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脫下了其中一個人的外套,然後把這兩個人給拖到一邊去。從這裡過去,是大廳,想必大廳裡面也有不少人。我換上了衣服之後,把槍藏在腰間,拿著一把片刀直接往二樓走去。
這些人沒見過我的樣子,所以我到了二樓,看到二樓上的人之後,也沒有人認出我來。
二樓的走廊裡到處站滿了人,前方不斷有拼殺的聲音和慘叫聲,我知道張虎那邊的人估計是快頂不住了,但是人這麼多,我也沒見過他們的老大,不知道誰才是。
我悄悄拿出手機,給楊曉帆發了一條簡訊說,「想辦法引誘他們的老大說話。」過了一會兒,我便聽到樓上的楊曉帆說,「樓下的人都給我聽好了,有本事把你們的老大叫出來,老子和他單挑。」
這時候,在我左邊的一個漢子說,「單挑?你他媽的腦子沒病吧。」
說話的這個人也是個光頭,身形有些矮小,在他周圍站著不少的人,光頭繼續說,「都給我上,媽的,衝上去砍死他們。」
我眯起了眼睛,緩緩摸到了藏在腰間的手槍,然後猛然掏了出來,砰砰砰,我連開了三槍,都打中了他,他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老大中槍,旁邊的人立即就亂了起來。
我本來就在人群中,我這一開槍,自然也就暴露了自己,立即有人吼道,「是他的開槍,殺了他。」
我把槍往回一收,又連續開了幾槍,把圍著我的幾個人打死在地上,同時也大吼道,「帆哥,動手!」我把槍裡面的子彈打完了,這些人再次蜂擁而上,我猛的抽出了片刀抵擋著他們的攻擊。
我連開三槍都打中了那個毛哥的胸膛,他是必死無疑,但我剛砍翻了兩個人,我發現他居然站了起來,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他的確是沒有死,我徹底驚訝了!
毛哥看著我說,「草泥馬的,幸好老子穿了防彈衣,要不然就被你龜兒子殺死了,給我砍死他。」我心裡那個恨啊,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個王八蛋居然還穿著防彈衣。
不過眼下也不是後悔的時候,我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這麼多人圍著我,這麼多把片刀,我剛才經歷了一場硬戰,體力消耗得挺嚴重,現在的實力恐怕只剩下巔峰狀態下的一半,所以我很危險。
我完全被人群給淹沒了,眾人把我圍在中間,齊刷刷的揮刀砍下來,要不是我手中有一根鐵鏈,估計就這麼一下,我就要受不輕的傷。
武功再高,步法再靈活,身手再好,被這麼多人圍著,同時十幾二十把片刀給你砍下來,我也不可能兼顧得了三百六十度,幸好我手中的鐵鏈揮動起來,倒是給我解了一次圍,但這也只是暫時性的。
當然,我這麼一鬧,吸引了一大部分人手,楊曉帆他們從樓梯衝下來的阻力就會更小,我正拼命的和應付周圍的人,忽然間全是汗毛一下子豎立了起來,我一下子變反應過來要出事,根本來不及去思索,我身體條件反射的便一下子撞向了旁邊一個人。
我剛撞倒了那個人,砰的一聲槍響,我剛才站的位置,一個人捱了一槍倒地。可不止我一個人有槍,這些人他媽的也有槍,本來應付這麼多人,就已經夠嗆了,現在還有人在旁邊放冷槍,我就更是命懸一線了。
我直接抓過一個人擋在我的面前,片刀往後一揮,逼退了我身後的人,砰砰砰的幾聲槍響,子彈都打在了我前面這個人的身上。
這個毛哥倒是喪心病狂,為了殺了,居然不惜自己兄弟的性命。開槍的是毛哥,毛哥手上拿的是一把五四手槍,不過他的槍法實在是不怎麼樣,剛才要是換做楊曉帆開槍偷襲,我估計已經掛了。
毛哥直接往我這邊擠了過來,猙獰的罵道,「草泥馬的,居然敢偷襲老子,你以為老子就沒有槍嗎?」我被子彈壓制的不敢動手,但恰好猶豫毛哥亂開槍,旁邊的人都不敢離我太近,生怕被子彈打中。
我不敢亂,大腦在這個時候反而異常的冷靜,這已經倒是危急關頭了,只能賭一把,我大喝一聲,直接把我手中這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人給扔了出去,再扔他出去的同時,我一個轉身,身子幾乎是蹲了下去,同時一個飛鏢從我的手中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他有防彈衣,我不相信他還穿了防彈褲,飛鏢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大腿中,他慘叫了一聲一下子半跪在地上,砰砰砰的扣動著扳機,我不斷的閃躲,但是左手臂捱了一槍,當然,其他中槍的人也有好幾個,被這傢伙的流彈打中,我悶哼了一聲,動作再度遲緩下來。
但這時候,我聽到了擊錘敲擊出來的空槍聲音,這傢伙沒子彈了。他罵一句,「媽的!」似乎想重新裝子彈。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我擲出了身上最後的兩枚飛鏢,一枚擊中了他的脖子,另一枚則是插入了他的眼睛中。
兩處都是致命傷,他一下子就慘叫起來,在地上打滾兒,旁邊的人趕緊圍了過去,「毛哥,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