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白眼說,「我怎麼會生氣呢,別鬧了,事關緊要,你實話告訴我,是誰說的?」
蕭玉說,「那你保證,不能去罵他喲,他也是不小心說漏嘴了,然後我逼問他的。」我點了點頭,蕭玉這才說,「是聶世豪告訴我的啦。他中午來看我,和我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他真不是故意說出來的。」
我眯起了眼睛,聶世豪麼?我暗自把他記在心裡,然後對蕭玉說,「放心吧,我不會的。」
我又陪了蕭玉一會兒,又去找了醫院的醫生,給蕭玉重新換了一個病房,換到了樓上去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我可不敢再讓蕭玉冒險了。
我回到了天門,兄弟們一個個都激動的說,「陽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你了。」
我微笑著說,「讓兄弟們擔心了,我沒事。」我在掃了一眼人群中的李建國,刀疤,最後是聶世豪,面對我灼灼的目光,聶世豪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我收回目光之後回到了辦公室去。
我把楊曉帆和白景奇叫到了辦公室之後,把事情的前後都說了一遍,白景奇說,「這麼說來,聶世豪最可疑。陽哥,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說,「最關鍵的是現在沒有證據,暫時按兵不動,免得打草驚蛇了。這個內鬼就是個定時炸彈埋在我們的身邊,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的,我想個辦法試一試他,就知道了。」
楊曉帆則是說,「根本就不需要試,對於這種叛徒,直接嚴刑逼供,他什麼都說了,交給我來處置吧,保證他乖乖就範。」
我趕緊說,「別亂來,萬一要不是他呢?那我們這麼做,豈不是寒了兄弟們的心?我不會冤枉一個兄弟,但是對於出賣兄弟的人,我絕對不會姑息養奸的。這個人不是什麼訊息都彙報給沈韜那邊麼,我就給他一個機會彙報。」
坤幫和青木會消停了兩天過後,又開始交戰了,並且蕭青木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雙方的戰鬥都在不斷升級,鬧得民眾都開始反應,陽城最近黑幫猖獗,上面肯定不允許一直這樣子鬧下去,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很多東西,上不得檯面,可以在黑暗中玩,但不能拿到檯面上來玩。
任何牛逼的黑幫,都無法和你國家暴力機器作對,即便是強如天下會。
華聯幫和青木會的重心都在了坤幫哪裡,似乎沒有精力顧得上我了,我正好可以騰出手來找揪內奸,如此過了兩天,天門算是風平浪進,地下賭場也重新開始營業了,我看是假差不多也成熟了,便開始著手揪出內奸來。
首先懷疑物件是鎖定了聶世豪,他和李建國,以及紅玉幫那群人都是好兄弟,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我也不會動他。
那天,我把幾個核心的兄弟叫到我的辦公室開會,商量怎麼對付華聯幫的事情,這時候我手機響了,我接了電話之後說,「今天就先到這裡,醫院打來電話說蕭玉病情加重,危在旦夕,我先去一趟醫院。」
說完之後,我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天門,直奔著醫院而去,當然,這是假訊息。我去醫院轉悠了一圈之後打電話給楊曉帆說,蕭玉病重,要轉院去省城,晚上就出發。
楊曉帆故意把訊息也公佈出去,然後悄悄盯著聶世豪的動靜。我之所以等了兩天再動手,就是不想讓聶世豪以為我懷疑他了。
而此時,我在醫院陪著蕭玉聊天,問了一些關於聶世豪的事,從蕭玉口中得到另外一個訊息,讓我更加篤定,聶世豪十字八九是內奸了。
第386章沈韜,脖子洗乾淨了麼?
蕭玉告訴我,原來聶世豪一直喜歡她,從當初蕭玉做紅玉幫的大姐大開始,聶世豪就喜歡她,一直支援著蕭玉,直到我的出現。又一次,蕭玉被聶世豪纏得煩了,就說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聶世豪問是說,蕭玉便說是我,讓聶世豪不要在執著。
自打那以後,聶世豪還就真的沒有再提過這事,蕭玉也以為聶世豪就這麼死心了,一直把他當成了朋友,哥們看待。
聽了這個訊息,我心裡冷笑不已,因愛生恨麼?難怪要出賣我啊!這麼一想,我頓時也就想通了,聶世豪一直默默的喜歡蕭玉,蕭玉當著他的面說喜歡我,因此對我懷恨在心,上次出賣的事,這麼想想倒也通了。
蕭玉拉著我的手說,「陳陽,你可別去為難他啊。」
我摸了摸蕭玉已經恢復了些紅潤的臉蛋說,「玉兒,現在恐怕不是我為難他,而是他為難我了。」蕭玉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玉兒,還記得在臥龍山那次被歐陽斌追殺嗎?我就懷疑過是人出賣我,並且一定是書海中學的人,後來我殺歐陽斌的時候,歐陽斌本來也是要說出是誰出賣我的,結果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