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我收拾他們倆,還需要你幫忙嗎?」王尚又趕緊說,「是是是。他們兩個廢物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你不是要地盤嗎?我把我的地盤全部送給你,這樣你也省時省力,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把地盤拱手相讓。」
我搖頭說,「不需要,我想要的東西,我會憑自己的實力去搶,去奪,不需要別人送。」說罷,我一刀插入了王尚的小腿中,然後把他的腳筋直接給挑斷了,治好了也是一輩子的瘸子。
王尚那殺豬般的慘叫聲在這裡傳盪開,我解決了王尚,他其他的手下也都全部被砍翻了在地上。楊曉帆甩了甩片刀說的血跡說,「接下來怎麼做?」
我彎腰下去,把王尚直接給提了起來說,「你開車把王尚扔到他的酒吧門口去,告訴他們,明天我們去收場子。」楊曉帆直接開著王尚的一輛車就離開了,我則是坐麵包車回到了白雲會所去。
我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把身上的血腥兒給弄掉了,我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叫我,我轉頭去一看,是昨天那個女服務員。
那個女服務員俏生生的站在我的背後,微微低著頭,捏著衣角說,「陽哥,昨晚的事,謝謝你。」
我推開辦公室說,「你進來說吧。」她聞言,一下子抬頭看著我,猶豫了一下,我倒是沒有注意這些,直接走了進去,過了一會兒,她才走進來,然後轉身去關山了辦公室的門。
我示意她坐下,問她喝點什麼,她說熱水。我給了她一杯熱水,坐在她的對面說,「你在這裡上班,我既然在這裡看場子,就有義務要保證你們的安全。你不用謝我。」
女服員說,「一定要謝的。我剛來上班還不到一個星期,我聽說,以前要是發生這種事,黑山哥還在的話,我昨天肯定是沒救了。陽哥,你是好人。」
我聞言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媽蛋,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嗎?也許我以前還算是個好人吧,但我現在,殺人不眨眼,已經從原本那個純真的少年變成了黑道上的人物,為了地盤,為了目的,我可以隨便把人砍死,我算哪門子好人?
我笑了笑說,「如果你是自願的,我肯定不會管。我有我的原則。」女服員低著頭去,小聲的說,「我知道,你不能白救我,我今晚來辦公室找你,就是報答你的。我也想通了,在這種地方上班,想要潔身自好太難了,語氣便宜別人,不如把第一次用來報答你。」
我聽了這話,差點就暈倒了。臥槽,難怪這丫頭剛才不好意思進來,居然用自己的初夜來報答我。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那個,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要你報答的意思,我也不是救你,我說過了,你們在這裡上班,我肯定要保護你們的安全。行了,你回去吧。至於要不要潔身自好,我覺得,只要自己堅持,就一定可以的。」
女服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她之所以跑來獻身,也是其他做服務員的同事告訴她,我昨天之所以救她,肯定是因為我看上了她,她要是以後想在這裡混下去,就最好是來主動獻身。
以前黑山在這裡的時候,只要被他看上的女服務員,基本上難逃魔掌,至於那些出臺的小姐,他更是想玩誰就玩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女服員被我叫了出去後,我坐在沙發上,倒是忍不住有些想念蕭玉了。這丫頭恐怕也是以為我死了,既然都回來了,別人暫時不見,我還是想要先見見她。
但我現在聯絡不到蕭玉,只能等陳斌來了之後,讓陳斌幫我越蕭玉了。
沒多久,楊曉帆回來了,他走進辦公室來對我說,「王尚那邊已經搞定了,看到王尚被你砍斷了一條腿,他那些手下直接嚇得不敢動了,並且紛紛表示要投降。」
對於這些投降的人,我也沒有拒絕,隨著地盤擴大,我也的確需要人手。第二天,我和楊曉帆再次去了王尚的地盤和那些小場子的老闆打招呼,但這一次並不順利,這些老闆都閉門不見我。
王尚的那家酒吧也是關著門,我皺起了眉頭,楊曉帆說,「媽的,什麼情況這是?」我冷聲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雷強和呂偉在從中作梗吧。這兩個傢伙,本來還算放他們多享受幾天,倒是主動送死來了。」
楊曉帆殺氣騰騰的說,「那我馬上叫上兄弟們,這一下,直接把這兩人也給幹掉了,紅山區,也就在我們的掌握之中了。」
我和楊曉帆開車去了雷強和呂偉所在的地盤轉悠了一圈,他們這裡倒也是風平浪靜,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來,不知道兩人在醞釀什麼陰謀,我相信,昨晚王尚的事,已經足以嚇尿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