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羅永城直接聯絡了趙叔說,「趙半閒,你難道真的想魚死網破嗎?你可知道,我好歹是一個省長。」
趙叔笑著說,「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羅永城說,「行,你就跟我裝傻充愣吧,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趙叔說,「我當然很願意和羅省長談啊,我就在天下酒店,掃榻歡迎羅省長前來。」
羅永城說,「我可不會來你的天下酒店,我信不過,你到軍區大院來。」趙叔笑著說,「我也不想來你們那個大院,既然如此,看來羅省長一點誠意都沒有啊,那我看還是算了。」
最後,羅永浩提出了在另外一個酒店見面,時間就是第二天早上十點,趙叔欣然答應下來。我有些擔心的問道,「羅永浩不會耍什麼花樣吧,我們可得要小心一點啊。」
趙叔擺了擺手說,「他不敢耍花樣,不過以防萬一,我們明天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點,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來處理了。」
第二天,我和趙叔直接去了約定的酒店,開車送我們去的是陳伯。羅永城也怕我們回耍花樣,所以還特意把這件事給弄上了報紙,報道他視察某某酒店,同時也會見天下集團的總裁趙半閒,這樣一來,事情上了報紙,誰也不敢耍花樣。
我和趙叔到了訂好的房間外面,門口站著四個黑衣大漢,我們剛要進去,黑衣大漢冷酷的說,「不好意思,我們要搜身。」
趙叔淡淡的說,「你們搜我們的身,那我是不是也要搜你們的身?告訴羅永城,要談就拿出誠意來,別在這裡給我耍什麼花樣。」
這時,包廂的門開了,從裡面站出來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子,看樣子應該是羅永城的秘書說,「趙總裡面請。」
我和趙叔走進了包廂,裡面還有幾個黑衣人,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羅永城了,以前在電視上新聞社就經常看到,倒也並不陌生。
羅永城看到趙半閒和我,並沒有率先說話,我們倆坐下後,趙叔輕鬆的說,「想談什麼?」
羅永城說,「趙半閒,我也不想和你繞圈子了,咱們開門見山。他殺了我的兒子羅立,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趙叔直接敲了敲桌子說,「如果你是打算這樣談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沒有談的必要性了。羅立不是他殺的,這一點我給你說得很清楚了。」
羅永城威嚴的看著我,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說,「你就是陳陽吧,我再問你一遍,我兒子是不是你殺的。」
我把玩著手中的筷子說,「如果是我殺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對會承認。我打了他不假,那是因為他和羅威合夥抓了我的女朋友,想要對她不利。我救人之後便離開了,你的兩個兒子互相殘殺,這可不關我的事,你不能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
我把羅威之前的原話給羅永城說了一遍,他聽完後也沉默得說不出話來了。
趙叔也說,「你說這個訊息,要是讓你的老婆和老丈人知道,你大兒子羅威的命還保得住嗎?到時候,你最後一個兒子的命也沒了。這件事再這麼鬧下去,對大家誰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羅永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這個混蛋,居然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殺害!」
羅永城也不是笨蛋,我把前因後果闡述了一遍之後,他只要自己好好推敲一番,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知道真實性了。羅永城沉默下來不說話,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思索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羅永城只有一個兒子了,即便他知道小兒子是被羅威弄死的,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了,難不成,他還能把這個大兒子也弄死?而且,他現在擔心的是他老婆會不會弄死他這個大兒子。
事情到了這裡,我們這邊已經佔據了上風,毫無疑問的是羅永城肯定會妥協,我心裡也暫時鬆了一口氣。羅永城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可以答應不再為難陳陽。但是,他必須要離開省城。」
趙叔皺起了眉頭說,「羅省長,你這也太不厚道了?你是讓他跑路?人本來就不是他殺的,為什麼他要跑路呢?」
羅永城有些無奈的說,「我不為難他,但是我老丈人和老婆不會善罷甘休啊。我現在只能找一個替死鬼頂替陳陽,但陳陽你不能在省城露面,否則我也很難辦啊。」
我倒是有些理解羅永城的難處,我如果還繼續在省城出現,他也的確交不了差,但我他媽的還能跑路去哪裡?方夢怡也在這裡,我可不想離開。事情在一起陷入了僵局中。
趙叔說,「那是你的問題,我管不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