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天空又開始下雨了,在這綿綿春雨的晚上,註定要血流成河。
我們剛剛撞破了華聯幫總部的大門,立即就引起來整棟樓裡的警報器,華聯幫的人也根本就沒有休息,沈華雄也很清楚,現在三大幫會之間勢如水火,過了今天,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的。
我們一衝進去,就立即和華聯幫的人發生了交鋒,我冷喝道,「華聯幫的孫子們,納命來!」
我一下子衝過去,斬馬刀直接把一個華聯幫成員捅了個透心涼,一直往前衝了好幾步,我才抽出了斬馬刀,帶出了一連串的鮮血灑在地上,我用力一腳踢出去,直接把這個人踹得飛了出去,砸到了好幾個人。
整個大樓裡,響起了怒喝聲,慘叫聲,片刀碰撞的鏗鏘聲,我雙手握刀,衝在最前面,而身後,坤幫的兄弟們緊緊的跟著我。
這種時候,我的氣勢,也就代表著整個坤幫的氣勢,我氣勢如龍,所向披靡,身後的這群兄弟才充滿了幹勁,無所畏懼。我手中的斬馬刀,每一次揮出,幾乎都代表著至少一個華聯幫的成員倒在我的腳下。
我沒有絲毫的留手,把實力盡數發揮出來,殺人之術的技巧,加上國術八卦掌步法的配合,讓我即便是在人群中依然是遊刃有餘,並且刀法凌厲,招招致命,我所過之處,幾乎是躺下了一路的人。
我們從前面衝進來,嶽凌帶著的兄弟從後門進來,我們兩人夾擊之下,樓下的人根本抵擋不住,很快就被我們清理掉了。我和嶽凌一左一右的分開行動,他從左邊的樓梯上,我則是從右邊走。至於電梯,我直接扔了不少的屍體在裡面,超重了,它只能一直停在這裡。
「殺!跟著幫主殺!」
間很緊迫,拖延得越近,對我們就越是不利,陳林柯的天門的兄弟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牽制派出去的人,但不是永久的,更是沒有實力幹掉他們,坤幫的主力人員都在這裡了。
樓梯上不斷有華聯幫的人衝下來,我走在最前面,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總之,在這個時候,殺人在我眼裡跟殺雞沒有什麼區別,鮮血灑滿了樓梯的臺階,樓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華聯幫的成員,有的人沒死,但也被活活的踩踏而死。
幾乎是沒有費什麼時間,我們就衝上了二樓,這棟大樓一共只有五樓層,裡面的造型類似於商場一樣,中間是直通而上的,一衝上二樓,頓時幾把片刀就給我同時砍過來,我用斬馬刀橫著擋了一下,斬馬刀順勢橫著一掃,跳起來一腳踢飛了一個人直接落到了樓下去,只聽得砰的一聲響,沒有被我砍死,也被摔死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有不少華聯幫的幫眾在樓上看著下面,紛紛往樓下衝,兄弟們都殺紅了眼,根本停不下來,我再次砍翻了幾個人,對著樓上大喝道,「沈華雄,你給我滾下來受死!」
我話音剛落,沒想到沈華雄還真是聽見了,他從五樓上探出一個腦袋,就在我的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陰冷的說,「陳陽,你好大的膽子,敢衝到我的總部來,我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我的兒子。」
我冷哼道,「我是來送你去地下給你兒子作伴的。」
沈華雄冷喝道,「陳陽,我看你除了耍嘴皮子厲害,也沒有多少本事了,我就看著你等下怎麼死。」說著,旁邊又衝過來了一大群華聯幫的成員,我眼中寒光一閃,再次衝了出去。
斬馬刀上面,滿是血跡,我的腳下躺下了一個又一個華聯幫的成員,回頭一看,身後坤幫的兄弟們,也是滿臉鮮血,但卻無所畏懼的跟著我一路拼殺下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兄弟們,衝!」
我們一路再次往樓上而去,華聯幫的人畢竟比我們少,一開始抵抗得很猛,到了後面,從三樓到五樓,我們幾乎是沒有廢太多的功夫就上去了,整個大樓裡面所有的華聯幫成員也都聚集到了五樓。
我上了五樓之後,並沒有看到沈華雄,我擔心他跑掉了,我單手提著斬馬刀,刀尖在地上緩緩滑過,我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帶著鮮血的腳印,刀尖在地上劃出一股彷彿催命之音的聲音,華聯幫的人拿著刀,但卻不敢衝上來,反而是不斷後退著。
「沈華雄,滾出來!你不是要殺我嗎?我現在上來了。出來啊!」
我沉聲怒喝,聲音在大樓裡面迴盪著,這時候,另外一道聲音想起說,「想見幫主,先過我這一關。」從華聯幫的成員中走出了一個穿著皮靴的漢子,此人左邊的臉上又一條長長的疤痕,看上去就好像一條蜈蚣一樣,甚是嚇人。
估計一般人見到他這個樣子,都要被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