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沒事了吧?」白景奇搖了搖頭說,「媽的,王墨這個狗雜碎,居然叫了這麼多道上混的人,並且其中有兩個身手還不錯。」
我吐了一口氣說,「李峰和杜子騰他們怎麼樣?」白景奇嘆氣說,「杜子騰的傷勢並不算重,但是李峰就有些嚴重了,他的家人已經來了,而且這事兒警察也介入了調查,不過也沒用,你也知道,警察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我擺了擺手說,「這可不一定,這次的事情不算是小事,被砍的都是學生,這個話題要是鬧開了,警察也得要面臨輿論的壓力,不好好處理也不行,再說了,讓你老爸給警察局的人施加一點壓力,他們自然會好好處理。」
學生在校外網咖被有組織有黑社會性質的人砍傷,這個話題要是鬧上了新聞,可不算是小事啊。不過,這群人的來頭,我到一時間沒想到,肯定不會是紅山區的人,那麼就只有可能是從其他區來的。
白景奇說,「陽哥,你知道王墨叫的這些是什麼人嗎?一個個下手這麼狠,肯定是道上的。」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我最開始收拾的兩個人,他們說森哥。
剛好前兩天我看了新平區的資料中,新平區現在的老大就叫何光森,難道是他的人?
我對白景奇說,「這件事,我回去調查的,不過,中博職高這群人,膽子真是大得可以,這次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忠義幫好欺負。」
白景奇說,「陽哥,難道你打算出手對付他們?這可不行啊,正如你剛才說的那樣,去學校砍殺學生,這不是小事,首先,那些人的家長就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警察也不能不管。」
我擺了擺手說,「我當然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不過你放心,收拾這群人,何須出動道上的兄弟呢?咱們忠義幫這麼多的兄弟,都不是吃稀飯的。」
我肯定不會讓身邊的這些兄弟去幹,如果只是黑幫之間的爭鬥,警察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上面的人也很清楚,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有白就有黑,任何事都存在正反兩方面。
所以,大佬們都很清楚的,黑勢力這東西,是不可能完全打掉的,打掉一個,又會出來另一個。所以,現在都有這麼一個共識,黑勢力之間自己怎麼鬧騰,只要沒有鬧到明面上來不可開交,官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讓我們打個你死我活,他們最後再來收攤子就是。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些黑勢力搶地盤,砍人都是晚上行動。黑勢力,就是黑的,見不得光,這些事,只能在晚上幹,幹完後把後事處理好。
況且,現在混黑的人都不笨,都知道勾結白道上的人,就好像蕭青木,他想要成事,不也得犧牲女兒的幸福,借陳家的力麼?三大幫會,哪一個又和白道沒有關係呢?
白景奇在我這裡待了一會兒便回家去了,等白景奇走了之後,我才開始思索起來。原本就想要開始佈置計劃對大巖區和新平區動手了,倒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種事情,那算是天助我也。
我輕輕的敲著辦公室的桌子說,「何光森啊何光森,我應該說你膽子大呢還是說你傻叉?大白天的派人過來砍學生,自作孽,不可活啊。」
晚上的時候,刀疤還真的到了白雲會所來,我讓兄弟把他帶到了我的辦公室來。刀疤這個人,還是挺講義氣的,和聶遠頗有些交情。
當刀疤走進來之後便說,「大……大哥,我來了。」我當時正在qq上和方夢怡聊天,我便淡淡的說,「隨便坐。」刀疤有些緊張,我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刀疤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笑著說,「你一大老爺們兒,緊張什麼?抬起頭來。」刀疤尷尬的笑了笑,抬起頭來看到我的瞬間,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然後指著我說,「你你你……你是……」
他認出我來了,但是一下子沒有記起來,我笑著說,「歐陽,我以前的名字,想起來了嗎?」
刀疤恍然大悟的說,「對,我想起來了。歐陽……不是,陽哥,我聽聶遠說,你……你不是那啥了嗎?怎麼在這裡啊。」
看著刀疤那吃驚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以前叫歐陽,現在叫陳陽。哦,對了,好像大家還給我取了個花名叫鬼見愁。」
刀疤聽我這麼一說,嘴巴張大老大,滿臉的震驚。我說,「不用驚訝,現在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你要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聶遠他們。」
刀疤喃喃的問道,「為……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