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老大也紛紛表態了,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要走了。也許,這裡面有人是口服心不服,但無所謂,我站在臺上都在觀察著這些人,誰指使暫時屈服,並不會加入的,我也大概有了吧把握。
我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都是兄弟們,我敬大家一杯。以後,有我陳陽的酒喝,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去和飲料,有我的一碗飯吃,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吃剩飯!」
我說罷,端起了一杯酒,仰頭直接喝了下去,臺下的老大們齊聲說,「恭喜陳幫主喜結連理,願意一直跟隨陳幫主。」
事情到了這裡,也就基本上結束了,我揮手說,「大家喝高興,敞開肚子吃。」
一個個都坐下來繼續喝酒吃飯,不過我估計有些人是吃不進去,味同嚼蠟吧。我和令狐月拿著酒杯和酒瓶,還是每一桌都象徵性的敬了一下酒,喝完之後,我和令狐月去了後臺。
令狐月似乎有些醉意了說,「陳陽,我有點暈了。」
我扶著令狐月說,「那我先扶你去休息。」我把令狐月扶到了她的房間,令狐月偶爾會住在坤幫的總部裡面,但大多數時候,她都住在死人的別墅豪宅裡,自從令狐坤死了之後,我便讓令狐月住總部,這樣更安全。
令狐月臉蛋紅撲撲的,我扶她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令狐月一隻手託著額頭說,「陳陽,你真是變了。」
我疑惑的看著她,令狐月說,「你變的腹黑了呢,更像個梟雄,有心計,有手段。我有時候都不明白,我爸怎麼會選擇把坤幫教給你呢?他向來不太喜歡你這種腹黑的。」
我心裡暗想,我要不是陳照南的兒子,天下會的太子爺,你老爸會讓位給我才怪呢。我說,「月兒啊,你要知道,我們是在混黑,即便是你爸爸,也不可能絕對的光明磊落,我倒不是說他的壞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向來都只對敵人腹黑,不擇手段。對兄弟,對朋友,我可以兩肋插刀。」
令狐月噗呲一笑說,「我當然知道啦,只是在感嘆,環境和時間,真的可以很徹底的改變一個人呢,現在的我們時候這個樣子,不知道一年後,五年後,十年後,又變成什麼模樣。」
我拍了拍令狐月的手背說,「別想那麼多了。五年後啊,你估計都是孩子他媽了,你那個時候想的就是家庭,孩子,老公嘍。」
令狐月俏皮的說,「我才不要呢,單身貴族多好,再說了,我現在可是坤幫幫主,天門門主的未婚妻,誰敢來找我談戀愛啊?哎,我估計得孤獨終老一輩子了。」
我打趣的笑著說,「你要是真嫁不出去,我就勉為其難的娶你吧。」令狐月眼睛一亮,立馬問道,「那玉兒呢?你不娶她嗎?」
我頓時尷尬起來,摸了摸鼻子說,「開個玩笑,我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了,外面還有客人,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說完,我站起身來,逃也似的離開了令狐月的房間。
出去後,我才忍不住反問自己,怎麼對令狐月說這種話了?難道,我喜歡上令狐月了?
第403章殺人無需理由!
我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個念頭給鎮壓下去,媽蛋,現在一個方夢怡,一個蕭玉,再加上真正的未婚妻趙思雪,已經讓我頭疼不已了,要是再加個令狐月進來,這真是亂套了。
而且,令狐月比較強勢,她要是加入了後宮,性格作為溫和的方夢怡,估計就尷尬了。
我返回了大廳,大家幾乎都吃得差不多了,我說了一些客套話,一個個也就離開了。等這些人都走了之後,我對嶽凌說,「叫兄弟們,開個短會。」
我徑直走到了會議室去,不一會兒,嶽凌,陳林柯,楊曉帆,白景奇,聶遠,於洋幾人都到了辦公室來,我丟了一包煙在中間說,「今晚的鴻門宴總體來說非常的成功,但是,這裡面不乏有些人是口服心不服,也有些人只是暫時答應了,所以,今晚我們還得繼續行動。」
於洋說,「陽哥,有啥行動,你儘管下命令就是。」
我拿出一支筆在一張報紙上刷刷刷的寫出了幾個人的名字說,「這三個人,今晚我要他們從陽城消失。殺一隻雞,可以鎮得住兩隻猴子,要鎮住一群猴子,一山的猴子,那就要多殺幾隻雞了。咱們分開行動。陳哥,嶽哥,你們倆去解決紀強,帆哥,奇哥,你們帶著刀疤去解決城南的喬老三,剩下這個城北的,我帶著聶遠,於洋去。」
這些都只是小勢力,要滅掉他們根本不費什麼勁兒。我安排好了之後說道,「有沒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