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皺了皺眉頭說,「白雲會所的老闆白姐,和我們幾個都是老相識了,你這麼做決定,她知道嗎?」我說,「我來之前,白姐已經說過了,賣不賣毒品,我全權做決定。」
我這麼一說,三人倒是驚訝了一下,笑面虎王尚說,「白姐會這麼說?我可是記得,白姐只要是賺錢的生意,那是來者不拒的啊。怎麼一下子,把送上門的錢往外推了呢?陳老弟啊,其實吧,大家以後在這個圈子混,自然是希望一起共同發財。不如這樣吧,偉哥還是按照之前給黑山的那個價格給你出貨,你覺得呢?」
果然是這樣,我心裡冷笑不已。呂偉先來表示敵意,王尚這時候跳出來當老好人,表面上好像還真是為了我好一樣。
我還是搖頭說,「這個事真不能答應,其他什麼事都好說。」呂偉惱怒的說,「操!陳陽,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雷強也是沉聲說,「陳陽,大家都是混的,做人留一線,以後好見面啊。事情做絕了,可就不好了。」
看著三個人一唱一和的,我心裡早已經冷笑連連,我也不怕和他們翻臉,所以直接站了起來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談不攏,我看今天這酒也就不用喝了,告辭。」
我和楊曉帆都站起來準備離開了,這時候,雷強一拍桌子也站起身說,「年輕人,你實在是太狂了。我只怕,今天這哥們,你進來容易,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說話間,包廂裡面站著我黑衣壯漢們都有些蠢蠢欲動,我撇了撇嘴,摸著鼻子,目光掃過這些人說,「看來今天這飯局,還真是鴻門宴啊。只是,我要走,就憑你們這點人,怕是攔不住的。」
呂偉冷笑道,「我聽黑山說了,你有點本事。但雙拳難敵四手,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應該看到了,我們這裡有多少人。小子,你還年輕,乖乖的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黑山的地盤,我們幫他要回去了。」
我才不相信這三個人是幫黑山把地盤要回去,說不定就是想來瓜分這一塊地盤。黑山這塊地盤是塊肥肉,且不說白雲會所很賺錢,就是周圍的一些小場子,也很賺錢的。
他們搞定了這這塊場子,自己開酒吧啥的,肯定很賺錢,畢竟這裡有兩所學校呢。
我輕輕的笑了一聲說,「如果沒有準備,我剛來參加你們這個鴻門宴?」我說話間,和楊曉帆兩人同時掏出了槍,指著他們的腦袋。
這些人都嚇了一跳。大家也都知道,現在國內對於槍支管制很嚴的,一般的小勢力,有錢也弄不到錢,就算有,也是那種劣質的模擬槍。
大家平時幹架,也最多就是用個片刀啥的,槍真心不是誰都敢用的。三人的臉色變了變,似乎也沒有料到我一下子就掏出槍來了。
我緩緩說,「我暫時不想和你們為敵,不過,如果你們要逼我的話,我也不介意。誰不怕死,儘管上來試試。」
畢竟這裡是在飯店,時機不適宜,否則我直接開槍幹掉這三個王八蛋,然後吞了他們的地盤了,雷強攬著呂偉,然後陰沉的對我說,「好。你們倆可以走,不過我們並不是怕你有槍,而是給白姐這個面子。但是,以後你可要小心點,搶地盤容易,守地盤可不容易。」
我笑道,「多謝強哥的提醒,再見。」我和楊曉帆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麗山飯店,在包廂中,呂偉有些不甘心的說,「媽的,陳陽這個小鱉犢子,太囂張了,手裡居然有槍。」
雷強坐下來說,「有槍又怎麼了?我還不信他如果光桿司令一個,能搶什麼地盤?」笑面虎王尚則是說,「真是遺憾,本來我們都計劃好了要準備動手收拾了黑山,瓜分他的地盤,沒想到倒是突然殺出這麼個程咬金來,一下子把黑山給幹掉了。以我的經驗來判斷,這小子,比黑山難纏多了。」
呂偉說,「再難纏又如何?還能翻天了不成?我們三個聯手我不信搞不死他!」
王尚說,「先讓他再蹦躂幾天吧,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我和楊曉帆離開了麗山飯店,上車後楊曉帆便說,「媽的,這要是在省城那會兒的時候,我今晚就把他們三個給弄死了。什麼玩意兒啊?三個小小的街道混混頭目,還他媽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一樣。」
我也是輕笑了起來。我完全沒把這三個給放在眼裡,說好聽點,他們是三個老大,說難聽點,就是街頭的混混頭目,算是比較高階一點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