楊曉帆說,「帆哥,你認識他們嗎?」楊曉帆搖了搖頭說,「好像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微微一笑說,「東瀛忍者。」
兩人恍然大悟,白景奇說,「我靠!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東瀛的忍者都出現了?」我說,「我也想知道,先不說了,把這兩個人帶回去。」
我轉身朝著車子那邊走去,這時候,楊曉帆在我身後說,「陽哥,他們倆都已經死了。」
「死了?不會啊!我看他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我又倒回去看,楊曉帆已經掀掉了他們頭上的頭罩,露出了本來的面目,這兩人嘴裡都不斷流出烏黑的血液。
我蹲下身子去,捏住了他們的嘴巴,用手指沾了一點這烏黑的血液在鼻尖聞了聞,站直了身體說,「他們服毒自盡了,那就把屍體給處理了吧。」
楊曉帆說,「我明明看著他們根本沒動啊,怎麼服的毒?又是忍者,又是服毒的,這也整得太玄了吧。」我笑了一下,問白景奇,「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服毒的嗎?」
白景奇想了想說,「難道是他們體內本身就藏了毒,只要認識失敗,他們就立即引發體內的毒自殺。」我點了點頭說,「是我太疏忽大意了,忘了東瀛的忍者都是這樣的。他們執行任務之前,都會在其中一個牙齒中藏劇毒,只要一旦被抓,立即咬碎這顆牙,裡面的毒素瞬間流遍全身,要了小命。果然是夠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