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些東西你給我套光了,我還怎麼做生意賺錢啊,你們別為難我了吧。」
這個老闆,一看就是那種奸商,剛才那副嘴臉就是擺明了耍無賴,這會兒又來裝可憐,我都懶得搭理他,不給他一點教訓,他不知道厲害。
我說,「我還沒玩夠呢。」說著,我又扔出了一個圈子,套中了一個熱水袋。」最後,在老闆那近乎要噴火的眼神下,我把他擺出來的東西全給套光了。
周圍圍觀的人都拍手叫好,我說,「各位,見者有份啊,這些東西,我就送給大家了。」這種好事,大家自然是非常的開心,拍手稱快。
我把攤上所有的東西都分給了旁邊的觀眾,老闆這才惡狠狠的說,「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陰險的笑了笑,掂量了一下手裡還剩下的小圈說,「我這圈兒還沒扔完了,怎麼能滿意,趕緊的,擺好東西,我繼續套。」
老闆這下子是真的徹底苦逼了說,「我要收攤了,你剩下的圈子,我退錢給你就是。」
我卻搖頭說,「我不要錢,你趕緊的擺好,我還沒玩夠,你收了我的錢,怎麼就能說收攤呢。大家夥兒都來給評評理。」
這裡圍觀的人很多,剛才拿到了東西的人是少數,大家走知道我套中了東西拿不走,肯定就會送給他們,自然是立即起鬨讓老闆繼續擺攤。
老闆這會兒估計腸子都悔青了,趙思雪在旁邊抿嘴笑道,「老闆,你快點,我們套完了還得去別的地方玩呢。」迫於壓力,老闆只好有繼續擺上了東西。
毫無意外,這擺出來的東西,全都被我給套走了。我手上都還剩下十多個圈,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最後十多個圈,我還給了老闆,對他說,「今天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做生意,也得要有原則,坑蒙拐騙耍無賴,到頭來你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完,我就喝趙思雪離開了,趙思雪一隻手抱著比比熊公仔,一隻手和我牽著,笑嘻嘻的說,「陳陽,你剛才真是太帥了,那個老闆估計都後悔死了。」
我聳了聳肩說,「這種人,就應該整治整治。」
不知不覺,我和趙思雪之間的關係親近了許多,說話也是更加隨時了,更是不知不覺中,我們倆手拉手走了好遠,前面已經不那麼擁擠了,但我們都忘記了要放開彼此的手。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我聽見旁邊有個說,「靠!昨晚帶了個美女,今晚又換了一個,這哥們兒真雞巴不是人啊。」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了。媽蛋,女神都讓這些王八蛋給泡光了,讓我們這群屌絲怎麼活?」
我聽著這些話,只能搖頭苦笑,心裡也不知道是覺得驕傲還是覺得羞愧,又或者是兼而有之吧。
我和趙思雪手拉手一直圍繞著西海湖逛了一圈,然後走到了酒吧街去,我問趙思雪說,「要進去玩玩嗎?」
趙思雪衝著我眨了眨眼睛說,「能進去嗎?我擔心又發生上次那種事。」我說,「今天你是出來玩的,你就儘管放心的玩,其他事,交給我。」
趙思雪開心的說,「那我就不客氣啦。」
我和趙思雪依然是牽著手走進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吧,西海湖這邊的酒吧的確是和其他的酒吧不一樣,像別的酒吧裡面,經常會看到一些不堪的畫面,偶爾還能看到嗑藥的,總之場面混亂,魚龍混雜的。
但是在這裡來玩的,都是有著一點小資情調的人,他們懂得享受生活,懂得品味生活,所以逼格明顯要高了一籌。
我和趙思雪走到了吧檯,趙思雪說,「你想喝什麼?我請你。」我點了一杯威士忌,而趙思雪則是點了一杯果汁,我笑著說,「到了酒吧,你喝果汁?給她換一杯雞尾酒。」
趙思雪倒是沒有說什麼,我們倆拿著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這裡酒吧的音樂也不像上次起的地方,震得人心臟都快跳出來那種感覺,而是放著一些比較抒情的歌曲,境界完全不一樣。
舞池中雖然有人在跳舞,但也大多數很優雅,舞臺上領唱的是一個長髮少婦,聲音很有磁性,很好聽。趙思雪說,「這裡和我們上次去的酒吧完全不一樣啊。」
我說,「當然,我倒是更喜歡在這裡的酒吧喝酒。」
領唱的唱完後,用話筒說,「接下來,就是自由獻唱。臺下有哪一位願意上來給大家獻唱一首的?」臺下自然也有人願意去,不過唱歌的水平參差不齊,有的不錯,有的則是很差。
我對趙思雪說,「你上去唱一首唄。」趙思雪害羞的說,「還是算了吧。」我鼓勵著趙思雪,她看著我說,「你很想我上去唱歌嗎?」