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帆翻著白眼說,「你以為我不害怕麼?即便是害怕,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今天的初次交鋒,我已經感覺到了何光森是個有些難纏的對手,其實,剛才那一瞬間,我都有過一絲猶豫,要不要直接把何光森給幹掉。
後來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真要是弄死了何光森,我估計他手下那群人要和我拼命,即便是我不怕,但這些人發瘋了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我擔心牽連其他人。
我們剛到了大巖區,我和楊曉帆都已經發現了後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我靈機一動,對刀疤說,「刀疤,開車去張老虎的地盤。」
刀疤嚥了一口吐沫說,「陽哥,鬧啥呢。我們剛出了虎口,你這是又要往狼窩裡鑽啊。」
我冷聲說,「照我說得做。」刀疤對我的命令一向是唯命是從,立即把車子往大巖區老大張虎的場子開去。
大巖區的老大張虎,這傢伙不僅是大巖區的地下勢力老大,他本身在大巖區就擁有不少的場子,其中包括了酒吧,桑拿,網咖,ktv,會所,甚至還有一個酒店都是張虎名下的。
這傢伙很會做生意,所以他很有錢,我們直接開車去了張虎的大本營酒吧,把車子停好後,我們便走進了酒吧裡面,進去後,我們就立即開了個包廂,在二樓正好就能看到樓下。
那輛車子停在我們的車子後面,車上坐著兩個人,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下車來,走進了酒吧,過了大概五分鐘,那個人又走出了酒吧回到了車上,然後打了個電話。
我和楊曉帆對視了一眼,並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在包廂裡面喝酒,另外還叫了幾個比較漂亮的陪酒小姐來陪酒。我們在酒吧一直玩到了凌城一點過,前後差不多有兩個多小時才離開。
我們一直假裝沒有發現後面跟著的車子,從大巖區直接返回了白雲會所。刀疤不解的問,「陽哥,你今天帶我們去張虎的酒吧喝酒,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說話,旁邊的楊曉帆說,「刀疤啊刀疤,你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何光森那邊一直有人跟蹤我們,陽哥這麼做,無非就是故佈疑陣,讓何光森懷疑我們和張虎也有所接觸。」
刀疤一拍腦門說,「我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我就知道,只要陽哥叫我去砍人,我肯定衝在最前面。」
我揮了揮手讓刀疤去賭場盯著,我和楊曉帆在辦公室商量著怎麼對付何光森,楊曉帆是意思就是直接去和何光森幹,反正要滅他絕對不是問題,而我的胃口比較大,我說,「只是對付一個何光森,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想要的是,把何光森和張虎同時拿下。」
楊曉帆愣了一下說,「陽哥,你的胃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對付一個網名沒有問題,同時搞兩個,恐怕力有不逮。而且,張虎的實力雄厚,恐怕比何光森更難以對付啊。」
我點了點頭,摸著下巴說,「所以需要用計啊。如果只是對付何光森,我們帶著人過去,勢必造成後方空虛,要是張虎趁虛而入呢?張虎隔在了我們中間。」楊曉帆說,「那就先把張虎拿下之後,再去對付何光森。」
我搖頭說,「這樣的結果就是讓張虎和何光森聯手來對付我們,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好好想想。」
我想來想去,暫時也沒有想到一個兩全其美,可以一箭雙鵰的好辦法,便也只好作罷。第二天,一大早,方夢怡就給我打電話來說,「陳陽,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想了想說不知道。方夢怡說,「今天是2月14情人節呢。我們倆從來都沒有過情人節,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
我剛想答應下來,這時候手機又震動動起來,我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是蕭玉打來了,我頓時有些鬱悶,不會這麼巧吧。我說,「夢夢啊,我這邊有事,這樣吧,我先安排一下,要是能夠安排過來,我等下就回來。」
方夢怡開心的答應著說,「那我等著你喲。」方夢怡那開心的語氣,哪怕是隔著手機,我也能感受得到。我趕緊又給蕭玉撥了回去說,「玉兒,有事?」
蕭玉的聲音聽著明顯比較有活力了,她說,「陳陽,今天是情人節,天氣也不錯呢,我想出來轉轉,你有沒有時間陪陪我?」
我……
媽蛋,這麼都趕這麼巧了。方夢怡要我回去陪她,蕭玉也讓我陪她,我此時恨不得把自己分開成兩半,然後一個去省城,一個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