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的儀式顯得正式一點,白姐還特意去請了一個專業的舞獅隊,儀式是在酒店旁邊的一個廣場上舉行的,四周都站滿了天門的成員。當然,並沒有媒體來參加這個儀式,我沒有發話,城西這邊的哪家媒體又敢來呢?
媒體不是傻子,什麼東西可以報道,什麼東西不能報道,他們心裡清楚得很。
敲鑼打鼓,舞獅隊精彩的表演,現場倒是熱鬧非凡。接近十一點的時候,主持人白豔上臺主持了一番,然後就是我,白姐,以及天門裡面的核心負責人們上臺,由我親自給獅子點睛,儀式就算是完成了。
一直到我上臺,也不見沈韜出現,我倒是有些納悶了,難道是沈韜轉性了?還是不敢來?不管如何,,儀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我上臺去說了一番致辭之後,就開始給獅子點睛。我剛剛點完,手中的筆都還沒放下來,耳邊便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我一眼看去,一條車隊直接開到了廣場上來,一共是八輛車,都是清一色的奧迪。
我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筆暗想,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啊!車門開啟,從車上下來的全部都是西裝革履的男子,充滿了氣勢,最後下車來的,不是沈韜還能是誰。
他戴著一副墨鏡,也是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單論賣相的話,倒是能夠吸引到不少的女孩傾心。
白景奇和楊曉帆在的身後說,「現在怎麼辦?」我打了個手勢說,「稍安勿躁,今天這麼多人,我不相信沈韜能耍出花樣來,他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靜觀其變即可。」
沈韜一路走來,有著這麼多氣勢洶洶的黑衣大漢給他開路,倒真是霸氣十足,我命令天門的兄弟給他們讓道,臺下的賓客們也是紛紛讓開。
沈韜走到了前面來,取下了墨鏡,大半年不見,沈韜這傢伙依然沒有什麼變化,不過臉上那股陰狠的氣息倒是非常明顯了,以前的沈韜是骨子裡陰狠,表面還是那種富家公子的感覺。
我率先笑著說,「這不是華聯幫的太子爺沈少麼?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你的到來,真是讓我感覺非常榮幸。」
沈韜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歐陽,你他媽的少跟老子套近乎。我知道,你今天建立幫會,所以特意給你送了一份禮物,請笑納。」說著,他拍了一下手掌,在他身後端著一個托盤的男子走上來,沈韜掀開了上面蓋著的白布,露出了一口鐘。
送鐘的意思就是送終!這就直接赤裸裸的表達了敵意,下方的賓客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議論紛紛,在此之前,他們可不知道我和華聯幫有仇的,這一下,許多人心裡估計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沈韜得意的說,「歐陽,其實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今天這份大禮,你是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我豪爽的大笑起來,走下了舞臺緩緩說,「自古以來都是晚輩給長輩送終,兒子給老爸送終,沈少爺要給我做晚輩,我不甚惶恐。所以,這份大禮,我恐怕不能收了。」
白景奇也是在旁邊說,「沈少爺願意自降身份做晚輩,但我們不能不懂規矩,這禮你還真的收回去,我們要是收了你的禮,豈不是成了你的長輩?」
白景奇對沈韜同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沈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倒是把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這要是送吧,那就承認是我的晚輩,沈韜絕對不會這麼幹。不送吧,這禮他要自己拿回去。
沈韜握緊了拳頭,殺氣森森的說,「歐陽,我一直以為你死了,不能親手摺磨你,弄死你,真是我最大的遺憾。倒是沒想到,你的命真夠大的,悄悄回來把城西三個區都佔領了,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和我分庭抗禮,就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嗎?我說過,你在我面前就是一直螞蟻,要捏死你是分分鐘的事。」
我淡然的說,「想捏死我,那你不妨動手試試。」
我身後站著不少的天門兄弟,雖然在氣勢上來說,不如沈韜所帶的華聯幫幫眾,但沈韜偏偏就不敢動。沈韜眼角抽了抽,旋即大聲說,「今天來是一件事要告訴在場的各位。他是我的敵人,也是整個華聯幫的敵人,大家和天門合作,可得要掂量掂量啊。我也把話放在這裡了,以後誰要是敢和天門來往,就是我沈韜和華聯幫的敵人,到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韜此話一齣,下面一片譁然,我也知道,這才是沈韜今天來的真正目的,釜底抽薪,斷了我的關係,徹底把我孤立起來。
在場的人,沒有誰不知道華聯幫,陽城三大勢力,就如同三隻猛虎,誰也不敢去捋它的鬍鬚,賓客之間頓時混亂了起來,那幾個其他區來的老大立即表態說,「沈少爺,我們今天只是來討杯酒喝,要是早知道這麼個情況,打死我們也不回來,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